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泱怔忡住,經拙行這是要背?
“經總,不用……”
“經太太。”經拙行扭頭打斷,“今晚我已經公私分明了,現在下班時間,我背我的太太有什麼不行?我又沒背簡助理。”
簡泱被他逗笑。
“上來。”
簡泱輕輕應聲,經拙行是典型的穿顯瘦,有,他的後背實,讓人很有安全。
“等下,鞋……”
“沒事,我拿。”經拙行背將人放下,而是又深蹲下,將那雙高跟鞋拎在了手上。
簡泱怕他太吃力,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試圖減輕些重量。
經拙行輕笑道:“放心,你先生的腰好著呢。”
簡泱:“……”
經拙行:“抱太了,不上氣。”
簡泱:“…………”
兩人雖然已經領證,還是第一次這樣親,簡泱的耳倏地發燙,松了手,好在經拙行現在背對著。
停車場在馬路對面,簡泱打算讓司機把車開過來,經拙行卻說不用。
“我力氣有的是。”他像是意有所指,“而且你很輕。”
簡泱的指腹莫名發汗,離得近,能清晰聞到經拙行須後水的清冽味道,帶了點檸檬薄荷香,十分提神,也很人。
路燈冷白的將兩人影無限拉長。
經拙行背著人隨著人流過馬路,引來紛紛側目,簡泱見幾個孩子投來羨慕的眼,還有悄悄拍照的,簡泱尷尬低下頭。
溫熱氣息倏地噴在頸項,經拙行側臉淺笑:“簡助理可沒這麼臉皮薄,不過經太太的話,可以躲我脖頸。”
簡泱小聲說:“他們在拍照。”
“嗯。”經拙行十分豁達,“沒辦法,我太太今晚太漂亮了。”
簡泱:“……”給他當總助那兩年也沒覺得經拙行私下這麼不正經啊!
司機看見兩人過去,忙下車開了車門:“太太喝醉了嗎?您怎麼不打電話讓我把車開過去?”
“沒醉。”經拙行回應。
司機愣了下。
簡泱忙解釋:“新鞋子磨腳。”
司機笑著回駕駛座。
剛上車,康楚西的電話就打來。
“臥槽,你別搞錯吧??”隔著屏幕都能到康楚西的震驚,“你打到柜臺投訴鞋子質量不好??哈,我家商場的鞋怎麼就質量不好了?”
經拙行抿:“我老婆腳都磨破了質量能好?”
康楚西:“……我他媽……新鞋磨腳不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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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拙行冷笑:“這正常?”
簡泱沒想到為這事他還打電話去投訴了,拉了拉他的袖小聲說:“這個是正常的,提前創口就行。”
經拙行:“……”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投訴電話,現在一群導購小姑娘被連夜拉來批鬥,你不疚嗎,經總?”康楚西呵呵,“你這樣的直男真的別再親自來買禮了,求求你。”
經拙行忍了忍:“你那麼厲害不還連一件禮都送不出去?你還不如我。”
康楚西:“……”
“講道理就講道理,你為什麼突然人攻擊?!”
兩人你來我往了一路,簡泱覺得好笑,原來在商場上殺伐果斷運籌帷幄的人也有這樣迷糊的時候。
看來他是真的沒怎麼給生買過禮。
“你也別傳授什麼經驗,畢竟你連老婆都沒有。”
經拙行最終一記絕殺KO康楚西。
“還笑?”他扭頭見簡泱笑的滿臉通紅的模樣,心神一恍,語氣和了些,“不疼嗎?”
簡泱說不疼。
經拙行認真看著:“這樣的事以後要提醒我,防止我犯錯。”
簡泱的呼吸微窒,這怎麼算犯錯?
相反,反而覺得這是個很合時宜的小曲,讓覺得這個從天而降的聯姻大餅沒那麼陌生了。
到悅庭後,經拙行十分練下車背人。
“我可以穿舊鞋……”
簡泱的話沒說完,人已經被背起。
“舊鞋在後備箱,麻煩。”經拙行大步上前,“開下門,泱泱。”
簡泱俯刷了指紋,門剛打開就聽到里面傳來說話聲。
“先生,太太回來啦!”周阿姨迎出來,“太太娘家媽媽來了。”
簡泱第一反應是哪個?
經拙行個子高,一眼就見到了沙發上的鄭敏。
“太太腳怎麼磨破了?”周阿姨眼尖,趕拿拖鞋給簡泱換上。
經拙行把人放下:“鄭士怎麼過來了?”
鄭敏明顯著怒:“程家兒子回來了,我又不是程家人,不好繼續住在程家!”
程在野回來了?
簡泱忙拿出手機,果然發現程在野給自己發過信息,說自己到了,想讓和經拙行明晚去程家吃飯。
時間還是兩小時前,當時他們在酒會上,手機靜音了。
簡泱忙回了信息說好,順便解釋沒看到信息的事。
程在野沒回,這個點可能睡了。
看鄭敏的樣子是在程家了氣,簡泱不太想問在程家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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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那小子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鄭敏氣呼呼的,“我在京城又不認識什麼人,只能來你這里了,簡泱,你也我一聲媽,我住兒家沒問題的吧?”
“恐怕不合適。”經拙行說。
“什麼?”鄭敏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里這麼多房間,我又不是和你們睡一起,怎麼不合適?”
“鄭士,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當初發現兩個孩抱錯後,你只想認回親生兒,并沒有表示要繼續和我太太來往的意思,而且從法律上來說,你已經和我太太沒有關系了,和我們經家就更沒有牽扯,我太太如今還愿意你一聲媽媽是客氣,是念著以往分。”
鄭敏的臉千變萬化。
經拙行沒給的機會:“當然,來者是客,你既然來了京城,我們也不會怠慢。我給你在酒店訂個套房,吃穿用度你也不用心。”他撥號出去,把司機回來,“幫我送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