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陶然和王明安的驚呼聲,沈清思意識到什麼,來不及反應,只是下意識回頭看去……
回首視線所及,有東西快速砸過來,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并立刻作出反應,迅速朝一旁閃躲。
可還是來不及了……
最後,視線余是王明安意圖阻擋的影。
接著,覺一陣劇痛,有什麼東西應聲落地,“嘩啦”一聲四散開來。
可這還沒完。
沈清思今天好死不死選了雙高跟鞋,因為剛才閃躲的作幅度過大,很不幸崴了腳,頓時失去平衡,由于慣向後側旋轉倒去。
四周無任何支撐。
直至額頭被砸中的位置磕在後方的辦公桌角,二次傷害,沈清思疼得眼前發黑。
意識混沌間,想果然不能干壞事,被當場打擊報復至此,簡直……慘不忍睹。
劇痛中,覺周圍有人圍過來。
陶然不知所措,驚慌道:“老大,你流了。”
王明安皺眉,冷靜道:“打120送醫院,快。”
說完抱起沈清思往外走。
頂樓,工作時間,書辦各司其職,偶有人員走。
劉文收到消息後,立即起,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上午,針對公司重點投資項目開了一上午會,下午對接濱海項目企劃案,陸明城忙的腳不沾地。
聽完劉文盡量簡的敘述,陸明城抬起頭,“什麼時候的事?”
劉文低頭:“半個小時前?”
陸明城擰眉,吩咐道:“備車,去醫院!”
劉文抿,沒,看陸總這狀態,他都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
大概是看他沒,陸總看過來的視線著迫。
于是,他著頭發道:“夫人是被同事送去醫院的,特別代,讓您不要去醫院,同事看到,……沒辦法……解釋。”
劉文把陶然的話原封不的復述出來,很直接,不知道陸總聽到心里什麼。
他原本想潤一下,把話圓的好聽些,後來他發現他圓不了,事的本質擺在那,無論怎麼潤都改變不了人心窩子的事實。
同時心里忍不住嘆,這陸總是有多拿不出手,被太太嫌棄這樣。
果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哪怕陸總這種資產百億、年輕有為、帥氣人的大boss,也會有人不屑一顧。
Advertisement
這個世界真是太公平了!
陸明城面不改地聽著,聽完有半分鐘沒說話。
半晌後,他眉骨問道:“傷的嚴重嗎?”
劉文:“夫人額頭了三針,腳腕韌帶損傷。”
可以說很嚴重了。
“什麼原因?”
劉文前面只說和同事發生爭執,原因沒代。
“原因夫人助理沒說,但我已經派人下去打聽了,也讓後勤部調出監控,很快就會有消息。”頓了下,“大概聽說是……夫人引人捉三,被人當場打擊報復。”
陸明城聽完沉默片刻,掀起眼皮看向劉文,眼神凌厲。後者立刻會意,“我明白,陸總。”
醫院里,在麻藥的作用下,額頭的痛有所減弱。
王明安去門診繳費,不在這里。
蹙眉,吩咐陶然拿來一面鏡子,照來照去。
越照越心煩,這張臉細心呵護26年,沒過一點傷,如今卻有了瑕疵。
這麼大的傷口,肯定會留疤的。
陶然看一直照鏡子,就知道所想,“醫生說只要遵醫囑,定期清潔做好減張,不會留疤的。”
沈清思無打采地點點頭,而後問陶然:“我現在是不是很丑。”
陶然認真看了看,“老大,不是我奉承你,你這張臉完如斯,即使有點小缺陷也毫不影響,反而添加幾分楚楚可憐的氣質,我見猶憐,真的,我沒騙你。”
沈清思:“你特意強調,我反而覺得你在騙我。”
陶然:“……”
沈清思頓了下,瞅著陶然,“你剛才說我什麼?”
陶然:“老大,我剛說了一堆。”
“形容詞,四個字。”
陶然想了想,立刻道:“完如斯?”
“不是,下一個?”
“我見猶憐?”
“上一個!”
“楚楚可憐?”
沈清思環,“我記得你用這個詞形容過柳心月!”
“有……嗎?”陶然回憶了下。
好像有。
“在我的世界里這是個貶義詞,下次不要用了。”
陶然立刻點頭,“收到,老大。”
兩人無聊地等王明安回來,沈清思忽而想起什麼,“你和劉文說了嗎?”
陶然點頭,“說了,也代了不讓陸總過來。”
沈清思點點頭,這時陶然的手機鈴聲響起,看了眼,對沈清思道:“是劉文。”
Advertisement
“你接。”
掛了電話,陶然轉過頭道:“陸總派司機過來接,讓老大跟大家說是家里人來接。”
理由不突兀,沈清思可以接,“我知道了。”
本來王明安和另外一個男同事非要送回家,聽說家里人來接也沒堅持,將送上車。
車子緩緩駛離,王明安和男同事視線落在賓利瀟灑的車屁上,彼此對視一眼。
沒說話。
車子緩緩駛出醫院,開過第一個紅綠燈後靠邊停下。
沈清思正在跟王明安發消息,人家忙前忙後,又是送醫院又是跑上跑下,理應謝,并承諾傷好之後請大家吃飯。
直到車子停穩,才疑抬頭,“怎麼停下了?”
司機解釋:“太太,陸總在前面車里等。”
沈清思驚訝,隨即看向車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