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的慘聲響徹整個大廳。
剛進家門的蘇尋安聽到聲音,連忙沖了進來,看到蘇念倒在地上,揚起手想給蘇凝一掌。
蘇凝迅速轉,沒想到掌還是落在了白皙的臉上。
只不過這個掌不是蘇尋安打的,是謝婉芬打的。
大手捂著自己的臉。
疼!
火辣辣的疼!
謝婉芬應該是用盡了全力。
蘇尋安那一掌沒打著,反手又想給一掌,蘇凝道:“你們誰要是再敢我,王家的晚宴,我可不去了。”
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蘇志德起,呵斥一聲:“嚷嚷什麼!”
蘇尋安立即收了手,惡狠狠地瞪了蘇凝一眼。
蘇凝掃了一眼四人,轉離開。
出了蘇家,宋霜霜的電話打了進來。
“凝凝,起床了嗎?昨晚怎麼樣了?”
“在哪,一起喝杯咖啡。”
半個小時後,一家咖啡廳里。
宋霜霜抵達的時候,就看到蘇凝正拿著一個冰袋敷臉。
“怎麼這是?被秦洲那狗男人打了?”
“沒,剛剛回了一趟蘇宅,謝婉芬打的。”
宋霜霜起拿開蘇凝的手,看到紅紅的掌印,一臉憤怒:“那老巫婆,怎麼這麼惡毒,真用盡全力下手。”
蘇凝眼里閃過一冷,“放心,遲早會討回來的。”
宋霜霜忽然想起昨晚,“後來你跟秦洲怎麼樣了?”
蘇凝腦海里閃現昨晚的畫面,男人在床上,到深還在耳邊說了人的話,結束之後,又跟一堵冰墻沒什麼區別。
“昨晚把他睡了。”
宋霜霜眼睛瞪大,一臉震驚。
低聲音:“真把秦洲睡了?”
蘇凝點頭。
宋霜霜喝了一口咖啡,緩緩神,又道:“那王家的婚約,你跟他說了?”
蘇凝搖搖頭,“還沒有,得循序漸進,按照蘇志德的意思,原本明晚兩家要見面,謝婉芬這一掌,又可以拖延幾天。”
“看來這一掌還有點作用,不是白挨打。不過我好奇,你跟秦洲現在是什麼關系?”
“可能是炮友。”
宋霜霜撲出一笑,“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蘇凝中午吃飯的時候,秦洲接了一通電話就走了。他們現在什麼關系,真沒底。
有宋霜霜陪著,蘇凝覺得臉都沒這麼疼了。
回到家,蘇凝給自己煮了一碗泡面,泡椒味的,煎了兩個蛋放進去,簡直是絕配。
昨晚賣萌撒才加了秦洲的微信,離開天景灣到現在,那個男人是一條信息都沒有。
算了,現在臉腫這樣,沒發信息給他。
因為謝婉芬那一掌,第二天跟王家的吃飯只能推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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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為蘇凝又爭取到了不的時間。
周一,蘇凝臉部還有些腫,為了不讓別人看出來,加重了底妝,還特意提前早一些去公司。
誰知,在公司門口剛好遇上從黑賓利車下來的男人。
放慢了腳步,想等秦洲先走。
秦洲下車,敏銳察覺到一抹悉的影,他微微側頭,就看到兩米開外正低頭的人。
往時見到他,恨不得像一只八爪魚一樣撲上來的人,今天有些反常。
江宸順著秦洲的方向,就看到穿職業套的蘇凝。
他看了秦洲一眼,開口道:“蘇助理。”
蘇凝覺得自己已經很降低存在了,沒想到還是被抓包了。
再次抬眸,臉上已經切換到笑盈盈的狀態,“秦總早,江特助早。”
江宸將手中的文件遞給蘇凝,“我待會先去市場部,你把這個文件帶上去,放到秦總辦公室。”
蘇凝接過文件,“好的。”
秦洲今天一高定黑西裝,剪裁利落的線條將寬肩窄腰的形勾勒得愈發拔,他眉眼深邃,下頜線繃一道冷的弧度。
江宸有了經驗,抵達電梯的時候,“你們先上去,市場部經理剛到,我等他一會。”
秦洲已經踏進電梯,蘇凝猶豫兩秒,還是跟著走進去了。
電梯里,空氣里飄浮著尷尬的氣息。
就在蘇凝以為這份尷尬會持續到抵達總裁辦,秦洲開口了。
“臉怎麼了?”
蘇凝的皮本就白,謝婉芬用了全力,雖然過了兩天,也用了厚底,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沒想到秦洲的眼睛這麼尖。
臉上的笑僵了一瞬,“不小心撞到的。”
電梯里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男人上清冽的雪松味漫過來,帶著不容置疑的迫。
秦洲的目落在刻意側著的臉頰上,那點淡的遮瑕遮不住底下約的紅腫,他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聲音沒什麼溫度:
“撞哪了?撞得這麼準,剛好一個掌印?”
蘇凝點頭,聲音有些可憐兮兮,“對啊,要不今晚你幫我用冰袋敷敷?”
秦洲沒回話,電梯里陷一陣沉默。
好在這會電梯門打開了,秦洲抬步朝著辦公室走去。
蘇凝跟在他後,將文件放在辦公桌前就離開。
新的一周,又是高強度忙碌的一天。
準備下班的時候,蘇凝接到通知,明天要去港城出差兩天。
晚上8點,終于搞定今天的工作任務。
蘇凝今天忘記帶干糧,這會得腸轆轆,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從里面取出一顆小白兔放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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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收拾東西走人,手機收到信息。
點開一看,是秦洲發來的。
【地下一層A1車位。】
蘇凝愣了一下,還是快速回了信息:【速到。】
到了地下室,看到那輛悉的車,環顧四周,沒人,快步小跑過去,上了車。
秦洲語氣悠悠,“做賊心虛?”
雖然蘇凝之前有些厚臉皮,但畢竟江宸是秦洲的人,不會跟別人說自家老板八卦,但是給其他同事見了不一樣。
唾沫就得把淹死。
蘇凝眼尾微微上挑,杏眼彎了月牙,尾音得發甜:“老板,肚子好,你去吃飯嗎,能不能順便帶上我。”
見秦洲不說話,挪了挪位置靠近他,指尖輕輕勾了勾秦洲的袖口,“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