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不知道是男人良心發現還是威脅起了作用,沈清思得償所愿,溫熱的指腹皮,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按,緩解了部分疼痛。
沈清思不耐煩的表才舒緩,舒服地哼哼唧唧,也不忘夸獎男人,“力道不錯,繼續保持。”
換來男人一聲冷嗤,明顯不屑。
已是深秋,天氣微涼,車卻是恒溫,不冷不熱,車窗外路燈接踵而過,昏黃的線閃著迷離著溫馨。
沈清思話漸多,閉著眼睛徐徐緩緩道:“又發現了你為數不多的另一個優點。”
這個優點是什麼不言而喻。
陸明城對這個沒營養的話題沒有任何興趣,直接無視沒接話。
放平時,男人不理,亦不會上趕著,但喝醉的人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睜開眼睛看著男人完的下頜,主道:“陸明城,你想不想知道你為數不多的另一個優點是什麼?”
沒興趣。
空氣很安靜。
人很不滿。
半晌沒聽到男人的聲音,沈清思嘟起,出食指去捅男人的腰,此時不清醒的完全忘記兩人的隔閡,像是閑聊一般,“問你呢,說話呀。”
他頭枕著椅背,手上的作沒停,語氣很敷衍,“什麼?”
沈清思神地笑笑,很小聲道:“我悄悄告訴你。”
陸明城垂下視線,看見眉弄眼俏生生的模樣挑挑眉,突然有了一興致。
沈清思張張想說,可突然像是突然有了理智般搖搖頭,模樣憨,“不行,不可以,不能說,他知道了會笑話我。”
男人黑眸流轉,眉梢挑起,眼含興味,僅有的好奇心被挑了起來。他開腔聲調低啞,暗含蠱道:“你既然是悄悄告訴我,他怎麼會知道。”
“真的嗎?”
“當然。”
——
第二天沈清思睜開眼睛,宿醉讓頭暈沉沉的,不適強烈,一時半會竟沒起來床。
閉上眼睛準備再瞇一會兒緩解癥狀,這時昨晚的記憶就如水般涌上來。
沈清思昨天沒有醉的不省人事,相反是那種酒後發生的很多事第二天都會記得很清楚的人。
驟然睜開眼從床上彈起,旁邊已經沒有了男人的影,連余溫都沒有,明顯已經離開超過十五分鐘。
這時清晰的覺到下面傳來的不適和微微地的脹痛,異常明顯異常清晰。
就知道,昨晚不是夢。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昨天……
……
沈清思閉了閉眼。
怎麼能在陸明城面前說那樣的話,還做了那樣膽包天的事!
完了,以後在那個男人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了。
樓下餐廳,神清氣爽的男人淡定地準備吃早餐,聽著樓上傳來凄慘地聲,角牽起,而後繼續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
新來負責做早餐的阿姨走過來,有些不放心,“太太這是怎麼了?”
陸明城放下咖啡,不疾不徐道:“酒醒了,懺悔呢。”
又過了十多分鐘,人出現在餐廳,看見他還沒走,神明顯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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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糾結要不要過來。
陸明城也沒搭理。
沈清思糾結了大概半分鐘,做好心理建設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進餐廳,陳阿姨把三明治端上來放在面前,禮貌道謝。
過了一會兒,陳阿姨又端上來一碗米粥,“太太,這是先生吩咐我熬的米粥,說你昨晚喝了酒,今天喝些粥胃會舒服一點。”
沈清思愣了下,又看了眼男人,沒想到他還是個人。
男人依舊沒看。
拿起湯匙抿了口粥,溫熱剛剛好,應該是早就熬好溫著了。
邊喝邊不聲地觀察對面的男人。
男人垂眸看財經新聞報刊,目始終沒朝看一眼。
沈清思兀自琢磨著,要不要解釋一下,可又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糾結了三分鐘,眼看他喝完最後一口咖啡,輕咳一聲,決定主出擊,“陸明城。”
“嗯?”男人視線未移分毫,只是隨口應了聲。
沈清思放下杯子,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吃著,仿佛很隨意很自然地開口道:“那什麼,我昨天喝多了,很多話都當不得真。”
男人這才掀起涼薄的眼皮看過來,面容平靜看不出什麼,他淡淡地問:“陸太太指什麼話?”
什麼話?
難道要再重復一遍,讓尷尬重現。
瞄他一眼,“別裝了,你應該明白我指的什麼。”
男人睨著微微扯,笑得清淡,慢條斯理地給出選項,“是你說要給我戴綠帽子當不得真,還是你說我高大活好當不得真……”
“亦或是你勾引我,問我你可不可口當不得真?”
“咳咳咳…”
面包屑嗆進嗓子眼,沈清思差點把肺咳出來。
安靜的餐廳里只有劇烈的咳嗽聲。
等緩過勁來,先是看向廚房方向,確定沒人。才抬眼看向對面,見男人仍注視著,眉目不,黑眸流轉,似乎好像真的好奇想知道答案似的。
移開視線,怎麼會不知道他是故意的,故作自然地輕描淡寫道:“如果可以,我選以上都。”
陸明城勾了勾,哦了聲,逗貓似的,“都當真?”
“……”立起眼睛,嚴肅道,“都不可以當真。”
陸明城今天同樣深襯衫搭配熨燙妥帖的西裝,整個人看上去清俊矜貴。男人挑挑眉,沒接茬。
很明顯不想認可的話。
他的態度讓沈清思不是很滿意,于是再次開口解釋,“陸明城,我喝醉了,你應該知道酒後都是胡言語。”
“是嗎?”陸明城輕扯角,“我只聽說過酒後吐真言。”
“……”沈清思無語道,“那是你讀書見識,孤陋寡聞。”
男人抬腕看一眼時間,他點點頭,挑眉道:“嗯,你昨天確實讓我長見識了。”
“……”
陸明城站起,看向,“第一,看出來你對我很不滿,但再不滿,你也是陸太太,不該有的想法不能有。”
“第二,你的三個優點我接。”
“……”
“第三,”男人故意停頓,眉眼清雋,語氣卻變得魅輕佻,“很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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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思:“……”
狗男人。
——
別墅外,司機和劉文早已等在門外。
見陸明城出來,他立刻側拉開車門,片刻後關上車門,坐上副駕駛開始匯報工作。
無外乎每日行程安排,劉文是從陸明城進陸氏就了他的書,這些年不說多了解他,但絕對比旁人知道的深。
就拿現在來說,他覺陸明城今天心不錯,雖然不是很明顯。
“上午九點到十一點集團例會,各部門經理就近期工作做總結匯報,十一點到十二點查閱財務報表,下午兩點到四點主要部門座談……”
聽見手機鈴聲,劉文停止匯報,目視前方。
後座,陸明城垂眸落在屏幕上,片刻後緩緩接起。
“心月?”
“明城。”對面的聲溫俏皮帶著甜,“這個時間有沒有打擾到你?”
“沒,有事嗎?”男人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冽,只有前面的劉文從中聽出一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