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在賀家吃的。
就明皎賀澹靜和老太太,那位堂妹上說是減不吃晚飯。
大抵是不想跟明皎同桌吃飯,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明皎不在意,畢竟這是工作,又不是真要跟為一家人。
倒是在吃飯的時候,老太太問起婚禮和明皎家里人的事兒,證是領了,這個婚禮也該提上日程,免得人家說他們賀家多不會辦事兒。
而且還委屈了明皎。
賀澹靜的理由很充分:明皎現在是他的書,如果辦婚禮的話的份會公開,到時候會有很多人質疑居心不良,沒辦法繼續在公司里面工作。
所以公開和婚禮的事宜,都先緩一緩。
老太太是強人,覺得人還是得有自己的事業,所以就答應了。
但安排家中傭人李姐,到賀澹靜家中負責照料他們的生活起居。
這就沒辦法拒絕,李姐得是老太太安排的“眼線”,看他倆是真結婚還是假結婚。
所以明皎得搬去和賀澹靜一起住!
于是一直到從賀家離開,明皎腦子里面就只有三個字——一起住!
……
這邊,賀楚寧在房間里對著賀澹靜與明皎離開的背影拍了一張照。
發給了好閨徐雨落。
賀楚寧:【我大哥和人領證了,你當不了我大嫂了】
收到這條消息的徐雨落氣瘋了,先前進不去賀澹靜辦公室見不到人不說,這一天還沒過完,賀澹靜都領證了?
但又不能沖賀楚寧發脾氣,質問怎麼沒幫看好賀澹靜。
徐雨落:【你的新大嫂是誰啊,看著眼】
賀楚寧:【我也覺得眼!肯定在哪兒見過!】
賀楚寧記得大哥的叮囑,不準泄明皎的份,不敢真得罪賀澹靜。
徐雨落:【沒關系噠,當不親戚,我們還是最好的姐妹呀】
賀楚寧:【我二哥呢,那是我親哥!我二哥也不賴~】
賀楚寧二哥的確也不賴,繼承了賀家的高值,但也繼承了他父親的多和風流,緋聞友不斷。
徐雨落不喜歡花花公子,就喜歡賀澹靜潔自好。
倒是要去弄清楚,這個照片上的人到底是誰!
……
賀澹靜送明皎回家。
明皎思索片刻,問老板:“賀總,明天就要搬過去和你一起住嗎?”
聽喊了半晚上的“阿澹”,這會兒又切換回“賀總”,倒也是切換自如。
賀澹靜回:“嗯,如果你和父母那邊不好代,我可以出面。”
“我可以搞定的,我就說出差。”明皎已經想好辦法,“我只跟爸媽說我了男朋友,還沒說結婚,所以他們現在就不催我了。”
但是對明皎給賀澹靜安排的普通打工人的份,不是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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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他們滿不滿意了,需要為自己計劃。
“好。”賀澹靜應下,“那待會兒去收拾行李,省得明天再跑一趟。”
這麼快嗎?
果然是老板,就是這麼效率!
這辦事效率,真得學習學習!
明皎重重點頭:“好的賀總。”
這在賀澹靜眼里看來,就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搬去跟他同住。
想來也是,一個敢搬去和一個男人居住,得冒著多大的風險?
賀澹靜聲音放緩,跟明皎說:“明書,你不用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明皎瞬間明白老板在想什麼,回道:“不是的賀總,我沒有在擔心你會對我做什麼,賀總您明磊落,遵紀守法,是個正人君子。我一點都不擔心的。”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夸他。
實際上給他戴高帽子呢,把他架在道德制高點,讓他什麼都做不了。
當然,賀澹靜本來也沒打算做什麼。
“等老太太徹底相信了,應該就會讓李姐撤了,到時候再分開住。”
“好的賀總,聽您安排。”明皎答應得非常爽快,但臉上還是閃過一抹疑。
這抹神被賀澹靜看在眼里,“還在想什麼?”
明皎想了想,還是說道:“賀總很聽賀老太太的話。”
是,整個賀家,賀澹靜最聽的,就是老太太的話。
他說:“我父母去世之後,是老太太把我養長大,也是在我沒有能力接管懷山集團之前,幫我守住了我父母留下的產業。”
短短一句話,就讓明皎聽出了老板那跌宕起伏的三十年人生。
尤其是在說起父母的時候,明皎看到老板臉上的落寞。
“對不起賀總,讓您想起以前的事。”
“沒關系,”賀澹靜聲音淡淡,“這也不是什麼。”
明皎想說點什麼安的話,但覺得詞不達意。
而且,家小區到了。
賀澹靜說:“你進去收拾行李,我在外面等你。”
“好的賀總,我很快。”明皎自然是不能讓老板久等的,迅速下車跑回家。
賀澹靜降下車窗,讓冷風吹了進來。
父母的離世讓他幸福的年戛然而止,他不是很愿意想起過去。
他從口袋里出煙來。
他不常煙,他對一切有癮的事,都十分克制。
細長的香煙被他夾在指間,目的是明皎小跑的影。
的帽子帶兩個兔耳朵,原本垂下的,但隨著跑的步伐,兩只兔耳朵一跳一跳的。
平日里安安靜靜的明書,原來還有這樣一面。
……
明皎打開家里大門之前,打了個噴嚏。
回家的時候被母親低聲叮囑一句:“小點聲,你弟弟在寫作業!”
一年級,能有什麼作業要寫?
明皎嘟囔一句:“媽,我要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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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多久?”
“一個臨時增加的項目,時間不定。”
母親聽到這話,眉頭皺了皺,“你剛談對象就出差,還時間不定,異地可沒那麼好談的!”
“那我總不能為了男人,連工作都不要吧?”明皎回到房間收拾行李。
“找個好男人比找個好工作重要多了!”母親說道,“那你出差,有沒有給你出差補?”
因為那次聽到父母想把的錢留著給弟弟買房子,明皎現在對錢就是超絕敏。
說道:“現在這個大環境,有工作干有差出就很不錯了,想漲工資,明年吧。”
明皎很快收拾完行李。
母親問:“今晚就走?你該不會背著我們和那個男的同居了吧?”
“……”是同居,但又不是同居。
明皎強調:“是工作!”
就是一個需要和老板同住一個屋檐下的工作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