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遠離吵鬧的市中心,沒有擁的商業街和高樓大廈,卻眼可見的高端繁華,放眼去全是小高層住宅,跟住的那棟公寓樓完全不一樣。
視野開闊,依山傍水,地面是平整的柏油路,干凈得連一片落葉都沒有。
天空灰蒙蒙的,兩旁卻是綠茵茵的草皮和迎客松,層次分明,還修剪了造型,空氣里都著一清新的味道。
難以想象,他一個做男模的竟然住在這種地方!
雲鯨落掏出手機看了下地址,確定是這里。
給邢錚發消息:“我到你家樓下了,是靠江邊帶花園這棟嗎?”
“嗯,到了?”
邢錚剛換完服,推開臥室的門來到窗邊,看見樓下小小的一只,穿著件白蓬松的羽絨服,跟團棉花似的,抬著腦袋四張。
他輕笑了聲:“看什麼呢,要我下去接你?”
雲鯨落往六樓看去,一排規整有序的藍玻璃窗反著夕,看不見屋里的景,但知道他就站在某一扇窗的窗邊。
拿著手機象征地朝他揮了揮手,然後低下頭給他回消息:“不用,我就問問你在不在家。”
“在,門給你開了,直接上來。”
樓下的大門應聲打開,雲鯨落彎起,把手機收進口袋,快步進去了。
電梯把帶到六樓,發現一層樓只有兩戶,往右邊走是601。
雲鯨落站在門前,正要敲門,門就打開了。
男人穿著一黑真睡袍,站在門邊拉著門把手,冷峻的臉看得心跳了一拍。
對上他漆黑幽亮的眼睛,趕回過神,揚起一抹微笑:“晚上好,床友,第一次來你家沒帶啥東西,送你一朵花吧。”
白皙小手攥著一束白小花,從背後出來舉在他面前。
男人垂眸,看著擱在他前的蝴蝶蘭,覺得有點悉,怎麼那麼像他花重金從國外培育出來的那株?
“樓下剛摘的?”
雲鯨落干笑:“我瞅這好看。”
說著,往他臉前推了推,“黑白配,多襯你的氣質啊。”
邢錚要被氣笑了,捉住的手腕故作嚴肅地警告:“別摘,被巡邏保安抓到,罰款兩百。”
“……”小手抖了抖,坑爹的,的虧運氣好。
男人接過花,溫聲道:“進來。”
“要換鞋嗎?”
“不用,平時沒人來,沒準備客拖。”
雲鯨落看著干凈到發的地板,小心翼翼地踩進去了。
跟在男人後,好奇地四打量。
整個客廳寬敞大氣,調簡單,冷的線條和象的掛畫,都著主人獨特的品味。
雖然學的不是室設計,但知道這種意式極簡風,裝修起來有多燒錢。
“你是被人包養了嗎?”雲鯨落心直口快地問。
邢錚找了個玻璃瓶裝滿水,把那株夭折在雲鯨落手里的蝴蝶蘭水培起來,因此沒在意的詢問,輕哼了聲:“誰會包養我?讓你包養,你不愿意。”
Advertisement
雲鯨落走到他邊,盯著他手里的蝴蝶蘭,說:“我不信。”
邢錚抬頭看著較真的模樣,“嘖”了一聲,好笑地低頭湊到臉頰邊,了的臉:“傻不傻?我要是被包養了,哪還能賣給你?”
雲鯨落瞪大了眼睛,臉紅地打量他。
這男人長得強壯結實,從他里說出這種話,有種別樣的覺,像是手里牽著一只高大威猛的大狼狗。
而鐵鏈的另一端拴著他的脖子。
雲鯨落變態地想著那副畫面,又思考了下他剛才的話。
說得也對,他要是被富婆包養還敢跟腥,不是他被鋼球刷掉一層皮,就是被打死拋尸荒野。
往後退開,眼睛到瞄,佯裝打量:“那這房子是誰的?”
“親戚的。”他把著蝴蝶蘭的玻璃瓶放在水吧臺上,順手給倒了杯水。
雲鯨落正好口,接過來喝了一口,喝完才發現是他的杯子。
趕還給他,咳了一聲說:“你親戚這麼有錢,怎麼不拉你一把?”
邢錚手指挲杯口,垂眸淡淡道:“親戚死了。”
雲鯨落頓了幾秒。
“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邢錚:“……”
“我要是你,就賣了這套房子。”
他抬起頭:“嗯?”
“這樣你就不用這麼拼了呀!”雲鯨落看著他說,“你看你為了糊口,白天跑出租車,晚上干男模,每天這麼辛苦,干嘛不讓自己輕松一點?”
邢錚沒想到是在為他著想,眉梢微挑:“心疼我啊?”
:“才沒有。”
邢錚笑了。
雲鯨落看見他笑,心里像被什麼擰了一下。見過他臉上輕松的、爽朗的、漫不經心的笑,第一次從他的笑容里,覺到一的傷。
好像死掉的親戚是他很重要的人。
雲鯨落轉移話題:“到吃飯時間了,想吃什麼,我餐。”
“誰讓你點外賣了?”他手搶了的手機。
雲鯨落一愣,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做給你飯吧?”
邢錚眉梢輕佻,“不然我把你到家里來?”
雲鯨落:“……”
見一臉為難的表,邢錚隔著水吧臺俯向:“怎麼,該不是不會做,在想找什麼借口拒絕我吧?”
他的呼吸很近,雲鯨落忙別開臉,耳不由發燙:“不是,我第一次跑別人家里給他做飯,我以前的男朋友也沒這個待遇。”
男人理所當然開口:“那你現在把第一次給我。”
雲鯨落回過頭瞪他:“憑啥呀,你又不是我男朋友,臉皮真厚!”
邢錚想到什麼,促狹地笑了聲:“哦,你第一次本來就是我的,那我豈不是比你男朋友,更像你男朋友了?”
雲鯨落一愣,臉頰瞬間紅。
那天晚上的阻礙和生的回應,以及第二天醒來床單上的那抹紅,都昭告著把自己的人禮給了他。
Advertisement
邢錚有些心猿意馬,盯著水潤飽滿的,想回味下那晚的水果香。
“咚!”口突然挨了一拳。
“混蛋,讓你撿便宜了!”
小姑娘牙地推開他,臉頰像煮的蝦米一樣紅,飛快逃去廚房。
“我去看看你家冰箱里有什麼。”
“要是啥都沒有的話,咱們就出去吃!”
男人口被砸得,他了,笑著跟了過去。
邢錚家的廚房是敞開式的,比家的客廳還大,雲鯨落一打開冰箱,震驚得眼睛都瞪圓了。
冰箱里塞的滿滿當當,瓜果蔬菜、魚類家禽冰飲……分區歸類,整齊得可怕,可他的廚房卻嶄新得沒有一點煙火氣。
雲鯨落奇怪地問:“你平時做飯嗎?”
“不做。”
“那你買這麼多食材?”
邢錚悄無聲息地走到後:“給你買的。”
呵呵,在這等著呢。
“你想吃什麼,復雜的菜我可不會做……”雲鯨落一轉,差點撞上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