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溫怡皺起眉，掙扎著推開他的手，“我哥回國見我，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程雋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到彼此的呼吸，“他對你那點心思，你真的看不出來？還是說，你本就是故意的？”
“我都說了，他是我哥！”
溫怡的緒也上來了，抬頭瞪著他。
“程雋，你別總是把所有人都想得那麼齷齪！你自己和學生不清不楚，還來懷疑我和我哥？”
“我和陸詩夏清清白白！”程雋的聲音陡然拔高，眼底滿是紅，“是自己不知分寸，我從來沒給過任何錯覺！倒是你，溫怡，你敢說你對溫愈，就只有兄妹之？”
“你簡直不可理喻！”溫怡氣得渾發抖，轉就要走。
程雋一把拉住的手腕，將拽回自己懷里，箍住的腰，聲音沙啞而執拗：“不準去見他。”
“憑什麼？”溫怡掙扎著，“我哥回國，我為什麼不能見他？程雋，你別忘了，我們還在離婚！”
“離婚？”程雋低笑一聲，眼底滿是偏執，“只要我不同意，你就別想離。”
“溫怡，你是我的人，是我孩子的媽，這輩子都別想逃。”
他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至于溫愈，你最好離他遠點。”
溫怡被他的霸道氣得說不出話，只能狠狠瞪著他，眼眶卻不自覺紅了。
氣呼呼的下樓吃早飯。
老夫人看眼圈紅紅的，一時間愣住了，問：“程雋那臭小子欺負你了？”
溫怡不想讓老夫人擔心，搖搖頭，悶頭吃著早飯。
片刻後，程雋從樓上下來，剛坐下，溫怡就起：“我吃飽了，先去醫院了。”
看也不看程雋一眼，好像和他在同一個空間里都讓不舒服。
程雋眉心輕攏。
老夫人剛要說話，他也徑直起，朝著溫怡快步走過去：“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的聲音平靜得像結了霜，沒有回頭，“程教授日理萬機，不必浪費時間在我上。”
程雋僵了一下。
結婚後，這是他第一次主提出送溫怡去醫院。
他看著溫怡決絕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眼底的偏執被一層晦暗覆蓋，指節不自覺攥。
老夫人在後面幽幽吐槽：“嘖，早干嘛去了，這會想起送人家上班。”
程雋：“……”
鑒定完畢，這是他親。
-
醫院，溫怡剛換好護士服，護士長就拿著輸單走過來。
護士長：“三床後患者溫有點波，你去監測一下，還有十二床的孕婦該做胎心監護了，家屬催了好幾次。”
Advertisement
“好。”接過單子，快步走向病房區。
一上午的時間被切割得支離破碎，扎針、換藥、記錄生命征，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直到中午換班，才得以在護士站的角落坐下，了發脹的太。
“你們說溫怡也太能熬了，明明和程教授鬧那樣，還死攥著不離婚，不就是仗著有個孩子嗎？”
“可不是嘛，聽說程教授外面有年輕的學生，早就想離了，是拖著不放，真夠沒骨氣的。”
“要我說啊，這種豪門婚姻，沒了還湊，不就是圖錢嗎？”
閑言碎語像蚊子似的鉆進耳朵，溫怡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
抬眼去，三個護士正扎堆站在茶水間門口，見看過來，說話聲頓了頓，卻沒毫收斂的意思。
溫怡站起，走到們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上班時間，病人的輸卡核對完了？醫囑執行了？還是說你們手里的活都忙完了，閑到要靠議論別人的私事打發時間？”
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懾人的氣場。
“我的婚姻好不好，離不離婚，跟你們沒關系。與其在這里嚼舌，不如多花點心思在工作上，免得出差錯耽誤病人治療。”
三個護士被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卻說不出反駁的話，最終只能悻悻地散開，各自忙活去了。
溫怡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憋悶，轉回到護士站，繼續整理下午的護理記錄。
最開始，并不想當護士的。
想和程雋一樣，或者說，想和程雋并肩而立。
現如今……到底是了奢。
-
下午三點多，急診大廳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夾雜著人的哭泣和男人的怒罵。
溫怡正在給患者拔針，聽到靜下意識抬頭，就見一個材高大的男人正揪著一個孕婦的頭發，里罵罵咧咧：“你說！這野種到底是誰的？老子在外頭累死累活，你居然給我戴綠帽子！”
孕婦著隆起的肚子，哭得渾發抖：“我沒有！孩子就是你的，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還敢狡辯！”男人揚手就要打下去，溫怡心頭一，快步沖了過去，一把拉住男人的胳膊：“住手！這里是醫院，你不能打孕婦！”
男人猛地轉頭，眼神兇狠地瞪著：“你他媽是誰？多管閑事！這是老子的家事！”
“家事也不能手打人！”
溫怡將孕婦護在後，語氣堅定，“懷著孕，你這麼做會傷到大人和孩子的！”
男人嗤笑一聲：“傷到又怎麼樣？”
Advertisement
他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著溫怡：“人就是賤！給老子戴綠帽子還敢哭，你這種多管閑事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溫怡氣得渾發冷，卻沒了陣腳，冷冷回懟：“你自己沒本事，只會拿人撒氣，算什麼男人？懷疑孩子不是你的，可以去做親子鑒定，手打人、出口傷人，只會顯得你既沒教養又懦弱！”
“你說誰懦弱？”男人被中痛，臉漲得通紅，“老子今天就教訓你這個多管閑事的臭娘們！”
他甩開溫怡的手，揚起拳頭就朝著的臉砸過來，作又快又狠。
溫怡下意識側躲避，卻還是被他的胳膊肘撞到了肩膀，一陣鈍痛傳來。
穩住形，正要後退，手腕卻突然被一只溫熱有力的手攥住，猛地往後一拉，整個人撞進一個悉的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