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鯨落咬了咬牙,簡單說了昨晚的況,但略過了邢錚的存在,只說是自己沒忍住了手。
單姐聽完氣得直罵:“這群混蛋,自己沒本事,就知道欺負一個小姑娘!”
“單姐,我現在該怎麼辦?”
“別慌,蔣天亮就是個花架子,天弘真正做主的是他哥哥蔣天弘,你直接去找他,把實際況跟他說清楚。”
“我找他有用嗎?”
“兩家公司雖然不對付,但他向來公私分明,不會為難你。”
單姐說,“郵件我已經攔下來了,你務必在顧總回來前把這事理好,否則讓他知道……”
忽然傳來一聲懶洋洋的低笑:“讓他知道會怎樣?”
雲鯨落心跳了一拍。
“誰在說話?鯨落,你和誰在一起?”
“沒、沒誰!”
瞪了旁的男人一眼,趕捂住手機,“單姐你放心,這事我來理,晚點再打給你!”
“哎,鯨落……”
雲鯨落匆忙掛了電話。
邢錚慵懶地側躺著在邊,手支著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吐了一口氣,然後出小手往他膛上推了一把,嚴肅的口吻警告他:“下次別開這種玩笑。”
挨著這麼一下後,邢錚故意倒下去,跌進枕頭里。
像是被推爽了一般,他口發,愉悅地溢出輕笑。
雲鯨落惱怒地紅了臉:“你笑什麼?”
看著俏的小臉和幾乎融為一。
邢錚牽起瓣,心開闊地問:“為什麼不跟你的領導說實話?”
“這事跟你沒有關系。”
“怎麼沒關系,明明是我打的人。”
雲鯨落轉過頭看著他:“所以你為什麼打他?”
這個問題昨天就想問。
他為什麼會突然闖進包廂,奪下手中的瓶子說他來。
這事跟他有什麼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
因為眼前的男人,就是派此行目的的罪魁禍首。
明明可以坐在工位上吹著空調,吃著公司提供的下午茶,卻無辜被卷進這場恩怨里。
何況雲鯨落是他手底下的員工,蔣天亮辱,也是在打他的臉。
老板替手底下的人出頭,天經地義。
再說雲鯨落手,跟邢錚手的結果完全不一樣。
會因此惹上很大的麻煩,邢錚不想讓走到這一步。
但他打蔣天亮,打了就打了,天弘能拿他怎麼樣?
這些理由,邢錚都不能告訴。
他吊兒郎當地笑道:“我見義勇為不行嗎?”
雲鯨落了,可總覺得不是這樣。
男人出手臂,松松攬住的腰:“咱們上了一張床,就是一張床上的人,我當然不允許他們欺負你。”
“這個理由可以接了嗎?”
“……”
雲鯨落不知道說他什麼好,知道他不會說實話。
忽略邢錚的油腔調,推開他的手,低聲道:“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的手,這事因我而起,結果也由我一個人承擔。”
嘖,牛脾氣一樣倔,還蠻橫。
雲鯨落說完就起穿服。
邢錚坐起來,拽住手里的服:“你干什麼去?”
雲鯨落義正辭嚴:“我去向天弘的人道歉。”
邢錚擰眉:“你道什麼歉?”
雲鯨落張想說什麼,他沒準說,不悅地重復:“你沒做錯,需要你道什麼歉?”
對他漆黑冷的眸,雲鯨落深嘆:“這事你別管了,我必須在我老板回公司前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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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錚冷哼一聲:“說不定你老板已經知道了。”
雲鯨落子一僵,猛然看著他:“你說什麼?”
“逗你的。”邢錚道,“我只是勸你不要急。”
因為這點事把好的早晨破壞掉,邢錚心很不妙。
昨晚勞一夜,他還想睡回籠覺。
“你別不當回事,萬一我去天弘協商不好,大不我丟了工作,可蔣天亮不會放過你。”
見他無所謂地又要睡過去,雲鯨落抓起地上的服扔在他上:“你趕收拾東西,別讓他們找到你了。”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
“警察!”
……
雲鯨落萬萬沒想到,蔣天亮那孫子竟然報警了!
