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圓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是說好送證件來的嘛?
怎麼一言不合,又這般黏上來了?
孩穿著長的兩條小垂在桌邊,像個致的手辦娃娃,地依偎在他懷里撒。
“葉敬言,放我一天假好不好……”
“寶貝,過去三天你都快把我折騰壞了。”
他的語氣總算溫和下來,大手覆在的腰上,力道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
歲委屈得眼眶泛紅,聲音都帶了點哭腔:“難道前三回,你就一點都沒盡興嗎?”
就這麼沒讓他滿意?
這也太讓人挫敗了!
“寶貝很漂亮,但是……” 男人話音未落,修長的手指已經探到腰後,
捻住那束腰綁帶,食指、中指、大拇指依次勾住,
像蜘蛛慢條斯理地收網,
然後,輕輕一拽!
“你怎麼能這麼扯我服,你 ——”
男人低笑一聲,嗓音沉啞:“構思一整天了。”
他居高臨下地站在桌邊,
後腰的綁帶盡數被他攥在掌心,此刻竟了縛住的蛛,
而控一切的權柄,牢牢握在他手里。
就是那只被網住的蝴蝶,無可逃。
男人俯,瓣過的耳廓,將方才沒說完的話補全,
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的認真:
“但是,寶貝有點三分鐘熱度。”
……
最後一句,他用英文說的。
純正的倫敦音腔,配合典雅沉穩的東方長相,在這種時候有一種難言的趣味和蠱,
這個男人在老婆面前與在外界有著巨大的差異。
私底下他喜歡說英文,
喜歡探索,
以及,殘酷。
歲細胞已經開始漸漸習慣他帶來的影響,
油畫影斑駁織,
可是無論多麼復雜的彩,都離不開那抹單純的白,
黑的影伺機而,侵略的影從不是純黑,而是裹著底的掠奪,正如他此刻褪去外界儒雅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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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e, don’t hold back.”
低沉的英文裹著砂礫質,
像刮刀在畫布上劃出的糲筆,打破了白日里心暈染的溫和假象。
歲連聲音都不敢發出,
像是害怕被毒蛇發現的獵。也像躲在伊甸園里的紅蘋果。帶著釉彩般的澤,飽滿得仿佛輕輕一就會滲出。
影落在復古唯的書架上,墻上一張張各個角度都是經典電影海報的主人公各種神的目。
一夜魂纏。
……
結婚第四晚,有些人積了十七年的終于得到了釋放。
他雖然不盡興,但也比之前強太多。
生理決定,雄是容易因為愉悅的產生慕的。歲第二天醒來時就看見老男人那張澄澈英俊的臉在晨中深款款地親吻著的手指,看著的眼神也比以往浪漫的多。
“早安,葉太太。”
……這竟然是他第一次對說早安。
歲暗懟:“今天可算不用去跑步了?”
葉敬言:“等著太太一起跑。”
歲秒慫:“……算了,我跑不。”
“偶爾一天不跑沒什麼。”
“……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昨天還跑8公里呢!
男人臉上黑雲全然不見,掛著晨曦一樣溫暖的老錢笑,在額頭上落下一吻。
才不會告訴是因為昨晚他勉強滿意了。
“不,你嗓子都啞了。”
他甚至給端茶。
歲:“……”
兩手撐著床單,湊上去沿著杯壁乖乖喝水,
一邊喝,一邊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呵……”
男人簡直被這一幕取悅得輕笑出聲。
想起昨晚某些畫面,也是這樣的眼神。
純魅純魅的。
忍不住又在側臉親了一口。
“babe好可,嗯?”
孩一下臉就有點紅:“白天別babe……”
“為什麼?”
“那明明是晚上那時候說的……”
他這麼的一張臉,一會對著笑,一會對說話,真的會招架不住!
男人牽著的手放在角吻了吻:“白天也可以,要試試嗎,我現在狀態非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