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思覺有人自己臉抬起頭,看見陸明城頓了頓,瞇著眼睛搖搖頭以為自己做夢,大腦里時間錯,笑著含糊其辭,“這不是讓我守活寡的便宜老公嗎?你怎麼從國回來了?”
沈清思喝的有點多,口齒不是很清晰,但陸明城離得近,結合口型基本確定,也沒跟計較,“你朋友呢?”
沈清思反應了一會兒,才道:“哦,去放水,順便吊男人去了。”
陸明城皺眉。
人說完,又看著俊的男人又問:“你知道什麼吊男人嗎?”
陸明城沒搭理,拿起放在旁邊的包遞給保鏢,俯抱人。沈清思不配合不讓抱,但順勢起,雙手環上男人的脖頸,男人修長的雙手扶上的細腰。
湊近他耳朵旁輕聲道:“陸明城,我悄悄跟你說,如果你那天把我惹急眼,我也去吊男人給你戴綠帽子,讓你做夢都能氣醒。”
陸明城斜睨著,聽說著大言不慚的話冷嗤。他這次回來明顯覺到他這位太太變了,準確地說是變回到結婚前,高傲冷艷貴不可攀的傲氣模樣。
“你試試!”三個字自鼻間發出,語氣很淡卻帶著迫。
醉意朦朧的人兒不到毫威脅,到也不怕,只是低低地笑,“試就試,我有什麼不敢,反正他又不知道,我悄悄給他戴,皇帝的綠帽兒,他又看不見不著…啊…”
突如其來的痛意,讓沈清思後面的話咽了回去,開始拼命掙扎。
掙開捂著,怒目圓睜,“疼死了。”
陸明城凝視著紅腫的,揚起眉梢,心中郁氣得以舒緩。他手過去被他咬腫的瓣,被人偏頭躲開了,“別我,很疼。”
他放下手也沒計較。
“疼就閉,不然還有更疼的,你得住?”
不知道是哪句話起了作用,沈清思捂著老實了,沒再吭聲,表有些委屈。
陸明城收回視線沒理會人可憐兮兮的表,不予理會。他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抬腳往外走,保鏢隨後跟上。
這時好巧不巧遇見放水回來的林夏,看見好姐妹被不知名的男人抱走,警鈴大作地沖上來,邊大喊:“哪來的登徒子,放下我姐們。”
沒意外,人還沒靠近就被隨行的保鏢攔下。
這時,才看清抱著姐們的男人,第一眼,這男人真他媽帥,要不別管了,不能耽誤姐們桃花朵朵開,就這值,家思思也不虧,省的吊在陸明城那一棵樹上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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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眼,這棵樹怎麼這麼眼呢,好像思思那便宜老公。
晃了晃頭,想看的更清楚,“你怎麼這麼眼呢?”
林夏思考兩秒,恍然大悟,瞬間來了神,“呦呦呦,這不是就是思思的塑料老公嗎?”
說著想要撲過來,隨即又被保鏢攔住,氣憤地站在原地指著陸明城,呵斥:“渣男!”
陸明城眉心微微蹙起,臉上的嫌棄沒有半分遮掩,連眼神都懶得給一個。
他偏頭看向保鏢,“林小姐喝醉了,送回去。”
保鏢點頭,隨即去拉人。
林夏喝多了很難纏,一把甩開保鏢過來的手,看著陸明城冷哼,“我不回去,我要教訓你。”
陸明城眼神很冷沒有溫度,沒什麼耐心,“喝醉了請回家耍酒瘋。”
要不是沈清思的朋友,陸明城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林夏無視他的話,叉腰揚聲道:“我要和你宣戰,你這渣男,我告訴你,我要撬你墻角。”
陸明城低頭看一眼懷里的人眉頭不舒服的蹙起,直接無視繞道走。
林夏又立馬追上去,“你三心二意,我要讓思思跟你離婚。”
這句話功讓陸明城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神不明,聲調很冷,“你還有這本事?”
“當然,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林夏醉醺醺地拍拍膛,“跟你離婚後,投我的懷抱,我會疼的。”
陸明城沒有跟二貨說話的,冷冷地收回視線,對保鏢道,“把這個瘋子扔出去。”
林夏:“……”
陸明城抱著上了車,沈清思才稍微清醒了一點,沒想到陸明城會來接,回過神靠在男人懷里腦袋問道:“夏夏呢?”
陸明城態度很敷衍,似乎不想提起,“誰知道呢,也許在酒吧門口躺著呢。”
沈清思掙扎著想坐起,男人沒讓,頂著暈暈沉沉的腦袋道:“陸明城,你讓人送回家,放一個人在酒吧不安全。”
陸明城眼瞼下垂落在絕的臉上,沒有接的話,而是道:“陸太太,你很想給我戴綠帽子?”
沈清思是清醒了一點,但不多,聞言便實話道:“嗯,想過,但沒付諸行,我怕你殺了我。”
思想覺悟還是很高的。
男人著白皙的臉頰,指腹游走,“以後這個想法都不要有,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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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思也就是想想,是個十足的控,能眼的男人迄今為止也就這麼一個,從神層面來講,要出軌還是很難的。
敷衍地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說著拽過他的游走在臉頰的手放在額頭上,“陸明城,我頭疼,你快給我。”
瞅著理所當然指使他的人,陸明城眼梢微,沒有如愿,“疼著。”
沈清思蹙起眉頭頭實在疼,聽他這樣說有些生氣,很兇道:“能不能快點,磨磨嘰嘰,一點兒都不心,你是不是想戴綠帽子。”
陸明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