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江野護送一批重要資回海島復命。
陸修白等人傷嚴重,住院觀察。
剛子看著床上笑的齜牙咧的陸營,找醫生詢問是不是傷腦子了。
醫生翻了翻病歷單,非常肯定的搖頭,“沒有。”
如果病人狀況特殊,也許是以前就有疾。
陸修白笑著笑著就流淚了,之所以拜托江野代他去接妹妹,一方面是想讓對方栽跟頭,他陸修白的妹妹,怎麼可能是丑八怪。
另外一方面,是他有猜測,不愿意接。
媽媽離婚時最後一次抱他,同他說過,如果有一天不在了,會讓妹妹回來投奔他們,讓他照顧好妹妹。
如今妹妹出現了,那媽媽可能.......
首都——
火車站。
沈嫚跟爺爺代了一路,讓爺爺保重,空了給跟哥哥發電報。
還有房間釀的葡萄酒,兩到三個月後才能喝,不許打開,等酒能喝的時候,一天頂多一杯的量。
除了葡萄酒,還從老大爺那換到了其他釀酒材料,給爺爺做了藥酒,藥酒不用等好幾個月,一個月時間差不多。
有靈打底,喝了功效肯定是立竿見影。
“對了爺爺,徐爺爺那邊條件困難,以後每個月,讓李哥去巷子里探一遍好嗎?”
“好,爺爺記下了,我家嫚嫚心腸好,爺爺聽你的,多多幫助孤寡老人。”
陸老爺子點頭,記下來了。
孤老巷的人員背景,他都讓小李查過了,都是一些可憐人,幫一幫也沒什麼。
沈嫚聞言松了一口氣,昨天發現,幫助徐老爺子那群人後,上的金芒多了一縷又一縷。
湯圓說,這是福報,越多越好。
既然能從徐老爺子那群人上汲取到福報,那爺爺應該也可以。
多發善念,多汲取到一福報,對抵抗疾病,面對危險,就多一分生機。
所以,人與人之間的氣,是不同的。
“況且——況且——況且——”
說話間,火車頭出現在了視野里。
再多不舍,爺孫二人都要說再見了。
一路上沉默的跟形人一樣的陸明遠,這個時候,終于開口了,“嫚嫚,照顧好自己,以後每個月,爸爸都會給你寄零花錢。”
沈嫚這才正眼看了看對方,這才哪到哪,就弄這麼憔悴了?
不行,這人可不能倒下,還指對方悔恨中跟後娘兩人互相折磨。
“嗯,謝謝爸爸。”
“爸爸,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不然怎麼有力跟後娘窩里鬥呢?
“爺爺不好,不能生氣,你多讓讓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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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老子,你不孝順你老子會天打雷劈。
“張阿姨跟滿滿姐雖然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但事已經這樣了,我希家里和睦,不想追究誰對誰錯了。”
就是見針地提醒你也做了對不起你親生兒的事,就是讓你一輩子疚。
“等我見到哥哥了,我會跟哥哥好好說,讓哥哥不要埋怨你。”
才怪,看不蛐蛐死渣爹後娘!
到時候他們兄妹在海島安頓下來,將爺爺接過來養老,讓渣爹跟後娘一家三口在輿論風波里惶惶終日,不得安寧!
陸明遠聽了,為兒的深明大義到疚,恥。
昨晚張雪梅還吹枕頭風,說兒回來是為了復仇,是為了挑撥他們夫妻的。
真是該拉過來一起送別兒,讓對方聽聽,兒多麼為他考慮!
他想,他真的錯了。
當年哪怕是死在任務里,也不至于落個跟心之人分開,娶了不的人......
這麼多年,他多數時間在書房度過,偶爾回主臥房間,除了幾次醉酒,將對方認錯青蘿,有意識的況下,他很張雪梅。
不管他再怎麼逃避,都逃避不了一個事實,他臟了。
所以青蘿從不他的夢,對嗎?
“好了,小李,你護送嫚嫚上車,將嫚嫚的行李放好再下來。”
陸老爺子演都懶得演,白了兒子一眼。
昨晚他夢見老婆子了,老婆子說他壽未盡,讓他好好活著,照看孫子孫,等大限到了,就跟兒媳婦過來接他走。
許是夢做的太香了,醒了後他的心都很愉悅。
鬼神之說涉及到了封建迷信,他不好跟孫說,但他一生明磊落,不怕鬼,尤其那個鬼魂是自己老婆子的況下,他歡喜還來不及呢。
“爺爺,保重,我到地方後,會經常給你發電報的。”
沈嫚眨眨眼,暗示爺爺,等相中人後,會盡快結婚,到時候安頓下來,會接爺爺離開!
“好好好,上車吧 ,列車長會關照你的,遇到陌生人搭訕別給好臉,遇到危險就大喊大,搞破壞,這樣壞人才不能直接帶走你.......”
說是這麼說,但陸老爺子還是很舍不得孫,千叮嚀,萬囑咐,念叨了好一會兒。
“嗯~”
沈嫚依依不舍地上了火車,現在不是旺季,除了一些下鄉知青會大批量上車,幾乎沒什麼普通人上車,因此不像春運時人山人海,的慌。
李哥在前面開路,一路將送到了一節臥鋪車廂。
竟然有帶鎖的門!
這種規格的車廂,只有領導才有資格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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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安排坐這樣的車廂,會不會.......
“嫚嫚小姐,你是陸家唯一的孫,年紀又小,老首長給你安排周全點才放心讓你一個人出門啊。”
李明笑了笑,解釋了一,接著將掛著鑰匙的繩索遞給嫚嫚小姐,叮囑道:
“火車上一切都打點好了,除了去洗手間,其余時間,你就在車廂活,三天後火車到地方後,你在車站出口那,修白會在那接你。”
“好,謝謝李哥~”
沈嫚乖巧點頭,目送李哥離開車廂後,將車廂的門反鎖住。
看來,任何時候,有的人,就是有特權。
也是,借了爺爺的,在沒有侵犯他人的權益下,了一把特權的便利。
推開窗戶,摘下圍巾,沖著爺爺揮手——
“爺爺,再見。”
“再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