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大家都識趣地沒有再提起柳心月,怕惹沈清思不高興,再怎麼說也是正牌夫人,到時跟陸總耍脾氣,再把投資撤了,得不償失。
沈清思也看出來,自從進來,氣氛就有了微妙的變化,眾人開始左右而言其他。方才進來時還聽見陌生男人夸柳心月演技好有靈漂亮之類的話。
進來以後就沒再提過。
沒吱聲,識大地裝作沒聽過。
大概是見人齊了,服務員上來問要不要走菜。
陸明城瞧一眼,吩咐道:“走菜吧。”
幾人走到圓桌前,陸明城拉開主位旁邊的椅子,沈清思乖乖坐下。等陸明城落座,眾人才陸續落座,某導演提著酒壺站起,問道:“陸太太喝不喝酒?”
沈清思剛要拒絕,陸明城低聲替回道:“不喝。”
而後看向包間的服務員,淡聲吩咐:“溫一杯牛。”
這時沈清思不知道想起什麼場景,有些惡心反胃,有氣無力道:“我不想喝牛,給我一杯熱橙吧。”
服務員看向側,男人點頭,服務員躬出去準備。
男人偏頭瞧蹙起的眉心,嗓音極其的淡:“不舒服?”
他不知道包間里發生的事,沈清思也不想提,輕輕嗯了聲,了平時的伶牙俐齒,嗓音溫可人,“是有一點。”
陸明城看了一會兒,的臉方輕聲道:“先吃飯,吃完早點回家休息。”
沈清思神萎靡,無力地嗯了聲,其實不太,讓油膩王氣都氣飽了,本吃不下去,但還是配合吃了點,很。
桌面上,除以外的幾個男人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天,大多是其他人在說,江澤和陸明城聽著,偶爾回應一兩句。
陸明城本是個話的男人,除了在老太太面前會開開玩笑,在外面冷靜睿智寡言,畢竟到了他這個份地位,需要他迎合的人太了,幾乎沒有。
他不需要擔心冷場,自然會有人為了討好奉承他活躍氣氛。
聊著聊著聊到沈清思,話題是江澤引起來的。
飯吃到一半,江澤接了個電話,聽語氣應該是朋友打來查崗,不可一世的江小爺語氣溫低聲輕哄著,說一會就回去。
掛了電話,某人開玩笑,“朋友來查崗?”
江澤笑笑,沒否認,而這個導演好像認識他朋友,還調侃,“晗熙格溫乖巧,不像是會盯崗的人。”
江澤點點頭認同:“確實乖順。也不算查崗,只是叮囑我喝點酒。”
他說著想起在之前包間外聽到的話,看向陸明城揶揄道:“肯定比不上嫂子巧舌如簧,能言善辯。”
這下,桌面上所有人的視線都移到沈清思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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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夾起一塊兒魚百無聊賴地吃著,抬頭才發現眾人的目都落在臉上。
剛走神想陸明城今日的飯局,沒注意他們之前的聊天容,有些不明所以,偏頭疑地看向陸明城,用眼神詢問發生了什麼。
看茫然的模樣,男人角微彎,看起來心還不錯,竟手在頭頂了,像小狗一般,“確實厲害。”
沈清思:“……”
剛剛誰造我的謠,站出來讓我認認。
導演見狀,心中一,話道:“陸太太格看著也很乖啊。”
陸明城手從頭頂落下,了白的耳垂,聞言嗯了聲,語調溫良而又漫不經心,“乖張的乖。”
沈清思:“……”
很好,狗男人,今天別想上我的床。
另一個男人看一眼沈清思,片刻後又看一眼,實在沒忍住夸贊道:“陸太太當真漂亮,這氣質和值放在如雲的娛樂圈,也沒人比得上。”
眾人連連點頭,他們見慣了人,但看這陸夫人仍覺得漂亮的出奇。
一干凈得的裝,烏黑的長發披在上,皮細白干凈通,宛如毫無雜質的白玉,加上眉眼間若有似無的傲氣,整個人往那一坐本不可忽視。
陸明城視線淡淡落在臉上,眼神無波像是在欣賞藝品和畫作,隨手將耳邊落下的長發挽在耳後。
好聽的話誰都聽,傲氣如沈清思也不例外,挑挑眉看向陸明城,意思很明白,你可以反駁我不乖巧,但關于漂亮陸總應該無法反駁吧!
看得意的眼神,陸明城低笑,關于這點確實無法否認,他的小花瓶傲氣歸傲氣,但好看確實無人能及。
他的默認讓沈清思因為油膩王擾的煩悶和惡心消失了那麼一點。
大概是有人看出來沈清思喜歡聽這些,繼續奉承,“如果陸夫人出道,不需要演技憑這張臉就能為一線流量明星,熱度絕對不會比甜心影後差。”
甜心影後是誰,不言而喻。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陸明城眸底略過一層寒意,看一眼說話的人,態度不明。
眾人一愣,紛紛揣測陸明城的心思,剖析那句話踩到陸總的雷區,下次好規避。
思來想去,覺得應該是把正室和人放在一起說。
孫總拍拍自己,站起,“陸總,說錯話了,我自罰三杯。”
孫總三杯酒下肚,陸明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顯然不買賬。
場面尷尬,卻無人敢出聲,小心翼翼地看向陸明城。
他沉著臉坐在主位,如帝王一般震懾全場,和平時跟在一起時的閑適舒散不一樣。
江澤笑著出來打圓場,“孫總有所不知,陸夫人是沈家大小姐,明思珠寶沈總的掌上明珠,不太喜歡拋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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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總了然,連連應和,“是是是,孫某孤陋寡聞,還陸太太不要怪罪。”
沈清思笑笑表示不介意,看向陸明城,那個孫總的前半句話沒有問題,那問題就出在後半句話。
和柳心月。
覺得陸明城生氣的原因有兩個,一是把和柳心月放在一起,二是柳心月會比差。
眾所周知,柳心月是陸明城的前友,他們往的時間雖然不長,也就不到一年。後來是陸老太太以死相,陸明城與之分手。
也許是心里還著,所以這些年柳心月在他的羽翼下被保護的很好,哪怕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里,也沒有過一丁點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