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劇我看!樸宴本就,渾力氣沒使,沒想到今天又吃了這麼多生蠔,這哪里忍得住啊?】
【聽說那啥強的人焦慮的時候想做,傷心的時候也想做,難過的時候也想做。嘿嘿嘿嘿……我要看李漫桃被欺負破布娃娃!】
【嘿嘿嘿,我也想看!】
【5656打賞10尺布票×2】
【就看點黃的打賞30元】
【嗚嗚來晚了打賞蛋×8】
你們這彈幕,一看到與黃相關,表現得比誰都積極!
此刻,李漫桃才明白怎麼回事。
上一世,李漫桃一直生活在陸,自然不知道生蠔有什麼用。
樸宴氣本就重,今天又吃這麼多生蠔,只怕氣都要溢出來了。
這都怪彈幕!
彈幕時有時無,只有在涉及重要劇或者東西時,彈幕才會出現。
如果彈幕早點提醒,生蠔有這種作用,事本就不會發展這樣!
李漫桃稍一子,就能引起樸宴一陣息,李漫桃都不敢了!
李漫桃了樸宴的胳膊。
好燙,差點把皮都燙化。
男人一聲悶哼,脖子上滾下滾燙的汗珠。
又燙又熱。
樸宴:“抱歉,我……”
樸宴閉上眼睛,耳朵紅得像是要溢出來,側著臉,都不敢看李漫桃。
兩人已經是結婚,按理來說,這種事應該順理章。
可是那晚之後,李漫桃就不愿和他親接。
樸宴以為,是自己折騰兇了,所以李漫桃才這麼對他。
自己那方面本就比其他男人強,漫桃弱弱的,被折磨狠了,怕自己也是應該的。
就怪自己,那天晚上太過魯莽。
可是,媳婦真的太……
滾燙的汗水順著脖子流的腹,看得李漫桃一陣臉燙。
李漫桃終于看不下去了,出聲:“樸宴,你沒事吧?”
樸宴搖了搖頭:“過一會就好了。”
而這所謂的過一會兒,是足足三十分鐘!
Advertisement
久到李漫桃覺,自己全上下都被樸宴的溫燙化了。
腹部,好像都被頂/爛了。
和樸宴分開距離的時候,李漫桃覺自己像是被煮的蝦。
李漫桃趕低垂著頭,默默把桌子上的生蠔全吃。
再來一次,絕對會槍走火。
以後再也不要做生蠔了!
對此,彈幕失不已。
【啊?就這樣?什麼都沒發生?】
【生蠔還是吃了,再多吃點!】
【我是尊貴的VIP會員,為什麼不上演限制級劇?為什麼?】
【區區23厘米,我們李漫桃可以的!】
不可以!
別說了別說了!
李漫桃從未有一天,覺得這些彈幕這麼煩人。
李漫桃眼睛都不敢眨,生怕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
李漫桃白皙的臉蛋紅,睫如同蝴蝶的翅膀一樣輕輕輕輕抖。
看著李漫桃那抖的睫,樸宴的角一點點上翹。
那是高興的。
晚上,李漫桃在床上躺著,門外,突然傳來樸宴洗床單的聲音。
床單又臟了。
李漫桃看見樸宴清洗床單的模樣,又認真又用力。
之前,李漫桃只從彈幕以及錢嫂子口中得知樸宴洗床單的事,現在看到了,只覺得整張臉都紅了。
……
次日,李漫桃醒來,樸宴已經做了早餐。
他做了皮蛋瘦粥和蛋醬。
樸宴手藝一般,但勉強能夠下咽。
李漫桃拿出熬好的皮蛋瘦粥,一邊就著蛋醬吃,一邊看風景。
海島的風景得驚人,讓李漫桃有種世外桃源的覺。
“漫桃妹子,我能進來嗎?”
錢嫂子端著一碗面條來串門了,串門這種事在軍區以及鄉下很常見。
畢竟這個年代太無聊了,也沒其他什麼娛樂方式,只能嫂子間互相聊聊天。
李漫桃:“進來吧,錢嫂子。”
錢嫂子一看見李漫桃,就深深吸了一大口。
“好香!漫桃妹子,你們家的日子真是過得好,每天都吃這麼好。”
Advertisement
李漫桃苦惱地說:“我不太會持家,有點錢,就全炫里了。”
當然,這話是假的,不過錢嫂子一聽,倒也釋然了。
李漫桃和樸宴都還年輕,自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
錢嫂子用胳膊肘懟了懟。
“怎麼樣?昨天晚上是不是很舒服?我可是聽見了,那樸團長又在洗床單!哎呦,才隨軍幾天啊?樸團長就夜夜洗床單了。”
“剛剛我也遇見樸團長了,火氣有點重啊,那麼折騰,都沒有泄完火?”
“哎呦,漫桃妹子,真是辛苦你了。”
李漫桃的臉頰紅。
這軍區的嫂子,說話是真的直!
而且什麼辛苦,連腹都還沒著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