邢錚倒也沒料到,蔣天亮還有膽子敢報警。
他慢悠悠地穿好服,回過頭:“別怕啊,小牛馬,我去去就回。”
雲鯨落擔心地抓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那種地方,你一個姑娘家的去做什麼?”
邢錚了的腦袋:“你在酒店里好好休息。”
警察都站在門口等他。
邢錚松開雲鯨落,轉跟警察走了。
邢錚坐上警車,降下車窗對車外的小警察“喂”了聲:“第一次去派出所,我想問一句,你們那兒提供早餐嗎?”
“……”
小警察:“我們帶你去所里問話,你還想吃早餐?”
邢錚懶洋洋開腔:“不吃早餐怎麼行,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待會怎麼配合?”
“……”
小警察頭一次到這種難伺候的:“你想吃什麼?”
邢錚打了個哈欠,被太照的瞇起眼:“幫我買杯咖啡吧,提提神,昨晚勞的太晚了。”
“……”
邢錚優雅微笑:“冰式,謝謝。”
“……”
就這樣,邢錚喝著咖啡,欣賞著沿途的風景,來到了派出所。
蔣天亮也來了,他一臉狼狽地坐在椅子里。
看見邢錚這麼悠哉,眼珠子都瞪直了,口而出:“這狗日的憑什麼這麼帥?!”
穿著大,端著咖啡,一清風朗月。
像上級派下來的領導,來派出所巡視的一樣。
邢錚乜他一眼:“怪你爸媽把你生的丑。”
蔣天亮:“……”
邢錚打人從不手下留,蔣天亮算是僥幸的那一個。
他去醫院了八針,此時他頭纏紗布,面部浮腫,丑的沒法看。
蔣天亮不服氣:“警察,就是他打了我,你們快把他抓起來,我要讓他坐牢!”
“蔣總消消氣,我們先了解下況。”
警察審問邢錚:“你為什麼打他?”
邢錚懶骨頭似的窩進椅子里:“他欺負我老婆。”
警察轉過頭問蔣天亮:“你為什麼欺負人家老婆?”
蔣天亮扯開嗓子,聲氣:“我那哪是欺負?找我簽合同,我不愿意簽,他就沖進來打我。”
警察“嘖”了聲,教育邢錚:“你們都是做生意的,這怎麼能強買強賣呢?”
邢錚:“他對我老婆手腳。”
警察倏地扭頭對蔣天亮,心直口快:“那你確實活該。”
蔣天亮一噎,怒了:“你搞清楚沒有,傷的人是我,反正我不接和解,你們看著辦!”
警察對邢錚道:“不管怎麼樣,打人就是不對,蔣總不愿意和解的話,我們要按正規程序辦事。”
邢錚點點頭:“行,不為難你們。”
“我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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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對方接聽後,他語氣散漫:“蔣總,我打了你弟弟,他現在請我來派出所喝茶。”
手機開著免提,蔣天弘洪亮的聲音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什麼?這個畜生怎麼能跟你手?你稍等,我馬上打電話給他!”
蔣天亮:“……”
警察:“……”
整個派出所雀無聲。
“叮鈴鈴——”
詭異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嚇得蔣天亮像打鳴的公一樣跳起來。
他慌里慌張地接起。
“喂,哥……”
這聲哥還沒喊出來,就被中氣十足的聲音劈頭蓋臉一頓吼。
“蔣老二,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有多大能耐,整天在外面給我惹事,你做得那些混賬事,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這麼算了,你竟敢在天王老子頭上土,我看你是吃飽了沒事干,欠打是不是!”
吼得派出所有人都看著他。
“哥,我打斷一下,你是不是搞錯了,被打的人是我啊。”蔣天亮冤枉死了。
蔣天弘:“那肯定是你活該!”
“……”
蔣天亮被懟的啞口無言,悻悻地低聲音:“我不是你親弟嗎,你怎麼還向著外人呢?”
難道他當年是在醫院被抱錯的?
“哼,你是我親弟弟,那你知道他是誰嗎?”
“誰啊?”
蔣天弘擲地有聲,“他是我的再生父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