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煩悶,加上晚上好友林夏游玩回國,約出去,沈清思毫不猶豫答應了,并發微信通知陸明城晚點回家。
兩人約在夜酒吧。沈清思剛坐下,林夏甩過來一個包,“禮。”
拆開看了看,LV限量款,不是有錢都能買到,有時不得不說,閨比男人強太多,“謝了,破費了。”
林大小姐生慣養,格張揚大大咧咧,擺擺手,“沒有質的友就是一盤散沙,該破費必須破費。”
沈清思輕笑著調侃,“說的和塑料姐妹一樣。”
“咱倆的關系那肯定是實心,這不用說,但你和陸明城的夫妻關系才配稱得上是塑料。”林夏說話并不客氣。
林夏前男友劈,過傷,更討厭陸明城,所以一有機會就忍不住刺上兩句。
沈清思沒說話,林夏不打算放過這個話題,“我剛下飛機,打開手機,鋪天蓋地的新聞熱搜,什麼陸氏總裁與甜心影後是真。”
一邊說一邊在空氣中比劃,氣憤得不行。
當然知道這件事熱度有多大,畢竟兩人份擺在那。沈清思挑眉,“你這麼八卦,沒上前吃個瓜?”
“……”林夏噎了下,“他要不是你老公,我必須得前排圍觀。”
“……”
“這陸明城是想齊人之福啊,家里這麼一個大人都視而不見,天天追著一個仿品。”
柳心月是陸家保姆和司機的孩子,算是同陸明城一起長大,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柳心月開始有意無意的模仿,從穿搭、發型、風格模仿個遍。
在林夏看來,就是東施效顰,臉和材沒有一樣比得上家清思,怎麼會模仿出的風姿,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活,不然在外人眼里就是個笑話。
“怎麼著啊,陸氏公關部不采取行?”看走神,林夏問道。
沈清思也沒瞞著,“柳心月決定回國發展,所以需要熱度。”
林夏氣笑了,“陸明城的意思?”
沈清思端起服務生遞過來的酒飲了口,“不然呢。”
“你不管?”
沈清思轉著杯子,看著藍思緒飄遠,聲音輕的像是沒有,“陸明城娶我意義不就在此嗎。”
他幫沈家渡過難關,專心扮演陸太太。
其實剛結婚那一年,沈清思是有心經營這段婚姻的,盡管知道,陸明城娶別有目的,但也娶了,同時也幫沈氏渡過難關,無論如何心存激,希能和他好好過以後生活。
收斂高傲和脾氣變得溫小意曲意迎合,意圖通過自己的方式讓他和柳心月劃清界限,全心回歸他們的小家庭。
可是慢慢地,就知道的想法有多麼可笑。
柳心月會時不時的跳出來,一次次敲醒,就像一只蒼蠅似的,傷害不大卻極其惡心。
而陸明城會次次縱容,他們無意中的默契會無形地刺傷。
而像個局外人一樣難卻無能為力。
陸明城會包場柳心月主演的電影,會暗箱作替鏟除對手奪取影後獎項,會將柳心月掛在他名下保護不被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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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們一起去了國。
徹底死心,不再奢求,慢慢的又變回以前的高傲沈清思,不再為了男人的回眸而委屈藏自己。
其實有時候想,陸明城對也不是特別差,在外人面前還算給尊重,提供質,節日也會送禮哄哄,唯一的落差只是不而已,日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還是可以過下去的。
就這樣吧。
生活本來就不是只有,更多的是現實,沒有人的生活什麼都稱心如意,而且沒有陸明城,沈家現在不知道落魄什麼樣兒了。
做人該知足。
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林夏看不得這樣的沈清思,應該是傲氣明艷,先發脾氣就發脾氣,“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生活本來不會事事都圓滿,不能既要又要還要。”
有的底線和原則,陸明城不越線,就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下去,越了……
再說吧。
只希真到撕破那天他們不會鬧得太過難堪,也希他能看在跟他幾年的份上不會去針對沈家。
“你能想開就好,我以為你心不好,下了飛機特意喊你出來喝酒。”林夏說著拿起酒杯撞過來,“算了,我們管好自己,不去攀,不去比,不拿畜牲氣自己。”
沈清思:“……”
你是懂明涵的。
兩人邊喝邊聊,回神間,都有些醉了。
旁邊燈閃爍,人來人往,舞臺上歌手賣力地唱著搖滾歌曲,林夏搖搖頭,“男人都是屁。”
沈清思醉意朦朧,搖搖頭輕笑:“我認識你這麼長時間,你可算說了句至理名言。”
“陸明城他有什麼,不就幾個臭錢嗎?”
沈清思傲氣又現實,“他那可不是幾個臭錢。”
林夏眼神迷離,指著胡說八道,“你男人都不如我這個閨,要不你把他踹了跟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好的。”
“……”沈清思放下玻璃杯,反問,“你取向改變這麼大的事,我怎麼才知道。”
“現在知道也不晚,我為了你把自己掰彎了,不?”
“……”沈清思清咳,“你還是掰回來吧,別把自己整廢。”
林夏沒跟上思路,拿起酒杯還想再喝,沈清思阻止,“別喝了。”
林夏倒也聽話,放下酒杯,“那我去放水。”
“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林夏擰眉,“當然可以,我是醉了,又不是廢了。”環視一周,又道,“萬一有男人湊上來,你跟著不太方便。”
“……”沈清思面無表接話,“你一分鐘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林夏笑笑,“醉鬼的話可不能信。”
見過過河拆橋,沒見過河還沒過自己拆橋的。
林夏離開沒一會兒,陸陸續續有男人過來搭訕,之前也不,只不過都被陸明城的保鏢擋了回去。
陸明城聽說和林夏約在酒吧,面無表,就差把不滿意寫在臉上。
沈清思不care,回以面無表。
最後男人妥協,指派兩個保鏢寸步不離的陪同。
想了想同意了,畢竟這個地方魚龍混雜,兩個生確實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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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間知保鏢似乎接了電話,隨後朝這邊看了眼。
半分鐘後,保鏢掛斷電話走過來,“夫人,陸總來接您了。”
沈清思頭有些痛,用手支撐擰眉看向保鏢,聲音嘈雜,只看見保鏢了,說的什麼沒聽清楚,只是機械而遲鈍地點頭表示知道了。
陸明城來的很快,大概打電話時就已經在附近,他比放水的林夏回的還早。
陸明城一路走近,穿名貴西裝熨燙的沒有一褶皺,姿修長拔,周矜貴顯赫的氣度吸引不人的目,他出現的地方必定是人群焦點。
人群,有自信的人躍躍試。
可到男人冷冽氣,周仿佛寫著生人勿近,倒是阻止了想要搭訕的人們。
陸明城看見癱在桌上的人兒時,面容微沉,垂眸看見通紅的臉頰,擰眉道:“怎麼喝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