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算他?”
好友宋霜霜滿是擔憂。
蘇凝臉上閃過一自嘲,“能睡到京城太子爺,總比王家那個二百五強。”
宋霜霜憤憤不平:“你爸媽也是,為了錢,竟將你的婚姻明碼標價。”
蘇凝端起冰式抿了一口。
很苦。
跟的命一樣。
原本以為拿到哈佛商學院的MBA,能從父母那里換取一點自由。
沒想到這才剛回來不到兩周,爸媽放出消息,只要誰出的價格高,就將嫁給誰。
王家屬于京圈第二梯隊家族,有錢有勢,出了10個億,想給他家的傻兒子王敘城娶媳婦。
蘇凝自嘲,沒想到自己這麼值錢。
要不是因為爸媽還想多拿一些,早已經被綁到王敘城床上。
“姐妹,謝了,祝我今晚好運。”蘇凝起要走。
宋霜霜拉著的手,“凝凝,開弓沒有回頭箭,秦洲可不是好惹的主。”
蘇凝怎麼會不知道。
那個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權勢滔天,殺伐果斷,一句話就能掀起驚濤駭浪。
但是放眼京城,要麼已經有聯姻對象,要麼有朋友,只有秦洲才能破當前的死局,而且他單。
“霜霜,你放心,我會見機行事。”
晚上8點,一家私極好的會所。
蘇凝將宋霜霜給的邀請函遞給工作人員,工作人員仔細查看後,這才放行。
走進會所,站在包間門口,深呼吸幾口氣,推門而進。
包廂里出乎意料的安靜。
不人的視線看向門口。
陸時硯看向顧砜,語氣調侃:“臥槽,邀請函給人就說,還騙我們說弄丟了。”
顧砜看向門口,人一襲香檳緞面長,勝雪,眉眼間笑意淺淺,宛若月浸潤過的玫瑰,明艷人。
他起,走到門口:“,是不是走錯包廂了?”
陸時晏心來,特意給每人準備了一張邀請函,顧砜的邀請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拿走了。
蘇凝握著手機的手指泛白,盡量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平穩,“我找洲爺。”
顧砜看著眼前長相致的人,轉頭,語氣調侃,“找洲爺的。”
話落,他紳士地做了一個手勢:“請。”
坐在包廂里的人聽到是找秦洲的,視線看向蘇凝。
陸時硯:“老秦,可以啊,背著我們找了人。”
蘇凝走到人群前,視線落在C位上的男人。
男人一剪裁考究的黑西裝,腕間的百達翡麗在暖黃的燈下泛著冷,周的氣場矜貴又疏離,仿佛剛剛的調侃跟他無關。
蘇凝手心都是汗,面上卻依舊維持著得的笑容,“洲爺,打擾了,不知道能不能單獨聊兩句?”
Advertisement
男人這才緩緩抬頭,雙眸深邃如寒潭,沒有半分波瀾,卻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威。
他薄輕啟,聲音低沉磁啞,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淡:“你哪位?”
陸時硯剛剛還以為可以現場吃瓜,結果這兩人本不認識,“喂,,你誰啊?”
“我蘇凝,慕洲爺已久,得知今晚是洲爺生日,特來慶祝。”
話落,蘇凝從包里拿出一個絨盒子放在桌面上,“洲爺,生日快樂。”
秦洲背靠在沙發上,半瞇著眼睛看著。
陸時硯憋著笑,見秦洲沒有立即趕人,騰出一個位置,“既然是洲爺的慕者,蘇小姐坐這里吧。”
蘇凝走到秦洲邊坐下,有些拘謹。
陸時硯滿上酒,“蘇小姐既然是來幫洲爺慶生的,不喝兩杯?”
蘇凝端起酒杯,眼尾泛著桃花,直勾勾看著秦洲,“洲爺,我敬你。”
大家都等著看秦洲的反應。
秦洲低聲音:“玩火自焚的道理,沒人告訴你?”
蘇凝眼里閃過一慌,僅一瞬,立即恢復正常,“我是真心喜歡你。”
聲音甜糯清,像山澗淌過的清泉裹著,輕輕巧巧地打著旋兒,勾得人心頭發。
秦洲看著那雙水瀲滟的眸子,結輕滾了一下。
“不是說要單獨跟我聊聊,隔壁房間空著。”
秦洲起,頎長的子朝著門口走去。
蘇凝立刻順從地站起來,跟在秦洲後,朝著門口走去。
隔壁房間是一間臺球室。
門被關上的瞬間,秦洲清冷的聲音響起,“趴在臺面上。”
蘇凝沒想到他說話這麼直接。
秦洲見不說話,語氣里帶著危險,“不是說喜歡我,慕我?”
蘇凝想著,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以後連見秦洲的面都難。
伏在冰涼的臺球桌上,白皙的背部一覽無余,擺垂落間,勾勒出好的段。
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眼尾的桃花暈染開來,聲音里裹著幾分意,乎乎的:“洲爺,這樣…可以嗎?”
一縷碎發垂落在頰邊,襯得勝雪。
明明是帶著刻意的引,偏生眉眼間那點慌未褪,反倒添了幾分勾人的張力。
空氣里仿佛彌漫開一甜的氣息,混著上淡淡的香水味,清冽又勾人。
秦洲站在後,目落在白皙的上,結不控制地上下滾了一下。
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口袋里的打火機,骨節分明的手微微收。
周的冷冽氣場,竟有了一松。
他沒說話,只是緩步走近,頎長的影投下一片影,將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Advertisement
還沒來得及反應,男人的大掌覆在的腰間,帶著薄繭的手輕輕挲的。
蘇凝子不由自主抖,腦子里轟的一聲炸了。
這麼快就上鉤?
誰說秦洲不近,難以接近的?
“之前有沒有跟男人睡過?”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蘇凝這幾年一直在拼命讀書,哪里有時間談。
“沒...沒有。”
男人的大掌從的腰間慢慢往上移。
蘇凝覺他的手掌像火熱的爐子,燙得渾抖。
死死咬著下,不敢發出半點聲音,臺球桌冰涼的過綢緞滲進來,堪堪下那幾乎要燒起來的熱意。
男人俯,溫熱的呼吸掃過的耳廓,低沉的嗓音裹著幾分戲謔:
“這麼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