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低頭看著泛紅的手腕,力道松了些許。
“溫怡,我最後說一遍,跟我回家。”
路邊攤的食客們都停下了作,好奇地看著這邊,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溫怡又又惱,臉頰漲得通紅,看著程雋眼底的占有和醋意,只覺得一陣窒息。
溫愈站起,擋在溫怡和程雋之間,眼神冷了下來:“程雋,你別太過分了,不想跟你走,你別強迫。”
“我和我老婆的事,得到你手?”程雋怒視著溫愈,像是要吃人。
在溫愈面前,程雋沒有任何理智可言。
溫怡被周圍指指點點的目刺得渾不自在。
深吸一口氣,用力掙開程雋的手:“別在這里鬧了,我跟你走。”
實在不了這種被當作戲碼圍觀的滋味,只想盡快逃離。
可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攥住。
溫愈站在側,指尖溫熱:“小怡,跟哥哥回家吧”
這一聲“哥哥”徹底點燃了程雋的怒火,理智瞬間崩塌。
他猛地揮出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溫愈的臉頰上。
“砰”的一聲悶響,溫愈踉蹌著後退兩步,角瞬間溢出鮮,眼神卻不服輸:“程雋,你敢一下試試。”
“哥!”溫怡驚呼一聲,想去扶他,卻被程雋一把拽了過去,扣在懷里。
程雋的氣息滾燙,帶著濃烈的怒火和醋意,在耳邊低吼:“溫怡,記住你的份!你是我的妻子,只能跟我走!”
他轉頭瞪向溫愈,眼底滿是狠戾:“再敢,下次就不是一拳這麼簡單了。”
說完,不顧溫怡的掙扎,強行將拖拽著往車邊走去。
溫怡回頭,看到溫愈站在原地,抬手掉角的,目沉沉地看著,眼底滿是擔憂,心里一陣酸,卻被程雋拽得越來越遠。
塞進車里,程雋“砰”地關上門,坐進駕駛座,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猛地沖了出去。
車廂里的氣低得嚇人,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溫怡靠在副駕駛座上,側著頭看向窗外,一言不發,連多余的眼神都懶得給他。
程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側臉冷,腔里的怒火和醋意翻涌不休,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泄。
他想質問,想咆哮,可看到冷漠的側臉,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嚨里。
一路沉默,直到車子停在別墅門口,溫怡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程雋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就這麼想跟他待在一起?”
溫怡作一頓,轉頭看他,眼神里滿是失:“程雋,你能不能別這麼稚?”
頓了頓:“你剛才手打了我哥,明天去給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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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程雋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低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溫怡,你讓我給那個覬覦你的男人道歉?不可能!”
他湊近,氣息灼熱,眼神偏執又霸道:“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還有,以後你不準給他發消息,不準再讓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
溫怡看著他蠻不講理的樣子,只覺得一陣疲憊,推開車門:“我不會聽你的,程雋,你管不住我。”
程雋滿臉煩躁,他猛的手,重新將車門關上,中控鎖同時落下。
溫怡一愣:“程雋,你鬧夠了沒有!”
溫怡解釋的已經有些倦了。
程雋看著眼底的疲憊與抗拒,心頭的怒火驟然就散了。
他太清楚溫怡的子,看似溫順,骨子里卻比誰都倔強,一旦真的寒了心,就再也拉不回來了。
他結滾,猛地探過去,雙手捧住的臉,指腹挲著微涼的臉頰,帶著一急切,低頭就想吻下去。
溫怡下意識偏頭躲開,他的過的側臉,落在耳垂上。
程雋的作一頓,眼底的偏執褪去些許,只剩下深深的無力。
他沒有再強迫,只是緩緩將額頭抵在的額頭上,溫熱的氣息織在一起,帶著他抑的息。
“溫怡……”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出了最脆弱的一面,“我怕。”
“我怕你真的跟他走,怕你再也不回來了。”
他閉了閉眼:“我恨不能他一直在國外,永遠不要回來。只要他不在,你就還是我的,我們還有孩子,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
話沒說完,他就頓住了。
以前那樣?他們以前,好像也從來沒有真正平靜過。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失去。
溫怡被他突如其來的脆弱弄得一愣,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麻麻地疼。
能清晰地到他掌心的抖,聽到他語氣里的恐慌,可想到他這些年的冷落,所有的心疼又都被理智了下去。
別開臉,避開他的,聲音冷淡:“程雋,你從來都不是怕我離開,你只是怕失去你掌控的東西。”
“我們之間,再也回不去了。”
溫怡冷漠的道:“開門,我要下車。”
中控鎖吧嗒一聲,溫怡開門下車。
到了樓上,溫怡才給溫愈回了消息。
“哥,我沒事了,他沒有對我怎麼樣。”
溫愈又說了幾句關心的話,溫怡卻沒了回復的心思,躺在床上,大腦放空。
片刻後,聽到樓下汽車引擎聲,愣了幾秒,起去看,只看到汽車離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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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怡沉重的嘆了口氣,捂著肚子,低聲說:“寶寶,你會不會怪媽媽?”
翌日,下班後,溫怡去了蘇小小的律師事務所。
蘇小小把文件夾推到面前,語氣嚴肅:“離婚協議書,我按照你之前說的條件擬好的,你看看條款有沒有問題,財產分割、孩子養權這些,都寫得很清楚,程雋那邊應該挑不出什麼病。”
溫怡的指尖到冰涼的紙張,作頓了頓。
拿起文件夾,緩緩翻開,里面的每一條條款都條理清晰。
自愿放棄程雋名下的所有房產和公司份,只要求獲得孩子的養權,以及一筆足夠養孩子長大的養費。
這些都是深思慮後的決定,可真的看到白紙黑字的協議書,心里還是像被什麼擊中一樣空落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