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順著溫怡的目看過去,微微一愣。
“他們怎麼在這?真夠晦氣的。”
撇了撇,話鋒一轉:“不過你家程教授倒也算有點用,我事務所最近接了莊曉珊的離婚案。”
溫怡指尖攥了攥酒杯,下心底翻涌的酸,不在意地問:“然後呢?李勇在醫院都敢撒野,這司怕是不好打吧。”
“你可猜錯了!”蘇小小豎起食指晃了晃,眼底閃著興味,“不知道程教授從哪弄來的錄音,直接坐實了李勇出軌加故意傷人的證據,這案子現在簡單得很。”
溫怡垂眸抿了口橙,聲音淡淡的:“跟我沒關系。”
現在只想離程雋遠遠的。
蘇小小灌了兩口酒,忽然湊近,眼尾帶著狡黠:“要不要去他們包間‘參觀’下?”
“不去。”溫怡想也不想地皺眉,“咱們玩咱們的,別湊熱鬧。”
蘇小小挑眉,“小怡,你總不能來酒吧就橙吧?那多浪費。”
秒懂溫怡的潛臺詞,當即拍板定了個相鄰的包間。
直接就來了五個形拔的小弟弟,側對著溫怡眉弄眼:“看看?喜歡哪個,我給你牽線。”
溫怡著那副唯恐天下不的樣子,無奈扶額,哭笑不得。
哪里有別的意思啊。
酒過三巡,蘇小小醉了,溫怡一邊安,一邊給那些小弟弟小費。
這邊剛給完,就看到蘇小小又攬住了一個年,挑起年的下:“長這麼帥,跟姐姐走啊,姐姐包養你。”
年很靦腆,被調戲的紅了臉,想走,又被抱著腰,一時間手都無安放。
別看蘇小小名字稚,可是完全的姐風范。
吊帶黑長,上涂著冷調的正紅。
不屬于乎乎的甜,而是帶著鋒芒的艷,眉骨鋒利,眼神清亮又帶著點狡黠,和在法庭上打司時完全是兩模兩樣。
溫怡勾一笑,摟過蘇小小的肩膀,對著年說:“喝醉酒了就這樣,你出去吧。”
年慌張的站起,點點頭,逃也似的走了,他顯然是第一次干這種工作,頗有種被上梁山的覺。
溫怡無奈的看著蘇小小:“你把人都調戲啥樣了。”
“他帥的,還有些眼。”蘇小小眼底帶著幾分醉意,安心的靠在溫怡上。
“他如果現在在包間里,聽到你這句話,怕是要跳起來喊你一句流氓。”
蘇小小笑了兩聲,就趴在溫怡肩上睡著了。
溫怡一愣。
“你別睡啊,你睡著我怎麼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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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怡了下眉心。
將蘇小小放在沙發上,用外套罩在上,起去外面找工作人員。
只是走了沒幾步,路過衛生間時,聽到里面傳來悉的說話聲。
“老師,我真的很喜歡你,師母不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溫怡下意識頓住腳步,衛生間里陸詩夏的表白聲穿門板,尖銳又清晰,卻始終沒聽見程雋的回應。
不過幾秒,門突然被猛地拉開。
和來人撞了個滿懷。
程雋沉的眉眼在對上時,角竟微微勾起,帶著幾分玩味:“聽到了?”
溫怡嗤笑一聲,語氣冷淡:“什麼聽?喊得整層樓都快聽見了,我又不聾。”
程雋低低應了聲“嗯”,沒再多說。
溫怡見他無意解釋,轉就要走,手腕卻被驟然攥住。男人稍一用力,便被帶得撞進他懷里,圈了個嚴嚴實實。
他上的酒氣撲面而來,頭輕輕靠在頸側,溫熱的呼吸掃過,不知了誰的心。
溫怡剛要把人推開,陸詩夏就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溫怡和程雋親的抱在一起,嫉妒的幾乎發瘋。
“老師……”
程雋:“滾。”
陸詩夏不滿的咬了咬牙,只能紅著眼眶跑開。
溫怡眉心微擰:“程雋,我們現在分居,你抱著我不覺得越界了嗎?”
“只要沒離婚,你就是我老婆。”
程雋蹭著的臉頰,聲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尾音,聽的溫怡心尖一。
他……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人了?
簡直有些犯規了。
溫怡索掙他的懷抱,瞥了眼陸詩夏消失的方向,挑眉反問:“不去追你的好學生?”
“溫怡,你在吃醋?”程雋盯著的眼睛,語氣帶著篤定。
溫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譏諷:“程雋,你也配?”
程雋的眉峰蹙起,眼底掠過一冷,可轉瞬又化為無可奈何的輕嘆:“溫怡,我該拿你怎麼辦?”
溫怡忽然覺到後的人重驟然了過來,踉蹌著站穩,連忙喊他:“程雋?程雋!”
回應的只有兩聲模糊的輕哼,隨後便沒了靜。
溫怡扶著額,無奈嘆氣。
又是個喝斷片的醉鬼。
溫怡本抱不程雋,索把人放在地上,又有些氣不過,抬腳在他上踹了一下。
拿出手機來工作人員,就在酒吧頂層給他開了個套房,之後自己則是帶著工作人員返回包間。
蘇小小還在睡,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把蘇小小帶到車上,開著車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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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宿醉醒來,程雋皺著眉,看著陌生的房間,腦中想起昨晚發生的事,直接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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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溫怡打電話。
電話剛響起的瞬間就被掛斷了。
他再次打過去,隔了十幾秒,溫怡才接起電話,語氣不善:“有事?”
“你就把我一個人放在酒吧里,也不怕出事?”
“程雋,你是年男,你能出什麼事?”
程雋被狠狠一噎。
溫怡再次道:“沒什麼事我掛了。”
說完,本不給程雋反應時間,直接掛斷。
彼時,溫怡正在醫務,被醫務主任訓斥。
“你作為護士怎麼可以打病人家屬?現在人家已經投訴你了,你說怎麼辦。”
溫怡低頭,輕抿著。
主任了下眉心,說:“你去跟病人家屬道個歉吧,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溫怡扯一笑:“讓我給李勇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主任皺眉:“那你是打算被開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