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周圍頓時都是一些議論之聲。
顧灼的培訓班很難進,要麼是學習很拔尖,要麼是能力很出眾,當然還有一種極端況,家里巨有錢!
很明顯,從陸詩夏的話中,大家都覺得是後者。
後排的一個男生嗤笑一聲:“嘖,我就說嘛,顧老師的課哪是隨隨便便就能班的,原來是砸錢進來的。”
還有人說:“我們拼死拼活考進來,倒好,直接走後門。”
“可不是嘛,聽說顧老師之前拒了好幾個富二代來他這鍍金,怎麼到這兒就破例了?怕不是家里給的好夠多吧。”
議論聲越來越大,像無數只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
有人抱著胳膊上下打量溫怡,眼神里滿是鄙夷:“穿得倒是人模人樣,可惜肚子里沒什麼真材實料,這種人待在這兒,簡直是浪費資源。”
陸詩夏高傲的仰著頭,輕蔑的看著溫怡,語調微揚:“再者,溫怡你都多久沒有接過這個行業了?給你一管試劑你敢用嗎?”
溫怡冷笑一聲,目掠過在場的所有人。
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穿喧囂的冷冽:“我還以為能進顧老師培訓班的,都是些帶腦子的人,合著也不過是一群只會嚼舌的長舌婦?”
這話一出,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啞了半截。
溫怡的視線緩緩落在陸詩夏上,半點波瀾都沒有,卻著一讓人發怵的冷意。
“陸詩夏。”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我進這個班礙著你什麼了?你這麼上躥下跳地挑事,到底是什麼意思?”
陸詩夏被看得心頭一跳,強撐著直脊背,反駁道:“我、我只是實話實說!誰知道你是不是走後門……”
“實話?”溫怡嗤笑一聲,往前近半步,眼神里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你里有一句實話嗎?你分明就是看不得別人站在你夠不著的位置上,所以非要潑點臟水,心里才舒坦。”
陸詩夏咬牙:“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研究生,你不過就是一個護士。”
“護士怎麼了?我治病救人,我現在想要進修自己,有什麼問題?”
“你就這麼看不起護士?護士這個職業惹你了?還是說你以後去醫院,都用不著護士?”
溫怡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給陸詩夏一點面子。
陸詩夏也不明白怎麼就突然上升到了歧視職業的程度,一時間看著周圍質疑的眼神,臉漲的通紅。
大家都是有腦子的人,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是被當槍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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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詩夏眼眶一紅,委屈的說:“我只是怕你占了別人的名額,這對別人不公平。”
溫怡聞言,直接氣笑了。
這一聲笑在教室里格外的刺耳。
溫怡:“怕我占了別人的名額?陸詩夏,你這話怎麼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溫怡:“那你靠著程雋的關系拿到這個名額,對研究院那些埋頭苦學、破頭想進來的人,就公平了?”
陸詩夏渾一,臉霎時慘白,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溫怡嗤笑:“你也配跟我談公平。”
溫怡看著,眼底是一抹冷:“下次說別人之前,先掂量掂量你自己的來路正不正!真要講公平,你現在就滾出去,把這個靠關系攥來的名額讓給別人,再來跟我談什麼公不公平!”
陸詩夏被的氣勢嚇到,眼淚甚至是不由自主的落下來。
旁邊有人小聲的說:“我覺得這個溫怡說的也有些道理啊。”
陸詩夏轉過,趴在桌子上就開始嚶嚶啜泣。
溫怡翻了個白眼:“哭個屁。”
徑自坐下,整理了一下被陸詩夏弄的書,安靜的等著顧灼來上課。
這時,有人在側坐下:“你好,我裴霧。”
溫怡輕輕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十幾分鐘後,顧灼進教室,他目在教室掃了一圈,在看到溫怡的時候,微微擰了下眉。
很快,他開口:“咱們的培訓班今天來了一位學生,的能力很好。”
陸詩夏慢慢抬起頭,眼睛不由亮了一分。
跟著程雋確實做過不實驗。
也覺得顧灼口中的學生就是自己。
直接站起,微微一笑:“顧老師。”
顧灼皺眉:“你是誰,你站起來做什麼?”
陸詩夏笑容收斂了一點:“我陸詩夏,就是您口中的學生。”
顧灼表越發嚴肅:“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金,我說人名了嗎?”
教室里不由傳出低低的嗤笑聲。
“我的天,是真敢站起來啊,也不嫌丟人。”
“我要是,這會就找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陸詩夏恥的臉頰通紅,但也只能恨恨的坐下去。
顧灼重新開口:“溫怡,你站起來說兩句吧。”
溫怡一愣,卻沒想到顧灼口中的人是自己。
陸詩夏回頭,恨恨的瞪了一眼溫怡。
溫怡無視的眼神,直接起:“大家好,我溫怡。”
教室里沉寂了幾秒鐘,接著便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就是溫怡?”
“是那個寫出「N - 硝基胺介導直接氨能團化」的溫怡吧?”
“肯定是,不然顧老師怎麼會對這麼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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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倒口冷氣:“我記得該研究果跳過了危險的重氮鹽中間,能直接對芳香胺進行氨并替換能團,不僅避免了炸風險,還減了重金屬廢水污染,可使部分藥中間生產本降低40%-50%,對制藥、農藥等行業意義重大。”
“太牛了,竟然是,剛剛陸詩夏名字的時候,我們竟然都沒想到。”
誰能想到寫出這樣論文的天才,會去當個護士呢?
顧灼聽只說了這麼簡單的一句,忍不住的哼了一聲:“這次不會在離開這個行業了吧,來了就好好學。”
溫怡笑著點頭:“肯定不走了。”
顧灼:“行了,坐下吧。”
陸詩夏心中的震驚不,同時也嫉妒的發瘋。
沒想到溫怡這麼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