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泱回神,經拙行順勢護著的頭。
下了車才發現這里不是經家大宅,眼前是一棟簡約大氣的獨棟別墅,院子收拾的很干凈,沒有多余花花草草,院子里栽了棵百年老桂樹,現下雖已過了桂花季,但因為是常青樹,在京城冬日難得添了些許綠意。月燈映著院的樹葉枝丫在墻上繪出一幅斑駁巨畫,暖黃墻壁仿佛在冬日的夜晚驅散了寒氣。
“悅庭這邊離總部近,但你要是不喜歡,你告訴我,我們可以換。”經拙行很自然引進門。
簡泱沒想到他會單獨和搬出來,特意置辦一套房子。說實話,想到要和經家長輩住,心里打鼓,倒不是說經家長輩不好相與,實在是因為家庭關系,不太會和長輩相。
玄關的燈點亮,這套別墅不大,但一眼看去就覺得很溫馨,簡泱沒有什麼不滿意的。
原來還以為就算餡餅砸了下來也吃不進里,現在發現,餡餅真他媽好吃。
拖鞋都是全新的,簡泱換上跟他進去。
經拙行簡單帶走了一圈,又說請了個阿姨,姓周,明天開始住家。
簡泱秒懂,今晚這棟別墅只有他們兩個。
“我知道結婚很突然,你或許沒有準備好。”經拙行走到主臥門口停下腳步,朝簡泱看來,“需要慢慢培養,但我覺得沒有分房的必要,我們不是合約夫妻。”
這點在同意領證時就想過,大家都是年人,只結婚不給行使夫妻權益那耍流氓。
簡泱努力鎮定說:“好。”
經拙行推開門,主臥的裝修設計與整棟別墅自一,全屋暖調,這和經拙行在集團給人的嚴厲刻板的形象很不一樣。
但簡泱進門就愣了一瞬。
在主臥看見了……兩張床??
經拙行看著簡泱的表也愣了下:“我安排的不好?你想睡一起?”
簡泱:“啊?不……我,我沒想到會是兩張床。”
“嗯。”經拙行很自然說,“我說了可以慢慢培養,我也希我們以後可以更悉一些。”
簡泱莫名松了口氣,雖然領證了,但突然和老板上床的確有種……爬床上位的死。
“特別定制的床,以後就可以合起來。”經拙行轉看著簡泱,“要睡哪邊?”
“都行。”
經拙行幫做了選擇:“那就靠窗吧。”
主臥有兩個帽間,兩個盥洗室,簡泱需要的東西,包括都掛的滿滿當當,全是簡泱的尺碼。
“我姐幫忙安排的。”經拙行說。
簡泱寵若驚,通告滿滿的影後居然還能空幫準備。
Advertisement
“那……我去洗澡。”簡泱拿著關上門。
經拙行收回目,安排的這些應該是喜歡的。
以前這些瑣事都是簡泱理,但他總不能讓簡助理準備這些給簡泱,總覺得怪怪的,要不是姐姐幫忙包攬,他一時還真不知道找誰。
手機有電話呼。
“臥槽,你怎麼一聲不吭把戒指拿走了??”康楚西上來就抱怨。
經拙行擰眉:“我取我的婚戒為什麼要告訴你?”
“兄弟我幫你定制的啊!快說快說,你老婆滿意嗎?”
經拙行垂目注視著戒指,想著簡泱套著戒指那漂亮纖細的無名指角勾了抹笑:“還行吧。”
“吶,吶吶吶,事給你辦了,你答應我的事呢?”康楚西猴急道,“你姐的行程,告訴我!!媽的,全娛樂圈就的行程保程度和國總統有的一拼,你說我追個人容易嗎我!”
-
簡泱洗完澡出來,經拙行已經換了家居服,盤坐在床上打電話,不知道說了什麼,他正哈哈大笑:“你也有今天?”
經拙行給人的印象嚴肅刻板,不茍言笑,要命的一本正經,簡泱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麼隨意恣意的模樣,一時愣住了。
經拙行微掀眼皮看見簡泱,他沒掛電話,很自然說:“康楚西。”
簡泱見過康楚西,點點頭。
經拙行招手:“他要打招呼。”
簡泱有些詫異,經拙行開了免提。
康楚西十分歡:“呀,簡助理……呸,嫂子……呸呸呸,弟妹晚上好!”
簡泱:“……”
後來簡泱才知道康楚西在追經拙行的姐姐,不過好幾年了,一直沒追上。
經拙行去洗澡,簡泱順便整理了老板明天的行程。
經拙行洗完出來,簡泱已經睡了,他放輕腳步在床邊站了會兒。
簡泱進集團那年他還在華東分公司,但爸爸一直對贊譽有加,後來爸爸退居二線,簡泱升任總助來他邊,他才切會到簡泱的優秀。
集團上下對的評價一致,沒有簡助理辦不好的事。
為總助這兩年里,沒出過一次錯,是他見過最努力認真的姑娘。
經拙行惜才,欣賞,偶爾也想不知道將來哪個王八羔子能幸運地娶到簡泱。
原來這個幸運的王八羔子是他自己。
早上醒來,簡泱已經不在床上。
經拙行換好服下樓,簡泱個周阿姨在廚房閑聊,看著相的不錯。
“怎麼起這麼早?”他走進餐廳。
簡泱把早餐端出來:“鬧鐘沒調回來。”還擔心吵醒經拙行,還好關的及時。
當時為了省租金,房子租的偏遠,每天通勤需要多花兩小時,自然要早起。
Advertisement
經拙行示意坐,喝了口橙:“喜歡吃什麼就和阿姨說。”
周阿姨接話說:“太太說了一堆全是先生喜歡的菜,對先生可上心啦!”
簡泱尷尬咳嗽了聲,老板的喜好本來就如數家珍啊!!這是每一個當總助的基本功好吧!
經拙行的舌尖輕輕抵了下上顎,說起來,簡泱喜歡什麼,他好像是真不知道。
“你不喜歡吃?”他想到了昨晚簡泱的挑食。
簡泱想了想:“也不是,類我只喜歡大葷,炒菜里的片不喜歡。”
經拙行認真記下。
周阿姨忙說:“可是炒菜不放點片沒味道呀。”
“沒關系。”經拙行說,“我來吃,經太太挑你吃的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