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沈清思到辦公室,把包包丟給門口的陶然,沒進辦公室腳步一拐朝著另外一間辦公室走去。
敷衍敲敲門,沒等里面人說話使力推開門進去。
辦公室里王明安正在擤鼻涕,看見來人也不不慢,眼神掃一眼,“你殺氣這麼重?我哪得罪你了?”
王明安同很,兩人同一所大學畢業,只不過沈清思矮他幾屆,一同進陸氏後,私一直還算不錯;王明安是那種對下屬不差,為人不太正經,開玩笑,在公關部這個大染缸里,比較保護員工,所以大家對他看法普遍可以;要說不好的地方,就是格過于奉承諂,那也是對上領導。
沈清思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抱視線落在對面長相還算俊朗的男人上,“王總,對于昨天的事,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代?”
王明安將紙扔舊紙簍里,疑道:“昨天什麼事?你昨天不是去參加酒局了嗎?發生…意外了?”
沈清思瞅著他的眼睛,“我記得你昨天說只是普通酒局?”
王明安點頭,“是普通酒局,不普通我也不敢讓你去,你這…發生什麼事了?”
沈清思,“你昨天還說,會指派一個高大帥氣八塊腹的帥哥兼保鏢給我保駕護航?”
王明安聽出不對來,“對啊,我讓一部陳林陪你們去,提前就通知了,我也知道王賀山那貨好,怕你吃虧。”
“人呢?”
王明安愣怔,立刻轉過彎來,他沒多說,手接通部電話,他對助理道:“讓一部陳林來我辦公室。”
掛斷後他看向沈清思,小心翼翼地問:“吃虧了?”
沈清思到這基本也反應過來,王明安沒有騙,估計問題出在陳林本人上。
語氣很不好,抱惡劣道:“差一點。”
王明安松了口氣,他也知道那老鬼什麼貨,昨天確實沒有辦法,他打了吊瓶,不能喝酒,加上一直政府一直卡流程,他才讓沈清思去的,不僅派人跟著,還提前給出了主意,讓吃兩粒頭孢防止被灌酒。
他起用一次紙杯倒了一杯水放在沈清思前面,再次問道:“被揩油了?”
沈清思嗯了聲。
王明安難得嚴肅,“一會兒我問問怎麼回事?”
說著,門口傳來敲門聲,王明安應了聲,陳林推門進來。
年輕一小孩,年紀不大,長相材都不錯,人高馬大,看著確實比較唬人。
王明安上來就問:“昨天你沒去參加飯局?”
陳林啊了聲,看看兩人,一臉懵,“不是告訴我飯局取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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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思看向王明安,王明安跟對視一眼,又看著陳林,“誰跟你說飯局取消了?”
陳林指了指外面,“周副總監的助理跟我說的。”
得,什麼都不用說了。
又是周雨萌。
陳林有些局促,他腦袋瓜子一轉,就知道昨天大概被當炮灰了,他剛轉正不久,心里忐忑,“王總,我……”
沈清思轉過轉椅,問道:“怎麼通知你的,微信短信,有沒有記錄,還是口頭通知?”
陳林懵了懵,垂下頭小聲,“口頭通知。”
那就是沒有證據可以否認。
沈清思點點頭,也沒為難他,“這兒沒你的事,你出去吧。”
陳林出去後,看向王明安,“看來昨天,我們的周副總監,是打算把我獻祭了。”
王明安冷笑,“這個人心腸是真歹毒啊。”
他看向沈清思,“要不要來對峙。”
“,你還不了解嗎,壞事做多了,經驗富,你猜,助理口頭通知沒留下任何記錄,也必定是在沒有監控的位置,到時矢口否認,最壞況,把助理推出來做擋箭牌,毫無損失,還能一箭雙雕。”
王明安掃一眼,“那你打算就這麼算了?”
他還算了解,可不是被欺負被算計就算了的子。
沈清思冷笑,“當然不可能,我有打算,你不用管了。”
說完,想走,站起時,王明安瞅瞅,大概是好奇心作祟,沒忍住問道:“你…男朋友了?”
什麼?
話題突轉,沈清思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王明安下指了指中間偏左的鎖骨位置,調侃道:“夠激烈的。”
沈清思立刻低頭,今天穿的淺雪紡襯衫,領口扣子松開兩顆,順著王明安視線看去,果然見那有一塊紅印跡。
屬于皮白敏細膩類型,力道稍微重一點就會落下痕跡。昨天陸明城那貨不知道了什麼刺激,不僅力道重,還沒完沒了,不論怎麼求,怎麼說好話就是不放過,最後大都給咬青了,現在還疼著。
氣死了。
輕咳一聲,尷尬地轉過,整理一下領,蓋彌彰道:“別胡說,蚊子叮的。”
王明安聽樂了,“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13歲小男,你可別搞笑了,什麼蚊子能叮出吻痕,嘖嘖,懂不懂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
蚊子就是陸明城那只霸道強勢強權主義的大蚊子。
沈清思沒理他,仗著兩人關系好,并不把王明安放在眼里,他邊往外走邊丟下句,“蚊子能不能叮出吻痕有待商榷也不是你要關心的,沒事多提升提升自己的工作能力吧,你這位置靠結領導阿諛奉承是坐不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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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安:“……”
開個玩笑還不行了,到底誰是誰領導,也太不把他放眼里了。
沈清思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拿出鏡子,慢慢撥開襯衫領看了看。
白皙膩的皮上有一塊兒紅痕跡,很重且占地面積不小,任誰一看都知道戰況有多激烈。
有時真就納悶的,男人是不是都這樣,與分開可以給兩個人,陸明城跟上床卻把給了另外一個人。
呵。
看著紅痕,想起剛才王明安調侃揶揄,頓時覺得煩躁又火大。
陸明城那廝簡直就是冠禽。
出手機打開微信,找到微信名字“L”的黑頭像。
發了三個火大的表過去。
【陸明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