門口是一排桃樹,讓喬安魚懵的是,秋的季節為什麼桃花卻盛開著。
臺階上是兩個彪形大漢,在看到薄霆楓後,恭恭敬敬地鞠躬施禮:“薄。”
接著一名大漢將門打開,撲面而來的滿是酒味,和嘰嘰喳喳的人語聲。
“別怕,跟我。”薄霆楓手輕輕拍了拍喬安魚的手,二人一同邁進了門。
門里面豁然開朗,雕梁畫棟,裝修的極為奢華,客廳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圓形大桌,十幾個中年人圍坐在一起,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薄來了”,眾人紛紛起打招呼:“薄。”
為首的是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宋元坤,西裝革履,笑容滿面:“薄,這位一定是夫人吧,真是漂亮大方,來來來,二位,請上座。”
喬安魚連忙解釋:“不是的,我是他的書,我喬安魚。”
眾人聞言一愣,又眼神怪異地看了看薄霆楓,氣氛陡然間變的詭異了起來。
宋元坤哈哈一笑,繼續招呼:“請坐請坐。”
待喬安魚和薄霆楓坐下後,宋元坤大聲說:“各位,咱們的貴賓薄已經落座,來,先讓我們敬薄一杯。”
于是,眾人紛紛舉起酒杯,然而薄霆楓卻遲遲沒有任何作,這把一旁的喬安魚都給著急壞了。
湊過去,小聲說:“薄總,他們要敬你酒呢,你快回敬呀。”
薄霆楓沒說話,只是盯著喬安魚看,喬安魚看到薄霆楓不說話只盯著自己看有些丈二和尚不著頭腦,正當詫異之際,忽而明白了薄霆楓的意思,忙端起酒杯,主對眾人說:“真是不好意思,各位,我們薄總前不久做了一場手,現在還在手恢復期,不能喝酒,這樣吧,如果各位大哥不嫌棄的話,小子雖不勝酒力,但只要各位大哥高興,我代我們薄總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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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坤問:“薄病了?這事兒我們怎麼沒聽說?”
喬安魚連忙說:“小手,不至于驚各位大哥。”
“什麼小手?”
見對方追問的這麼急,喬安魚只好隨口說了一句:“沒什麼,噶了兩顆痔瘡。”
噗……
眾人懵的懵,著樂的著樂,唯有薄霆楓給了喬安魚一個死亡眼神。
唉呀媽,這種報復的快樂真爽。
注意到薄霆楓投來的死亡眼神後,喬安魚連忙轉移話題,舉杯道:“各位大哥,你們都是各行各業的翹楚,牛人,今日有幸能夠和你們一起吃酒,真是我喬家祖墳冒青煙,什麼都不說了,都在酒里了,我先干了!”
喬安魚說罷,把酒杯送到了邊,猛喝了一大口,然後連連咳嗽,假裝被嗆到了,把小臉蛋都給咳紅了。
眾人一看如此漂亮的小書喝的這麼痛苦,頓時有些心疼。
宋元坤忙道:“喬書,慢慢喝,這不是茶,也不是果,這是五十三度的白酒,要慢慢喝。”
見眾人被喬安魚耍的團團轉,薄霆楓突然對刮目相看。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喝酒,沒想到這麼辣。”喬安魚漲紅了臉,對眾人說:“但我一定要喝完,不能辜負各位大哥對我的期。”
“說的好!”有人贊喝了一聲。
于是,在眾人的注視下,喬安魚裝作十分艱難地樣子,勉強喝了杯里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