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掙扎了幾秒鐘,想著待會上去怎麼跟秦洲商量一下。
畢竟過度了傷。
10分鐘後,抵達秦洲房間門口,摁下門鈴。
等了一會,門從里面打開。
秦洲一口流利英語正在講電話,聽容,應該是國外項目上的事。
蘇凝想著要不要回避,畢竟萬一涉及商業機。
這時,秦洲用手示意坐在沙發上等候。
男人穿著白浴袍,倚在落地窗前,寬肩窄腰的線條裹著慵懶,背影浸在夜里,張力漫溢。
蘇凝看著他有些出神,直到男人掛了電話,的思緒才回來。
站起,“洲爺,你找我有事?”
秦洲盯著人掌大致的小臉,本來上來是想給藥膏給,這會忽然來了興致。
“去洗澡。”
蘇凝角了,今晚是真不能做了。
走到男人前面,抬頭看向他,語氣帶著一小心翼翼,“那個,今晚能不能緩一下。”
“為什麼要緩?”
蘇凝忽然覺得臉頰燙燙的。
一個人尷尬算什麼事,那就兩個人一起尷尬。
“我有點沒辦法承,你有點猛,次數有點多。”
秦洲眸未變,“鍛煉的不夠多,再多幾次實踐就能適應,畢竟以後都是這種高強度。”
蘇凝剛剛想錯了,秦洲是什麼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尷尬。
覺得自己的臉越來越燙,偏偏還不能甩臉就走。
靠近他,小手扯了扯他的睡袍,聲音又放了幾分,“申請休息一晚,好不好?”
秦洲角不經意上揚,這人,真是水做的。
想到下午在他下求饒的樣子,不再逗,“好。”
蘇凝松了一口氣,“那就不打擾你,我先回去了。”
“把桌面上那支藥膏拿走。”
蘇凝有些疑,還是按照他的話,走到桌旁,拿起藥膏一看。
瞬間臉漲得通紅,連耳都在發燙。
所以,這男人剛剛是故意逗。
“一天兩次,下次我得檢查用的效果。”男人的聲音響起。
“謝謝,我先走了。”話落,立即轉離開。
秦洲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角的弧度加深。
蘇凝回到自己房間,拿起服直接去沖澡。
有些微涼的水打在上,整個人緒才緩下來。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桌面上的藥膏,糾結幾秒,還是開出來用。
涂上後,下半傳來涼涼的覺,很舒服。
第二天上午8點,大家在酒店一樓集中。
蘇凝下來的時候,只有溫書珩在。
“蘇凝,早安。”
“早。”
“你吃早餐了沒,其他人準備下來了,我們再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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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凝點頭,“吃過了。”
想起昨天某人莫名其妙的緒,蘇凝識趣地和溫書珩拉開距離。
沒一會,大家陸陸續續下來。
距離集合時間還有1分鐘,秦洲和江宸從電梯里出來。
盧臨川立即上前打招呼,秦洲掃了一眼後的蘇凝,視線并未停留,一群人走出去。
秦洲今天穿得很正式,深灰正裝勾勒出修長拔的形,腕間出一截冷調腕表,周氣場凜冽又矜貴。
那份拒人千里的高冷,偏偏勾得人移不開目。
林知瑜都快制不住自己的緒了,要不是為了保住高薪飯碗,估計得拿出手機拍幾張照片。
蘇凝這次跟市場部一輛車,心里漠然松了一口氣。
適當的保持距離,新鮮才不會散這麼快,才能在秦洲邊待久一些,久到能把那些事全部理好。
上午九點,他們抵達對方公司會議室。
昨天江宸帶隊做了前期調研,今天的談判還算順利,中午1點,雙方達一致意見,合同已經簽下。
為了慶祝合作功,中午大家一起吃飯。
蘇凝依舊坐在角落里,唯一不同的是,溫書珩坐在邊。
瞄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男人正跟合作方老板聊著,沒注意他們這邊。
心里頓時松一口氣,可不想因為溫書珩,壞了自己的計劃。
溫書珩今晚是故意坐在蘇凝邊,他低聲音道:
“蘇凝,待會吃完飯,還有兩個小時自由活時間,我跟知瑜去買些東西,你要一起嗎?”
蘇凝搖頭,“我沒什麼好買的,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溫書珩有些失落,又道:“周末你有空嗎,最近新上的電影不錯,要不要一起去看?”
蘇凝看了溫書珩一眼,那眼神有些悉,大概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不好意思,周末陪男朋友,沒時間。”
溫書珩更加失落,臉上閃過一尷尬,“好的,那你忙你的,我再約其他朋友一起去。”
秦洲看著對面溫書珩的眼神,作為男人,僅一眼便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他對盧臨川說了一句,溫書珩就換了位置,坐在盧臨川旁邊。
蘇凝抬頭看了一眼秦洲,見他視線沒向這邊,心里才安心。
一行人吃完飯,大家分開走。
溫書珩和林知瑜去買東西,江宸和盧臨川去辦事,剩下蘇凝和秦洲。
“上車。”男人言簡意賅,語氣聽不出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蘇凝默默跟在他後,坐進那輛低調的賓利上。
車廂里彌漫著他上清冽的雪松味,混著淡淡的煙草氣息,因為昨晚的事,蘇凝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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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膏用了?”秦洲忽然開口,視線落在人上,側臉線條冷流暢。
蘇凝的臉瞬間燒起來,手指下意識抓著子,小聲應了句:“用了。”
“效果如何?”他追問,語氣平淡,仿佛在問一份無關要的工作報告。
“……還好。”蘇凝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偏頭看向窗外,不敢看他。
秦洲深邃的眸子里漾著一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手,指尖輕輕拂過泛紅的耳廓,溫熱,“那就好。”
指尖的溫度像是電流,竄得蘇凝渾一,猛地回脖子:“。”
秦洲低笑一聲,收回手,靠回椅背上,姿態慵懶又矜貴,“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