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澹靜進到包間的時候，就看到明皎坐在黃總旁邊的位置。
面前擺了兩瓶空的白酒瓶，而旁邊的黃總，醉到眼神迷離，話都說不拎清。
黃總帶來的兩個助理，這會兒都趴在桌上，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醉了。
明皎呢，眼神清明地給黃總的酒杯里又滿上了一杯，說：“黃總，這杯還是歡迎您來京北！”
黃總臉紅得不行，擺手道：“不……不喝了，我……不行……”
明皎佯裝疑，“黃總怎麼能不行了呢？我們賀總還沒來，您還沒和我們賀總喝！”
不和我們賀總喝，那是不是瞧不上我們賀總？
這話明皎沒說，但生意場上的老狐貍，又怎麼聽不明白呢？
明皎拿酒杯和黃總的酒杯一，又說：“黃總的酒量總不能比我這個姑娘還差吧？”
剛才是黃總看明皎的時候戴著有眼鏡，現在被灌酒的，還是他。
黃總面子上掛不住，仰頭也是猛地將白酒全灌了下去。
火辣辣的酒從口腔一直辣到嚨，再到胃里。
黃總胃里一陣翻滾，他終于是捂著，從椅子上起來往衛生間跑去。
路過賀澹靜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往旁邊退了兩步，以防黃總到他。
男人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發愣的明皎，又看向趙辰，問道：“怎麼回事？”
他就去打個電話的功夫，回來包間里的人除了趙辰，都醉了？
趙辰連忙將剛才賀澹靜出去，黃總和他下屬著他們喝酒，結果被明皎一穿三，把三個人都喝趴下的事告訴了老板。
趙辰最後驚嘆道：“我完全沒想到，明書的酒量竟然這麼好！”
用黃酒把那倆助理喝倒，在用白酒將黃總喝倒。
但趙辰發現老板的表，并不是很好。
賀澹靜走到明皎旁邊。
明皎這會兒還能站起來，但喝了那麼多酒，眼神多有些飄忽。
有些高興地跟賀澹靜說：“賀總……黃總，黃總愿意再讓百分之……之三的利！”
剛才賀澹靜和黃總談得順利，但在利潤分配上，還有一點拉扯。
他去接那個電話，也主要是給雙方一點時間思考。
賀澹靜眉頭微擰，“他故意灌你，你看不出來？”
趁他不在，想喝倒他的下屬，以此來讓他退讓。
要是賀澹靜知道是這種況，本就不會留明皎和趙辰在這里。
會直接帶倆人離開，這個合作不談也罷。
明皎點頭，“我……看出來了，但……但他們都被我……被我喝趴下了！”
“我不需要用下屬喝酒來談生意。”賀澹靜聲音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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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想讓人，看輕。”明皎垂眸，聲音漸小，“我們書……書也是能……能干事兒的……”
才不是靠貌吃飯的！
賀澹靜想到飯前黃總說明皎長得漂亮的事兒。
這是變相地，在給自己出氣。
但是……
賀澹靜看著明皎白凈的臉頰上浮現出的紅暈，眼神也開始飄忽。
他聲音沉沉：“你酒量很好？”
明皎用力地點頭，“喝倒他們，不在話下！”
看俏的臉上出得意的小表，賀澹靜這是夸不出口，罵也罵不出口。
倒是這時，吐完的黃總踉蹌著步伐回來。
他歪七扭八地走過來，跟賀澹靜說：“賀總，你這個書……書……厲害！”
一邊說，一邊給明皎豎起大拇指，“我談生意……那麼多年，就沒有誰能……能喝倒我！”
賀澹靜表冷淡地看著黃總，“黃總，你喝多了。”
話語里的嫌棄，不言而喻。
黃總醉醺醺點頭，“我是喝多了，但是……但是答應給你們的讓利，我記得……我也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
黃總：“現在，我們現在就簽約！”
“簽約的事，等黃總酒醒了再說。”
醉酒況下簽署的合約，想要反悔也是輕而易舉的。
賀澹靜不想承擔這樣的法律風險。
黃總笑呵呵地點頭說是，末了又補了一句：“賀總，你這個書！的確厲害，我以後……以後再也不敢瞧不起書了！”
一直在旁邊安靜聽著的明皎，聽到黃總最後一句話，臉上出了一個笑容。
——別小瞧人，人厲害起來那就沒男人什麼事兒了！
……
飯局結束，賀澹靜讓趙辰送黃總他們一行醉酒的人離開。
他和明皎坐車回家。
明皎的醉意這會兒翻涌上來。
兩瓶白酒，讓黃總喝了一瓶，自己喝了一瓶。
後勁兒還是有點大的。
但明皎喝醉之後不撒潑打滾，不發脾氣。
喝醉上頭之後，喜歡和人抱抱。
一開始賀澹靜扶著上車的時候，就已經初見端倪。
抓著老板那質地上乘的羊絨大，碎碎念道：“好暖和……好舒服……”
人上的香氣混雜著酒的味道一并侵襲著賀澹靜的鼻腔。
很微妙的氣息。
賀澹靜低頭看了眼往懷里鉆的人。
然後，把人塞進了車後座里。
醉鬼。
因為他自己在羽翼未滿的時候，有過一段需要喝酒才能拿下合作的經歷。
所以現在在他站在一定高度上之後，他不需要下屬像他當初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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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初初覺得明皎此舉降低了他的格調。
但仔細一想，明皎為的也不是他。
是自己。
明皎呢，因為喝醉了，沒有什麼方向。
被老板塞進車後座，車又昏沉沉的，不小心撞在了車的把手上。
“啊……”捂著自己的額頭，跪坐在後座上。
抬頭，有些幽怨地看著後上車的賀澹靜，悶聲質問：“你打我干什麼？”
“？”賀澹靜扭頭看向明皎，他詫異困，他什麼時候手了？
看到的，是明皎紅撲撲的臉頰，以及責備幽怨的眼神。
半天沒聽到答復，便又說：“你果然心虛了！”
殷紅的，一張一合。
看著像是飽滿晶瑩的櫻桃。
賀澹靜一頓。
然而下一秒，明皎便說：“算了，我原諒你了！”
“？”
“但是，我要抱你了哦。”
說完，明皎撲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