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太難聽，蘇小小猛的回過頭：“你還敢侮辱我的朋友？信不信我……”
蘇小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勇暴地打斷。
“你閉！你們就是一伙的，狼狽為！”
李勇的目死死鎖在溫怡上，那雙布滿紅的眼睛里，滿是怨毒和癲狂。
這些天被司纏得焦頭爛額，又被蘇小小追著問財產明細，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此刻見溫怡就站在眼前，所有的恐懼和憤怒瞬間被點燃，徹底失去了理智。
“都是你！都是你害我落到這步田地！”
他嘶吼著，抬手就掀翻了旁邊的辦公桌。
文件、筆筒、水杯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碎裂聲刺耳。
他一邊砸一邊罵，污言穢語，罵到激，竟直接朝著溫怡撲了過去，揚起的拳頭帶著狠勁。
“溫怡，小心！”蘇小小驚呼一聲，想也沒想就沖上去攔在溫怡前，卻被李勇狠狠一推，踉蹌著撞在墻上，疼得倒一口冷氣。
溫怡剛睡醒，本來還有些懵，這會也是徹底清醒，急忙躲開。
冷聲道：“李勇，你要不是不想坐牢，現在最好冷靜一點。”
李勇冷嗤：“坐牢？呵，你毀了我的生活，我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溫怡死死擰著眉。
這人簡直是瘋了。
場面瞬間一團，事務所的人驚呼著上前拉架，卻被李勇紅著眼甩開。
誰也沒料到，他竟然從兜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刀尖直指溫怡。
李勇猙獰著臉低吼：“今天我就讓你給我陪葬！”
冰冷的刀鋒帶著寒近，溫怡瞳孔驟，下意識地往後退，卻被後的柜子擋住了去路。
千鈞一發之際，蘇小小顧不上上的疼，朝著溫怡撲過去，想把推開。
可預料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只聽“噗嗤”一聲悶響，接著是年抑的悶哼。
一個穿著連帽衛的年不知從哪里沖出來，生生替蘇小小擋在了前面，那把鋒利的水果刀，正在他的肩膀上，鮮瞬間浸了灰的料。
蘇小小回頭時就愣住了。
瞳孔一，抬腳就狠狠的踹在了李勇的。
李勇哪里忍得了這個疼，頓時疼的彎起腰，臉一片蒼白。
溫怡也被這個場面嚇到了。
深吸口氣，走到年邊：“我是護士，我先給你簡單理一下傷口。”
那把水果刀刺進的并不深，但是傷口略大。
看著有幾分駭人。
蘇小小讓工作人員控制住了李勇，同時讓助理報警，的眼中帶著沉沉的戾氣：“李勇，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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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小返回年邊，看著他的傷口，心擰：“江野，你怎麼樣？誰讓你替我擋了？”
溫怡已經輕車路的拿來了醫藥箱。
這個醫藥箱是放在蘇小小辦公室的，里面的東西很齊全。
用剪刀剪開江野的服，出傷口，低聲說：“會有點疼，你忍一忍。”
溫怡干脆利落的拔了刀，傷口需要合，把東西消毒，很快替他合傷口。
蘇小小在一旁看著，眉頭不時蹙起，不由嘀咕了一句：“要是有麻藥就好了。”
溫怡無奈：“你想多了，這傷口就算去了醫院，也不會用麻藥的。”
江野全程都是面無表的，他說：“蘇律，我不疼的。”
蘇小小盯著他看了一會，說：“你是我的當事人，不是我們的保鏢，下次別逞強。”
江野被訓的乖乖低頭：“況急，我沒忍住。”
溫怡手推了蘇小小一下：“人家剛救了你，你怎麼還這麼兇？”
蘇小小頭疼的著眉心。
很快警察就來了，把李勇帶走，而他們也得跟著去一趟警局，要做筆錄。
到了警局李勇就乖了，也不鬧了，還想要給溫怡和蘇小小道歉。
蘇小小直接冷漠拒絕：“抱歉，我不接道歉，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本來就是律師，講道理，講法律那都是信口拈來的，李勇在面前本不夠看，只會無能狂怒。
而忙完李勇的事，離開警局天都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蘇小小看向溫怡：“我送你回去吧。”
溫怡搖搖頭：“江野了傷，你把他送回去吧，我可以自己打車。”
蘇小小短暫思考後，點點頭：“那你到家給我發消息。”
溫怡點點頭。
-
科研院，實驗室里。
程雋忙了一整天，助理和學生都已經離開，他收拾著實驗材，余看到中午就送過來的文件。
因為太忙，一直沒時間打開。
他猶豫了一下，拿起文件，匿名的信件，連地址都是他不知道的，可是這文件很厚。
他撕開文件，看到封面愣了一下，這是他的論文。
他皺著眉翻開看了一眼，在看到批注的第一眼，就已經認出這是溫怡的字。
他對溫怡實在太悉。
紙張上的字跡清雋利落，帶著幾分獨有的鋒銳，和記憶里溫怡趴在實驗室草稿紙上演算公式的模樣，瞬間重疊在一起。
那些被他卡了半個月的實驗數據，被紅筆準圈出，旁邊附著的修改思路，更是一針見，甚至還補充了兩種更優的驗證方案。
程雋的指尖拂過的批注，呼吸都跟著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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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也沒想到，他無數個深夜反復推演都毫無頭緒的實驗，會被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程雋微微一笑，喃喃自語：“溫怡，你果然沒讓我失。”
幾秒鐘後，程雋突然皺眉：“是怎麼拿到我的論文的？這個論文我分明還沒發表，只給了顧灼……”
程雋拿出手機給顧灼打電話。
“顧教授，是我，程雋。”
“小程啊，你有什麼事？”
程雋沉聲問：“你把我的論文給了什麼人嗎？”
顧灼笑著：“你在我上裝監控嗎？我確實把你的論文給溫怡，你也認識，很聰明，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中間放棄了化學，不過現在也重新拾起來了。”
“你們要是可以重新合作……”
程雋想也不想的冷漠拒絕：“顧教授，我不可能跟合作，我的項目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