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兩個字還沒口而出,邢錚就已經彎下腰將打橫抱起。
男人強壯,膛又寬厚結實,一雙手臂牢牢抱著,完全彈不了。
雲鯨落得滿臉通紅,索在他懷里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把小臉埋了進去。
邢錚被蹭得口發,爽朗低笑:“這麼自覺?”
雲鯨落臉著他膛,聲音悶悶的:“不是,我擋臉。”
他笑得更加暢懷,抱著大步流星地進了酒店。
到了房間門口,邢錚才將放下。
雲鯨落從包里掏出房卡,邢錚站在一旁看著。
走廊的燈籠罩著白里紅的臉蛋,因為喝了酒,眼里霧氣蒙蒙的,眼角也泛起了紅暈。
顧芯芯說得沒錯,長得像雪糕,臉和脖子都很白,咬一口還乎乎的。
在飛機上都有人對見起意,更別說這副微醺的憨態暴在那麼多男人的目下。
想到這里,邢錚眸深了深,繼續看向門邊的小姑娘。
在跟門較勁,刷了幾遍都沒找準地方。
這副笨拙可又對他毫不設防的模樣,助長了邢錚心底抑已久的念頭。
他大手過去,拿走了手里的房卡,“滴”得一聲,把門刷開了。
小姑娘愣了愣:“哦,謝謝。”
邢錚沒有應聲,諱莫如深的看著進門。
如果他強行把摁進房間,也抗拒不了他。
雲鯨落不知道男人在想什麼,握著門把手走進玄關後,腳步突然頓住。
側向邢錚,猶豫了很久,借著酒勁輕聲開口:“昨晚在你家的是你朋友嗎?”
對上探索的目,邢錚心頭微微一漾。
他迅速將躁的念頭下去,垂眸凝視小姑娘的眼睛,啞聲了:“我沒有朋友。”
雲鯨落聞言一怔。
不是朋友?那就是客戶咯?
“哦。”假裝不在意地點了點頭,轉就要關門。
“是我堂妹。”
低沉的嗓音從門里鉆進來,雲鯨落關門作一滯。
下一秒,門就被一力道推開。
男人的影朝過來,一字一句在耳邊清晰地重復:“是我堂妹。”
雲鯨落驚慌失措地往後退,已經無法思考他的話。
什麼堂不堂妹不妹的?!
此時滿腦子只有“你不要過來啊”!!
邢錚長邁進了門里,強勢將抵在墻上:“不信的話,我現在打電話給,讓給你道歉。”
哪有大晚上打電話人給道歉的?
太不講道理了。
然而雲鯨落還沒來得及阻止,邢錚就掏出手機,迅速把電話撥通出去。
響三聲接聽。
“大哥,你找我有啥好事啊?”
顧芯芯一年難得接到邢錚一次電話,接到一次不超過三秒必須接聽,否則就會挨揍。
聽說哥出差了,顧芯芯此時正在哥房子里開party,因此接到邢錚的電話,心虛得要命。
邢錚目籠罩著雲鯨落,沉聲對電話里的顧芯芯道:“我跟你嫂子在一起,還在為昨晚的事跟我生氣,你給你嫂子認個錯。”
Advertisement
顧芯芯靜了一秒,立刻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為了哥的終生幸福,非常識時務地開口:“嫂子,對不起,我錯了,昨天是我風發癲神經不正常,我真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和我哥的,你能不能別讓我哥趕我走,我保證我以後……”
邢錚直接掛了,後面的話不需要聽。
“現在信了嗎?”
“……”雲鯨落已經無語到家了。
這男人跟土匪強盜似的,不相信他都不好意思了。
但總能找到問題所在。
“你有病啊?誰你嫂子嫂子的?”漲紅了臉,生氣地推了他一把。
推得沒多重,打罵俏似的。
邢錚覺得這姑娘太過于清醒,捉住的小手帶進懷里:“我不這麼說,怎麼知道你是誰?”
炙熱的呼吸落在脖子上,雲鯨落這才意識到他們此時的姿勢有多曖昧。
忙把手出來:“你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邢錚就住隔壁,他想離近一點。
可現在一墻之隔的距離已經無法滿足他,他想更近一點……
邢錚結滾了滾:“今晚嚇壞你了,你一個人睡不害怕麼,需不需要我陪你?”
雲鯨落看穿他心思,一口回絕:“謝謝,不需要。”
“勞累一天了,你需要好好放松放松。”
邢錚摟住的腰,“我最近去學了新手法,給你按按,保證讓你舒服。”
說著,就給起來。
“你……”雲鯨落低頭看著上的爪子。
對他這副卑鄙無恥的臉恨得咬牙,“我警告你,別太過分。”
剛才還一臉詐的男人瞬間化傷心小狗,卑微地低下頭顱。
“不喜歡玩我了嗎?”
“……”雲鯨落心口小鹿撞,也不知道撞個什麼勁。
“別給我來這一套,趕滾回你的房間!”
用力把男人推了出去。
關上門,雲鯨落就後悔了。
不是,免費送上門的男人為什麼不要?
而且他長得還那麼帥,材還那麼好……
那腰,那鎖骨,簡直讓人垂涎滴。
世上挑不出第二個。
雲鯨落給了自己一掌。
又不是沒吃過!
在這里裝什麼啊!
真是這一刻的我,無法理解上一刻的自己。
雲鯨落悻悻地打開門,抱著一僥幸心理,想看看他走了沒。
沒想到……
門邊立著一道頎長的影。
雲鯨落心跳毫無征兆地了一拍。
他竟然還沒走……
男人落寞地靠著墻,手抄西裝兜,微微低著頭。
燈籠罩著他晦暗的側臉,像被拋棄的大型犬科。
雲鯨落呼吸一下子被攥。
靠,他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邢錚忽然抬眸,那深邃幽暗的眸子,蒙著一層幽怨的霧氣,仿佛在控訴這個始終棄的負心。
雲鯨落呼吸一滯,忍無可忍地出手。
“狗男人,進來!”
一把將他拽了進去,“砰”得砸上門。
……
“這就是你新學的技?”
“怎麼樣?舒服嗎?”
Advertisement
“比上次好多了。”
人的鼓勵就是催的毒藥,男人虎軀一震,更加賣力了。
……
次日,雲鯨落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迷迷糊糊的出手,在男人臉上了半天:“吵死了……別再了。”
睡的男人被住了。
他睜開眼,看見睡懵的姑娘在他臉上找手機。
邢錚捉住胡抓的小手,拿出在枕下的手機,劃向接聽,遞到耳邊。
“喂……”
“鯨落,你還在睡?”單姐語氣急促,“昨晚怎麼回事?天弘那邊說你打了他們的項目負責人!”
雲鯨落猛地睜開眼,接過手機:“單姐……你怎麼知道的?天弘那邊怎麼說?”
“我早上幫顧總理郵件,收到天弘發來的投訴函,附了蔣天亮傷的照片。他們放話說,如果不給個代,就要起訴我們G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