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頭痛。
明皎腦袋暈乎乎的。
在床上翻滾了兩圈,才艱難地睜開眼睛。
目的,是天花板上幾何圖形的吊燈。
不在自己家,在老板家的次臥。
快速地在腦海中過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誤把老板當相親對象,和老板契約結婚和他演戲……
昨天去銀行辦了貸款,馬上就能擁有自己的房子!
開心!
還跟老板出去應酬,把黃總喝到服氣讓他答應讓利。
後來——
想到這里的時候,明皎直接從床上彈坐起來!
昨天晚上在車上,好像,強抱了老板!
後來呢?
可惡,明皎想不起來抱住賀澹靜之後,發生了什麼!
而上的服?
明皎低頭一看,外出的服已經不在上,自己上穿的是睡!
誰幫換的?
不會是,老板吧?
那豈不是被老板看了?
得到這個認知的明皎心如死灰地從床上起來去洗漱。
雖然昨晚喝倒了黃總,但最後也丟人了呀……
明皎洗漱完,磨磨蹭蹭地從房間里面出去。
賀澹靜已經一西裝地坐在餐桌前,優雅地拿著刀叉吃早餐。
看到明皎進來,慢條斯理地問了一句:“酒醒了?”
明皎此時像只鴕鳥,默默地坐下,只點頭,甚至都不敢說一句話。
就怕賀澹靜提起別的事。
比如,強抱他,比如的睡是誰換的。
彼時,李姐從廚房里出來,隨後將托盤放在明皎面前。
“,這是醒酒湯,喝了應該會舒服點。”
“謝謝李姐。”明皎說。
李姐笑,“你太客氣了,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不過下次您還是別喝那麼多酒了,傷。”
明皎看了眼賀澹靜,後者不聲地吃著東西,并不參與們的話題。
“好。”明皎回道,“對了李姐,我換下來的服呢,我好像有東西忘在口袋里了。”
李姐回:“昨天晚上我給您換下服後,檢查了口袋沒東西,放洗機里洗了。”
是李姐換的啊!
明皎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再開口的時候,語氣都輕松了不:“那我再自己找找吧,可能是我放別的地方了。”
“唉,好。”
李姐退回廚房去整理東西了。
明皎這才放心地喝了醒酒湯。
也就剛喝了一口,就聽到旁邊的男人說:“你以為我幫你換的服?”
明皎這一口醒酒湯含在里,聽到這話之後,醒酒湯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最後,慢吞吞地將醒酒湯咽了下去,回道:“那不是……不敢麻煩您嗎?”
“不敢麻煩,”賀澹靜頓了頓,“倒是敢往我懷里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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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皎頓時瞪大眼睛。
老板,這是可以說的嗎?
手忙腳地想跟賀澹靜解釋,“我……我喝醉了,我那不是……”
不是想要非禮你!
賀澹靜放下刀叉,扭頭看著明皎,淡淡道:“還了我的結,腹。”
明皎整個人石化,“我!我沒有吧,我不可能那麼……”
不能因為做夢夢到賀澹靜喝水的畫面過于人,就在喝醉酒了之後,胡作非為吧!
這也太離譜了!
“玄關有戶監控。”
老板這話的意思是,可以把的“罪證”從監控里面調出來。
明皎完全想不起來。
當然也不想讓老板將監控調出來,那會讓恨不得立刻從地球上消失。
雖然現在的況也很丟臉。
有些認命地跟賀澹靜說:“那您扣我工資吧……”
這對明皎來說,就是最大的懲罰了。
賀澹靜看一臉知道錯了的樣子,說道:“不扣。”
“唉?”明皎驚訝又驚喜。
賀澹靜說:“在玄關的時候,被李姐看到了。”
當時李姐是聽到房間外面有靜,就從保姆間里面出來,結果看到他們家整個人掛在大爺上。
哎喲,那畫面。
讓李姐這個中年人看了,老臉一紅。
趕準備溜,把空間留給這對小夫妻。
李姐在保姆間里待了好一會兒,賀澹靜敲門讓去給明皎換服。
李姐有點不理解了,換服這事兒,老公做起來不是更順手嗎?
而且醉酒之後,那啥不是更放得開嗎?
賀澹靜說明皎很醉,而且他那會兒手機響了。
反正最後是李姐給明皎換的服。
但是這一趴,明皎全都忘記了。
賀澹靜似笑非笑地說:“李姐覺得我們不錯,肯定會跟老太太說。所以你功過相抵,不扣錢。”
明皎倒是想扯出一個笑容來呢,但奈何實在是笑不出。
跟賀澹靜說:“喝酒誤事,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賀澹靜沒接話。
但腦海中莫名想到的,是昨天他們在車上,明皎突然說要抱他。
然後就結結實實地撞進他的懷里。
的是的,纖細的。
還用臉頰在他口,蹭了蹭。
那會兒的賀澹靜,坐在後座一不。
他第一次被除了有親緣關系的人抱。
微妙又新奇的覺。
……
由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明皎今天整個人都在活人微死的狀態中。
早晨,到公司。
書書長王姐,終于銷假回來。
眾人看到像是看到救星一樣,畢竟王姐是個十項全能、老板用得最得心應手的員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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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給書和助理的人都點了咖啡,謝他們之前在生病的時候,幫分擔工作。
現在滿復活,工作就自己完,大家有什麼忙不過來的,可以找。
打工人是這樣的,就算生病了也不敢休息太久。
就怕時間一長,自己的職位就會被替代。
明皎將整理老板行程的pad給王姐。
王姐特意夸了明皎一句:“皎皎,我剛去賀總辦公室的時候,他還夸你了,說你井井有條,昨天臨時加的商務晚餐也準備得很好。”
明皎回:“我都是跟王姐學的。”
王姐笑笑。
不知道為什麼,明皎從王姐的笑里讀出一的意味深長。
是王姐知道什麼了嗎?
不過明皎沒時間細想。
因為很快,總裁辦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