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起,薄霆楓看了一眼來電名字,徑直按了關機鍵。
砰砰砰。
“進來。”
喬安魚小心地推門,走過去,將拎著的袋子放在了辦公桌上。
薄霆楓掃了一眼,抬眸看著喬安魚:“什麼東西?”
喬安魚一臉認真地回答:“禮服,昨天晚上我穿的那一件。”
薄霆楓十分不解:“你的禮服,拿來給我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我的禮服。”喬安魚說:“我昨天晚上把它洗的特別干凈,還好昨天夜里有風,吹了一晚上很干。”
看著喬安魚那單純的模樣,薄霆楓心生一計,他故意說:“這件禮服你已經穿過,自然就是你的了,不必還給我,只不過這件禮服的錢,三十六萬,要從你的工資里扣。”
喬安魚聞言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愕之:“薄總,我去參加應酬是為了給公司拉投資,穿禮服是您要求的,我也是為了工作才穿的禮服,怎麼能把禮服的錢算在我頭上呢?再說了,禮服也太貴了吧,怎麼可能要三十六萬那麼多。”
“我這里有發票,你要看嗎?”薄霆楓一本正經地看著喬安魚。
喬安魚要哭了,來薄氏一分錢還沒掙著,反倒背上了一千八百三十六萬的巨額債務,這都什麼事啊。
“我不管,禮服的錢不能算在我頭上,我一錢都不會拿的。”累了,喬安魚干脆直接擺爛。
世界啊,你趕毀滅吧,麻溜的。
薄霆楓被逗的忍俊不,他收起了鋼筆,放在里筆筒中,子後仰靠在座椅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喬安魚:“怎麼,喬書這是打算在我面前耍無賴嗎?”
“怎麼能說我耍無賴,明明是您耍無賴。”喬安魚極力地為自己辯解:“我是為了公司才穿的,就算是昨天晚上的果付之一炬,您也不能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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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何經理沒有看錯人。”薄霆楓看著喬安魚:“伶牙俐齒,確實是做書的料子。”
喬安魚微微一怔,接著撇了撇:“薄總您別夸我,您今天就是把我夸的開花,我也不會認禮服的錢,您簡直不講理。”
“你說對了。”薄霆楓勾一笑:“本就是喜歡不講理。”
卑微的喬安魚只能選擇翻白眼,來表達自己心的不滿。
“禮服的錢我可以幫你免了。”薄霆楓直了腰板,盯著喬安魚。
“真的?”喬安魚欣喜萬分:“謝謝薄總,我就知道,您是一個重重義的好人。”
“你別高興的太早。”薄霆楓淡淡道:“接下來我要看你的表現,好好工作,做好自己分的事,只有我開除你,你不得擅自提辭職,更不能不辭而別,否則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可以找到你。”
喬安魚聞言怔了怔,并沒有嗅到薄霆楓話里的曖昧氣息,還以為對方糾纏自己不放,不由得吐槽了一句:“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書,您不至于對我全國通緝吧?”
“至不至于,要看本的心。”薄霆楓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喬安魚忍不住想翻白眼。
“還有一件事。”
“嗯?”喬安魚一臉認真地看著薄霆楓。
“喬書難道不知道,晚禮服只穿一次,穿過之後就要丟掉嗎?”薄霆楓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