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川指了指地上那幾大包的東西,道:“你要的服我都已經給你裝出來了,你可以打開檢查看看。”
林蔓婷點頭,卻道:“不用了,我相信王廠長的為人。”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的話,林蔓婷怕是會忍不住打開。
但是這位王廠長,在上輩子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有信譽的商人,自從改革開放之後,紅棉服裝廠因為效益低下,不敷出,後面這個廠沒有維持多久就倒閉了。
後面王長川就出去單干了,沒多久,就一躍為了有名的服裝大佬。
紅棉服裝廠雖然一直在走下坡路,但是這個廠規模卻不小。
王長川干了這麼久,肯定累積了不人脈,再加上他為人厚道,脾氣還不錯,所以他能夠這麼功,也是有道理的。
王長川道:“俗話說親兄弟明算賬,一碼事歸一碼,你還是打開檢查一下比較好,以免後續如果有什麼問題不好說。”
“好。“林蔓婷看向沈謙舟,道:“謙舟,你把這幾個袋子都打開檢查看一下。”
“嗯。”沈謙舟頷首,當眼前的那幾個袋子都給打開了。
林蔓婷蹲下,檢查過後,站起道:“好了,把這些袋子都綁回去吧。”
沈謙舟聞言照做。
林蔓婷拿出了九百塊錢,在事先已經點好了。
從中出二十塊錢之後,剩下的所有錢都遞給了眼前的男人。
“王廠,這是八百八十塊,您點一下看對不對。”
王長川接過錢之後,數了一遍。
“數目沒錯,這些貨你們可以拿走了。”
地上一共有四大袋,林蔓婷原本想著借一輛自行車的,但是被關在家里面好幾天,本沒有出門的機會。
在醫院出來了之後,又怕王長川等久了到時候就反悔不將這些貨賣給了,林蔓婷有時間之後,就立刻趕到了這邊來。
現在,四袋東西,還真是有些難辦。
沈謙舟道:“蔓姐,這三袋東西給我吧,你拿最輕的那一袋就可以了。”
“你可以嗎?”林蔓婷看著他那瘦弱的板,一袋還是輕的,但是好幾袋加在一起的重量可不輕。
沈謙舟雖然高,但是太瘦了,看起來幾乎有種皮包骨的覺。
“可以,這點力氣我還是有的。”好歹也是個男人,長期下地干活,只是吃得,所以看起來才那麼瘦。
他找王長川要了一繩子,將其中的一袋服綁在自己的後背上,剩下的那兩袋子,他一邊手拿一袋。
如果不是因為袋子太大了,他一個人拿4袋其實也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辛苦你了。”林蔓婷見他不是很吃力的樣子,笑了笑道。
林蔓婷手,拿起眼前的一袋服。
但忘記了自己的肩膀上還有不輕的傷,對來說,這一大袋的服重量還是不輕的。
Advertisement
當拿起來之時,肩膀瞬間發疼得厲害,疼得他幾乎都拿不住。
不過眼下天已經晚了,就算拿不,也要咬著牙拿才行。
“林同志,你的手怎麼了?”
王長川一眼就看出了林蔓婷有些不對勁,按理來說,這一袋服的重量其實并不重,但是拿起來的時候,那雙手卻抖得厲害。
林蔓婷道:“沒什麼,我不小心磕到了肩膀。”
然而,王長川卻并不相信的話,他的眉眼一沉,詢問道:“是不是他又打你了?”
“沒有。”林蔓婷搖了搖頭:“他也不是個暴力狂,上次你看見的,是個意外。”
王長川見不想說的樣子,也沒有勉強。
手接過手中的袋子,道:“正好我有空,幫你把服送過去吧。”
“這怎麼好意思?”林蔓婷有些意外。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看你的樣子,也不方便拿。”至于旁邊的這個男人,兩手已經拿滿了,連後背都掛了一大袋的服,已經拿不了了。
林蔓婷也沒有再推辭了,而是道:“那就多謝王廠長了,下次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
王長川笑道:“行,等你掙錢了之後,我可就等著了。”
他帶著林蔓婷從廠後門離開了。
後門的位置有一條小巷,平常的時候并沒有太多人經過。
從小巷的位置去往黑市也很接近。
約莫半個小時後,他們就到了黑市。
此時這個點,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回家去了,四周圍看起來一片蕭條。
林蔓婷拿出鑰匙,打開了簡陋的商鋪,讓所有的貨都堆放了進去。
雖然簡陋了一些,不過好在也還可以遮風擋雨,也算是不錯的了。
東西放下之後,林蔓婷也你沒有打算多待,在家里面還有一臺紉機,到時候得搬到這里來。
“謙舟,今晚你先不用在這里守著了,明早再過來,還在剛剛的位置等我,我明天拿紉機出來給你,一起幫我抬過來。”
沈謙舟點頭:“好。”
他的話一向比較。
林蔓婷之前聽人說過,沒有坐牢之前,他的格倒像是個刺頭一樣。
自從坐牢出來了之後,他的子就沒有以前狠厲了。
不過,還是同樣話。
林蔓婷想著,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張,所以也不會有什麼人知道剛拿來的貨,等到開張之後的話,就不一樣了,得有人守著才行。
林蔓婷對著王長川道:“王廠長,下次我要是想約你吃飯的話,是直接去廠里找您吧?”
“也可以。”王長川倒不擔心有人說什麼閑話。
畢竟現在自己沒有妻子。
雖然,他也不認為自己會跟林蔓婷發生什麼。
“王廠長,那今晚就多謝您了,還勞煩您跑一趟,等我有空出時間來之後,就去廠里那邊找您。”
Advertisement
王長川頷首:“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慢走。”林蔓婷角含笑。
往後的一陣子,說不定還要靠王長川繼續拿貨,當然要跟他打好關系才行。
何況做生意這麼久,也習慣了對誰都是笑臉相迎。
態度太過惡劣,遲早要黃。
眼看著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沈謙舟道:“蔓姐,我送你回去吧。”
林蔓婷頷首,也就同意了:“行,那走吧。”
這肩膀疼得厲害,萬一真遇上什麼地流氓,還真是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了。
清楚地知道自己如今的子究竟有多麼的虛弱。
想要盡快賺錢,到時候好讓穗穗過上好日子,讓頓頓有吃有湯喝,不愁吃穿。
不久後,二人停頓在軍區大院門口,道別之後,林蔓婷便進了大院,沈謙舟便轉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