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鯨落分手這天,孟喬給推來“A城男模天花板”的社賬號,說是看點男,治愈心。
雲鯨落點開主頁,開屏直接暴擊。
昏暗的畫面里——
男人趴睡在的黑綢面大床上,型健碩,上半赤,下半估計也沒穿,黑薄被搭在他線條流暢的壯腰間。
從沒見過這麼健漂亮的理紋路。
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沉重呼吸聲,男人後背的倒三角一起一伏,像是把人在下……
整個畫面曖昧,人,令人挪不開目。
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更像是活菩薩,用力抓著枕頭,青筋鼓起,充滿了強悍的發力。
雲鯨落看得臉上燥熱,趕退出來,卻不小心誤了私聊申請。
正在創建聊天……
雲鯨落手忙腳地想叉掉,猛了幾下,顯示聊天創建功,對話框彈了出來。
僵了僵,忐忑地盯著屏幕。
幾秒鐘後,對方發來:【需要什麼服務?】
聽見自己呼吸停頓了一秒。
有什麼服務?
腦子里不由冒出剛才那副熏心的畫面,手指不聽使喚地輸。
【賣嗎?】
發送過去就後悔了,暗地想撤回,“叮咚”對方發來一條消息。
【賣】
手指一,難以置信地盯著這個字。
模子哥又發來一條:【干凈衛生,包你滿意】
“……”
雲鯨落回想起自己八次失敗的經歷,不由嘆了一口氣。
自從談了第一任男朋友,就像被下了詛咒,每一個跟在一起的男人,都會變得很倒霉。
剛應聘上的工作第二天就被刷;
泡個溫泉莫名其妙染上怪病;
陪看星星鳥屎掉進眼睛里差點瞎了;
邀請去野外營,被蛇咬傷;
還有吃買的菌子全家中毒……
是不信邪的,可每一任談了不到一個禮拜,就視為瘟神,對避之不及。
如今連追追得最久的謝燃,也在被車撞腦震後,跪下來求分手。
反正沒哪個男人敢跟在一起,還不如讓自己吃點好的。
雲鯨落紅著臉問:【什麼價?】
對方利落回復:【一次500,包夜2000】
以這男人的姿,倒也不算貴,但對于剛完房租的來說,實在囊中。
Advertisement
【能不能便宜點?】
【概不講價!】
這人還真不好說話。
給男人花錢不如對自己好一點,直接氪了最高檔:【行吧,包夜!】
要是讓知道他那張臉很丑,就舉報他詐騙。
就這樣,倆人約定好地點,那男人過來找,就在附近找了家便捷酒店。
雲鯨落先到酒店開好了房間,坐立不安地在房間里等著。
這會兒清醒了。
覺得自己今晚真是鬼迷日眼,網上點男模的事都干出來了。
等了半個小時人還沒來,起就要離開。
“叮咚!”
剛到門口的雲鯨落腳步一剎。
心臟莫名跳到嗓子眼,提了一口氣,張得打開門。
剛拉開一條門,雲鯨落就被嚇壞了。
門外站著一個量極其高大的男人。
將近一米九的高,穿黑短袖和迷彩長,擺收沒腰,腳上一雙利落的作戰靴。
這打扮不常見,像是日瓦邊防部隊的雇傭兵,從戰場上卸甲歸來,渾散發著凌厲冷酷的氣場。
而他手臂壯結實,上錯著青筋,充滿了強悍的發力。
男人抬手按著門鈴,聽見開門聲音,目移向了。
雲鯨落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才發現他這張臉也帥得不含糊。
小麥皮,五野冷,濃眉下一雙深陷的眼窩,目卻銳利如刃,很有攻擊的長相。
走廊本就昏暗,他闊的寬肩遮擋了大部分線,給人一種無形的迫。
點的是男模,男模不都是西裝領帶黑皮鞋?
這人穿的就不普通,一強大的氣場,怎麼看都不像出來賣的。
雲鯨落正想問他是不是走錯了。
“干到老板哭爹喊娘?”男人突然說話了。
雲鯨落一怔,他側了側頭,黢黑的眼眸過門打量。
男人聲音低沉磁實,似乎是輕笑了聲:“是你?”
雲鯨落臉頰迅速燥熱起來。
見沒回答,他拿出手機,不不慢地念著:“約我在春和錦酒店見面,807號房,讓我上門報名字——哦,記錯了,是……”
他停頓了一下,鋒利的眉骨挑了挑,帶著點輕嗤的意味:“干到老板下跪求饒?”
“確認下份,是不是你?”他把手機轉給看。
Advertisement
雲鯨落扣著小手,尷尬得想鉆地的心都有。
怎麼辦?
很不想承認這是社賬號的ID。
因為新來的老板總不干人事,一時憤懣改了這個名字,之後每次上班煩躁,就用這個賬號化網絡噴子,把老板輸出一通,然後就心舒暢了。
可被他用這種懶散而緩慢的調子念出來,有種說不出來的恥。
“不說話?”
“那就沒錯了。”他收起手機,直接推門而。
高大的影過來,雲鯨落不得已踉蹌著往後退,男人肩而過時似乎笑了聲,也不管讓不讓進,就大步邁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