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妤委屈地拉了拉孫君怡的手臂。
孫君怡說:“朝朝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主要是暮暮和拙行……哪有夫妻不親的?暮暮剛回家就讓接一段突如其來的婚姻的確是難為……”
“誰說他們不親?人家夫妻關起門來的事不想告訴外人而已,你倆還真信了?”程在野快氣笑了,“我剛回去拿手機,人家倆夫妻吻的起勁,24小時膩在一起,吃頓飯的時間還吻的難分難舍,怎麼可能沒睡過!”
“什麼?”程舒妤如遭雷擊,先是愣了幾秒,隨即仰頭嚎啕大哭起來,“我知道他們早就背著我在一起了!嗚嗚嗚……簡泱媽媽就是這麼教的嗎?這是勾引上司,搶別人的未婚……”
“住口!”程在野猛地轉,“什麼簡泱媽媽,那是你的親媽媽!你不了解簡泱,那我告訴你在大學時有多拼!要是想靠男人上位,大學里隨便接一個追求者就能鬥幾十年了!那時候都沒有走捷徑,畢業後更不會!以後再讓我聽到你說這些話,就別我哥!”
程在野這話說的程舒妤半個字不敢多說,他一句別他哥,潛臺詞是也不必程家夫婦爸媽了,程舒妤連哭也不敢哭出聲,只是委屈的眼淚嘩嘩地流。
孫君怡不忍心道:“小野,你這話說的太重了。”
程在野示意司機開車,冷笑道:“我算是明白簡泱為什麼跟你們親近不起來了。”
孫君怡:“我……我對也很好呀,給買的是地段最好的房子,還有車子,也給了公司份,家里也收拾了房間……”
程在野沒有接話,孫君怡越說越覺得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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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泱回集團大廈後,滿腦子都是在包間的那個吻。
有些沒辦法集中神理公務,只好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手機震了震。
經拙行發來信息:雖然你可能不信,但我還是想說,你是我第一個吻過的人。
簡泱的呼吸微斂,下意識抬手過瓣。
所以,那是經拙行的初吻?
萬千想嫁第一名的京圈太子還有初吻??
這消息簡直堪比影後經默語公布。
簡泱的心跳砰砰。
經拙行又發來:真的。
見沒回,這是以為不信?
怎麼覺得他有點可。
簡泱回:嗯。
經拙行秒回:容我問一句,我太太的初吻給誰了?
簡泱:??
簡泱失笑撤回上一條,重新發送: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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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正在輸……”好一會兒。
經拙行突然打電話來,簡泱也不知道怎麼就驚慌躲進了隔間。
“你人呢?”經拙行問。
簡泱沒想到他去辦公室了:“洗手間,你……不是說工作時間不談私事嗎?”
經拙行淺笑:“現在午休時間,我和自己太太聊聊無傷大雅。”
這人怎麼那麼會。
簡泱臉頰發燙。
經拙行突然說:“晚上要不要試試?”
大家都是年人,簡泱當然知道他說的“試試” 試什麼。
咬了咬:“嗯。”
收線後,簡泱想起一件事,發信息問經拙行要不要準備下套子。
經拙行發來語音:“簡助理給老板準備避孕套不大合適啊,如果是經太太的話,這東西自然還是經先生來準備,畢竟你應該還不知道我的尺寸。”
最後兩個字被他說的帶了笑,十分人聯想翩翩。
要死,這條信息他為什麼要發語音!
簡泱剛剛降下的溫再次飆升,沖出去重新洗了兩把冷水臉。
“簡助理。”
“簡助理中午好呀。”
兩個總裁辦的小正在補妝。
“嗯,中午好。”簡泱總覺得們看的神有點奇怪,像是努力憋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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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經拙行從外面見了人回總部。
一路上書鐘既墨幾次回頭言又止。
經拙行關閉郵件,蹙眉和鐘既墨對視:“要說什麼?”
鐘既墨支支吾吾半天:“沒,沒什麼。”
經拙行:“你最好真的沒事,鐘書。”
鐘既墨悄悄了腦門的汗,掉腦袋的事他可不敢說,鐘既墨坐回去,忍不住悄悄看群里信息。
一眨眼的功夫又99+的信息了。
好家伙,簡助理談的關鍵詞堪比熱搜啊。
經拙行從電梯出去就見格子間里一群扎堆熱聊的,他算是比較寬容的上司了,只要工作按時完,工作時偶爾聊天八卦他是不會指責也絕不過問。
只是這次,經拙行的步子輕頓。
他剛聽到了什麼?
簡助理的?
嗯?
他和簡泱的關系被人發現了?
雖然辦公室諸多不便,但如果被發現那也的確沒辦法。
“經總!”李麗藝高人膽大,看見經拙行立馬抱著文件八卦上前,“簡助理真的了?”
經拙行頷首:“你們聽到什麼了?”
李麗神神:“簡助理了個有錢男朋友,我們都知道了!”
“對對,那只腕表那麼貴,還騙我們說是A貨,我們都知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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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還有,簡助理在洗手間打電話,告誡男朋友上班時間不談私事呢!”
鐘既墨從法務部取了文件回來,聽到此,立馬沖上去:“你們不知道不要說!”
“哪里說了?都有人看到簡助理的男朋友了!”
經拙行:“??”
等等,畫風怎麼好像不太對?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鐘既墨擺手,給大家使眼,“簡助理潔自好,工作優先,沒有!”
“鐘書今天怎麼了?”李麗翻出群里的照片,一下子懟到經拙行面前,“經總您看,有同事中午的時候在大廈門口拍的,簡助理看起來超開心的,男朋友真的又高又帥,一看就很有錢,跟我們簡助理郎才貌,天作之合,是不是,經總?”
經拙行一眼就看到了手輕攬簡泱分程在野。
經拙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