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梔婳上多刮傷,額頭也被撞紅腫了,只覺得好累,眼皮好重,靠在他的懷里居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熬不住了,昏睡了過去。
“四爺,這……”墨管家上前,看到他懷里抱著一個人,有些詫異。
“打電話讓陸宴京過來,再找一個傭人來幫子。”話落,他抱著顧梔婳走上樓。
墨管家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看著自家爺抱著一個人上了樓,愣在原地。
“墨管家,你怎麼站著不?”冷言理完事,走了進來。
“四爺剛才抱著一個人上樓了。”墨管家說道。
“你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吧?我當時和你的反應一樣,四爺竇初開了,看來這個莊園很快有主人了。”冷言嘆道。
“哦,對了,差點忘了正事。”墨管家拿出手機撥打了陸宴京的電話,讓他過來莊園一趟,又了一個傭上樓。
樓上,客房。
墨夜霆將人包放在大床上,孩泛白,像一個瓷娃娃一般,好像一就會碎,有一種破碎的。
傭走了進來,“四爺。”
“幫用溫水簡單拭,的時候小心別到傷口,再幫把新的浴袍換上。”墨夜霆代。
“好的,四爺。”傭轉去浴室打水。
墨夜霆則是轉下樓,坐在客廳里等待陸宴京。
二十分鐘後。
別墅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拎著醫用箱,跑了進來,“四、四哥,聽說你撿了一個人回來,是不是真的?”
墨夜霆黑眸看過去,站起,“不想今晚被園子里的狼狗分食,就打聽。”
陸宴京秒慫,這四哥是對他赤的威脅啊,“四哥,我錯了,我保證保,打聽。”
兩人說話間,樓上的傭已經下樓,“四爺,我已經幫那位小姐好,換好睡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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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換好睡袍?這幾個關鍵字眼,在陸宴京腦海里浮現,四哥還真的金屋藏啊!
“跟我上樓。”墨夜霆說道。
“四、四哥,你不會是不知道怎麼作,讓我去旁邊教你吧?我害怕。”陸宴京腦補了黃廢料。
墨夜霆微瞇著眼,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你的腦袋是不是學醫學壞了?我讓你上去幫看傷勢。”
“四哥,你早說嘛,害得我誤會,還以為你不會……”
“再多說一句,舌頭割了。”墨夜霆威脅。
“誤會,完全是誤會,我這就和你上樓。”陸宴京說完,老老實實跟在他後,誰讓自己打不過墨夜霆,誰讓自己慫呢。
房間。
顧梔婳安靜的睡著一婉約,宛如月灑在靜謐的湖面上,如此麗而寧靜。
“四哥,這是睡人吧?”陸宴京發出嘆。
“眼睛不想要就拿去捐了。”墨夜霆話語里滿滿的占有。
“四哥,我是一個醫生,聞問切你知不知道?你讓我閉著眼睛問診?”陸宴京覺得自己真被冤枉了。
“趕檢查,不準看。”墨夜霆代。
“好,我不看,”陸宴京一臉苦的走到床邊,看了看,“四哥怎麼那麼多的傷痕?不會是你……”
“被人追殺,闖了我的莊園。”墨夜霆就知道他口無遮攔腦大開的,趕阻止他的話。
“沒有什麼大礙,這些都是皮外傷,額頭上撞到的也不嚴重,這是藥膏,幫在傷口,絕對不會留疤。”陸宴京從藥箱里拿出了一支藥膏。
“嗯,你可以走了。”墨夜霆下了逐客令。
“四哥,你依然用完了就甩。”陸宴京笑嘻嘻的說。
“你知道還不滾?”墨夜霆挑了挑眉。
“滾,我這就滾,”他一臉的笑意,“四哥,記得藥膏要用指腹幫,才有效果哦。”
墨夜霆黑眸微瞇,發出危險的信號,他趕一溜煙的跑了。
來到樓下,墨管家拿了一個盒子遞給他,“陸,這是四爺從黑市買到的稀有藥材。”
陸宴京眼睛都亮了,接過盒子,“雖然四哥是兇了一點,但是他出手大方啊,幫我謝謝四哥了,我就先走了。”
樓上。
墨夜霆拿著藥膏,走到了床邊,無從下手,這還是他第一次給人上藥,而且還是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