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麥出了房間,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輾轉又來到了廚房。
馮秀正系著圍,背對著在案板上切菜,凝視著母親單薄的背影,強忍著鼻尖的酸楚喚了聲,“媽。”
馮秀一回頭,看到手邊的行李箱,擱下手里的菜刀朝走過來,“你現在就走嗎?不等吃了晚飯嗎?”
“不吃了,這麼多七零八落的東西搬過去,我也需要時間整理一下。”
言畢。
回頭環顧了一圈,確定徐建國沒有跟過來,將一張銀行卡塞進了母親手里。
“這什麼?”
“媽,這是你婿給你的彩禮,五萬塊錢了點,等以後他賺了錢再補償你。”
“我不要!”
“你收著吧,以後小宇需要用錢的地方還很多,我們指不上徐建國的……”
“那就你留著,你剛剛立了自己的小家庭,以後需要用錢的地方也多。”
“我暫時不缺錢,你快收好了,別讓徐建國瞧見了。”
在芃麥的一再堅持下。
最後馮母只好收了卡。
母倆又說了一會己話,就在芃麥拉著行李箱準備離開時,“站住!”
想想心有不甘的徐建國又追了上來。
“你這拖著兩個大箱子,急不可待的是準備上哪?”
“去我老公家里。”
“去你老公家里?”徐建國怪氣諷刺道,“沒有三書六禮,明正娶就算了,現在還上趕著自己往人家家里跑,芃麥,你就這麼掉價嗎?”
隨即又指責馮秀,“你這個當媽的也是個缺心眼貨,沒邊沒際的僅憑一張照片,連人都沒見到,說結婚你就信了?
現在外面社會得很,小心別被人給騙到了緬北去!”
徐建國這麼一說,馮秀心里還真有些不舒服了。
倒不是怕兒上當騙,兒的聰慧還是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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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徐建國說上趕著往人家家里跑,的確有幾分道理,“麥子,婿他不能來接你嗎?你一個孩子拖著兩個大箱子出門多不方便,你讓他來接你。”
芃麥指甲往掌心了,幽冷掃了徐建國一眼,笑著回應母親,“行,媽,那我去打個電話。”
……
這邊。
位于青萃山腰下的一座豪華氣派的頂級別墅。
商湛正一冷然氣息的坐在沙發上,單手撐著額頭,雙眼閉,心為了剛剛被婚一事到郁寡歡。
他面前的茶幾旁,圍著一溜弟弟爭先恐後的搶著他的結婚證看。
商湛下面的四個弟弟,商遠鴻分別用海晏河清四個字為他們取名。
除了老五年紀小,對婚姻的事還不興趣,只一門心思在一旁打游戲。
余下三個全炸鍋了……
老三商晏:“這位小姐姐就是上次徒手幫爸從小那里將鍋搶回來的豪杰嗎?”
商家老二聽得脊背直冒冷汗。
他一臉忿忿不平立馬坐到沙發旁的男人邊,“大哥,為了一口鍋,爸就不顧你的意愿,強行塞了一個老婆給你,過分,太過分了!”
上說著義憤填膺的話。
心里卻驚魂未定的想,媽嘞,謝天謝地,幸好他不是老大,否則這灰姑娘與王子的悲慘話就要在他上演繹了……
心有余悸的想法剛落地。
擱在桌上大哥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語音通話來。
看到上面顯示的來電名稱是芃芃其麥,再對比結婚證上的名字芃麥,商家老四咋呼道,“這、這、這難道就是我們的新大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