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人明顯沆瀣一氣的說辭。
芃麥緘默了兩秒,哂然一笑,“有什麼可惜的呢?憑我的聰明才智,我大學主修八個專業也不是問題,學醫的確是我的好,不過我已經利用閑暇時間學完了,就像我現在僅憑面診,就能看得出來,許同學你近來應該屁多的吧?”
許軍愕然一愣。
芃麥繼續道,“從中醫的角度來講,屁多是脾胃虛寒的癥狀,我建議你飲食清淡,食寒涼,平日里可以多喝些大麥茶,促進腸胃的蠕,這樣就能減你屁多的病,你瞧瞧從我進門到現在不過十來分鐘,你起碼放了有十幾個屁,這問題還嚴重的,得抓治。”
許軍被驚呆了。
反應過來後,面紅脖子站起來否認,“芃麥,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哪有放屁?”
“你有沒有放,問問在座的同學們,這包廂里是不是彌漫著一說不上來的怪味?”
芃麥這麼一說,大家集沉默了……
全都有意無意的手蓋住了鼻子。
許軍被氣到失言。
林雙的臉同樣晦難看,一時氣不過,尖酸刻薄諷刺,“喲,芃麥你現在這麼厲害呀,那你給你的好閨瞧瞧,這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從妙齡變了一個黃臉婆大媽,是什麼病呀?”
芃麥朝無所遁形的談靜過去,克制著心頭的怒火回應:
“林大小姐難道不知道,一個人結婚生子後會有多辛苦嗎?你如果會不到也難以想象,那我建議你不如讓莊一銘娶了你,你再給他生個結晶,一個人在家拉扯孩子一年,再回頭來讓我們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狀態好嗎?”
這是往心口上捅刀子呀!
林雙倒是想生。
可是誰和生呢?
一時間氣急敗壞,轉頭沖許軍喝了一聲,“給莊一銘打電話,問問他怎麼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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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軍的電話還沒撥出去,突然有同學囂道,“呀呀,林大小姐,你快看!”
那同學火急火燎的將手機捧到了林雙面前,手機的界面上,是莊一銘十分鐘前發的一條朋友圈態——順利抵達Z市。
林雙乍一看到這條態肺都要氣炸了,微信電話都被莊一銘拉黑了,偏偏其他同學打電話他還不接,無奈之下,只能在班級群里瘋狂@他——
“莊一銘,你什麼意思?你明知道我今天過生日還跑去Z市?你就不能來給我慶祝一下生日嗎?你這樣我心都碎了你知不知道!!”
……
一連質問了十幾句。
最後莊一銘才回應了一句——
“除非是你的葬禮,否則我不參加你的任何儀式。”
啊啊啊啊……
林雙徹底被氣瘋了,將包廂里的三層蛋糕砸了個稀碎。
手邊能砸的全砸了。
直到最後瘋的差不多了,才哭哭啼啼的拎著包跑了。
今天原本該是的高時刻,可現在卻面盡失。
心的男人不祝福就算了,居然還咒死?
嗚嗚嗚……
林雙一走,其他同學也沒了留下的意義。
陸陸續續也都跟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