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沈清思行不便,開始居家辦公。
第四天,林夏知道傷,提著包包來探病。
沈清思坐在沙發上,手里提著限量款新包,無語道:“誰們家探病送包啊?”
林夏:“這你就不懂了,包治百病曉得不。”
沈清思安靜一秒,點頭,“有道理!”
說完,林夏突然開始沉默,整個人神蔫蔫的,沈清思直接問:“你怎麼啦,怎麼還調靜音模式了?”
林夏有氣無力道:“你看出來了?”
沈清思好笑,“你平時咋咋呼呼,說話都用嚎的,芬必得上來都不知道你哪疼,你說呢?”
“……”
倒也不必如此夸張。
“說說吧,怎麼了。”
林夏嘆氣,“前男友要結婚了,我還單著呢。”
“就為這?”沈清思看,“你不說你放下了嗎?”
“我是放下了,可突然聽到他要結婚了,心里還是不得勁。”
沈清思看蔫頭耷腦的樣子,也不知道如何安,沒什麼經驗,跟陸明城直接領證結婚,連悉的過程都沒有,領證當天晚上就被男人拐上床。
直接又迅速。
所以也提供不了實質的經驗。
憋了半天憋出了句沒什麼營養的話,“人要往前看。”
說的也沒錯,對于渣男,只能往前看,總不能回頭撿垃圾吧。
林夏前男友跟從校服卻沒有到婚紗,往六年,談婚論嫁時,發現男人劈,被捉後不認錯不悔改,卻找借口稱兩人格不合適,嫌棄林夏格咋呼不溫,最後悔婚跟偽善的白蓮花雙宿雙飛。
人渣,實在惡心。
“算了,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最近和陸明城怎麼樣?”
說到這,林夏立刻換了一副八卦的臉,真所謂翻臉比翻書還快,“詳細說說,你倆的八卦能轉移我的視線,調我的緒,最好神的良藥。”
沈清思面無表,“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哈哈哈哈哈~”
“我倆沒什麼可說的,柳心月不在,沒什麼矛盾點,生活不咸也不淡。”
尤其最近傷,陸明城還照顧,連洗澡都親自下場,開始不好意思,直接拒絕,拒絕的理由也很直接,“我怕你趁機占我便宜。”
陸明城冷笑,出口的話更直接,“我要想占你便宜不用趁機,我現在要想對你做點什麼,你瘸著一條跑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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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聽完,評論了句,“我覺得陸明城對你不是毫無覺,總來看還可以,畢竟你這張臉對男人來說是致命的。”
“可是陸明城他眼瞎,看不到我的完無缺。”
有時希陸明城是一個淺的人。
沈清思道:“現在的平靜是因為柳心月沒回來,但不可能一輩子不回來,估計現在正趕工呢,心里恨不得立刻飛回來膈應我。”
沈清思想起陸明城對柳心月做的某些事就心塞,“陸明城對我是還湊和,但對柳心月更好,那些酸了吧唧的事他可一件都沒對我做過。”
什麼電影院包場,他連電影都沒陪看過。
林夏嘆氣,想也沒想就道:“柳心月是陸明城的初,段位還極高,基本是綠茶婊加白蓮花的集合,陸明城放不下也正常。”
沈清思指著大門,“絕!你現在給我出去。”
林夏一秒慫,“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給你提鞋都不配,死綠茶,我詛咒上廁所沒有紙,蹲坑拉不出屎,二者不同時進行。”
夠惡毒!
沈清思聽完還算滿意,“嗯,這還差不多。”
林夏喝一口阿姨榨的橙,嘆道:“你說咱倆什麼命,我被前男友劈拋棄,你男人呢,心里放不下前友,咱倆的路怎麼就那麼不順。”
話落,兩人一同嘆氣。
林夏是陪吃完午飯,下午走的,走之前問要不要去家住幾天,反正最近無事可做,也居家辦公。
白天林夏還可以陪說說話什麼的。
沈清思考慮了下覺得可行,“我晚上跟陸明城說一聲,明天讓司機送我過去。”
陸明城趕在晚飯前回來,進臥室時,沈清思正在照鏡子,一臉的不高興。
額頭的傷口仍然紅腫,但已經慢慢開始愈合,因為了線,有些影響觀,尤其神清思,一天照鏡子八百回。
“覺會留疤,真的好丑。”說完嘆氣,繼續嘟囔,“果然盛世遭人嫉妒,老天都嫉妒我,才讓我有此劫難。”
陸明城下西裝外套拎在手里,另一只手扯開領帶,一同扔在床尾凳上,聞言不置一詞。
今天是第四天,他回到家,沈清思不是在照鏡子,就是蹦噠著照鏡子的路上,甚至連照鏡子時說的臺詞都一樣,一字不差。
前三天他還會寬幾句,什麼不會,不影響,還是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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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選擇沉默,因為不管他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要的也不是他的安。
沈清思絮絮叨叨半晌,男人也未置一詞,撇撇,心想果然不耐煩了,才四天就失去耐心了。
“陸明城,你是不是嫌我煩?”
男人聞言按眉骨,沒回答,選擇把問題拋回去:“為什麼這麼問?”
沈清思不好直問,你今天怎麼不安我,覺太過矯。
于是,婉轉道:“你今天怎麼不說話?”
陸明城悉的小心思,心里失笑,“我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你現在不斷強化自己‘會留疤,傷口很難看’的思想,別人說什麼都很難打破。”
沈清思拒不承認,“有沒有可能是你的安太過敷衍。”
每次都不超過十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