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男人說了一句,抬眸看著白薇:“我是薄氏集團法務部的鄭康,是我的助理劉梅,請問喬安魚小姐,在嗎?”
話音剛落,喬安魚打開了臥室的門,走了出去。
鄭康一看正是喬安魚本人,忙站起了,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正道:“喬小姐,我手上拿的是我司起草的一份法律訴訟,由于你本人堅持辭職,我司本著以人為本,充分尊重個人意愿的宗旨,接并通過您本人的辭職請求,不過由于您個人違背了與我司簽訂的勞合同條款,以及給我司造了一千八百萬的損失,所以我司要求你在三天之,合計賠償我司兩千一百三十六萬,如果屆時無力償還,我司將對您向法院提起訴訟,不排除申請強制執行的可能,請您周知。”
白薇懵了,連忙上前拉住喬安魚的手,小聲問:“喬總,好端端的你干嘛要辭職呢,還有,你怎麼會欠公司這麼多錢?”
喬安魚一時間也有些懵,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不該去薄霆楓的逆鱗,可眼下已經為時已晚,服的話又難以啟齒。
“薇姐,這兩件事說來話長,我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清楚。”說著,喬安魚看著法務部的兩人:“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們二位特地上門來通知我,非常謝。”
法務部的兩人一時也懵了,按照一般況來講,不是應該服的嗎?
“你瘋了?”白薇低聲呵斥,臉上寫滿了焦急:“兩千一百三十六萬,你怎麼還的起?”
喬安魚緩緩搖了搖頭:“可是我真的不能再繼續做薄總邊的書。”
“為什麼?”白薇焦急地問,見喬安魚還是搖頭,道:“你是不想做書還是不想在薄氏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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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點醒了喬安魚,喬安魚看著二人:“那個,麻煩你們問一下薄總,我可不可以調任去做其他業務,不做書?”
助理有些不悅:“喬小姐,您這是把薄氏集團當做您家了,想做什麼做什麼,您已經把薄總給惹惱了,您說薄總會答應嗎?”
喬安魚抿了抿,的確,自己已經把薄霆楓給惹了,想要再去薄氏上班,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好,我知道了。”
“總之,您還是趕快去籌錢吧,兩千多萬,如果籌不上的話,足夠你坐牢坐一輩子了。”助理又道。
這話說的白薇心頭一沉,送走了兩人後,白薇匆匆走到喬安魚面前:“喬總,要不我給你簡單收拾一下,你跑路吧?”
“跑?”喬安魚悵然舒了一口氣,看著白薇,慘然一笑:“現在都什麼時代了,我就算是跑又能跑到哪里?”
白薇回了屋,又走出來,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喬安魚面前:“這是我這兩年來的積蓄,不多,差不多有五萬,你拿著它,去國,只要你能在國安頓下來,江國的警察拿你沒辦法的。”
這一瞬間,喬安魚心五味雜陳,推開了白薇的手:“薇姐,你收起來吧,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拿你的錢。”
白薇急了:“你不走難道留下來把牢底坐穿嗎?你還年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把一輩子的年華都葬送進去!”
喬安魚眼睛突然一亮:“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