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掛了電話,起就要走。
陸時硯打趣:“誰啊,這麼晚打電話給你,還讓在天景灣等,該不會是蘇凝吧。”
秦洲睨了一眼陸時硯,“有這個閑工夫關心我,蔣靜要回來了,還不如想想怎麼把你邊那些鶯鶯燕燕理干凈。”
蔣靜是宋家給陸時硯定下的未婚妻,一個手段了得的人,這半年蔣靜去國外開拓市場,一直沒在京城。
陸時硯有些激,“老秦,你什麼意思,蔣靜要回來了?”
秦洲:“後天落地京城。”
陸時硯腦袋要炸開了,“我靠,老秦,你是不是兄弟,這麼大的事,你居然現在才告訴我?”
秦洲已經走出幾步,停下腳步,“剛剛把這事忘記了,這會才想起來。”
陸時硯不淡定了,“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秦洲懶得理會,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蘇凝來到天景灣,按下門鈴,開門的是上次那個傭。
“蘇小姐,里面請。”
“謝謝,能方便問下怎麼稱呼?”
“我芳姨就行。”
蘇凝換了鞋進屋,沒見秦洲的影,看向芳姨,“洲爺還沒回來?”
“爺剛剛來電,預計要半個小時才能回到家,讓您先上樓等著,泡澡水已經放好,您可以先泡個澡。”
蘇凝了然,“好的,謝謝芳姨。”
蘇凝也不扭,直接上了樓。
浴室里,充斥著淡淡的木質香薰,熱氣裊裊纏上鏡面,暈開一片朦朧。
蘇凝褪去,整個子緩緩沉水中,溫熱的瞬間裹住四肢百骸,將一疲憊盡數消融。
不知道過了多久,抬手撥開額前濡的碎發,抬眼便瞥見磨砂玻璃外投進來的一道頎長黑影,心跳驟然了一拍。
下一秒,門被輕輕推開。
秦洲站在門口,單手解著襯衫袖口,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收,目沉沉地鎖住浴缸里的人,嗓音低啞:“還沒洗得?”
兩人雖然睡了幾次,但是蘇凝心里還是害,故作鎮定,“快了。”
秦洲視線盯著,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蘇凝又道,“洲爺要不出去等等?”
秦洲角勾起一抹弧度,“你臉皮這麼厚,還會害?”
蘇凝心想,難道他在秦洲印象里臉皮這麼厚的嗎?
心里這麼想,上卻沒敢這麼說。
“洲爺,人家也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秦洲結輕輕滾了一下,目在氤氳水汽里愈發深邃,從兜里拿出一團黑的東西,“待會穿這個。”
蘇凝這會只想他快點離開,立即答應,“好,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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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洲沒在說話,轉出去,從帽間拿出一件浴袍,朝著客臥走去。
蘇凝聽著腳步聲走遠,快速從浴缸里出來,走到沖水區把自己洗干凈。
等做完一切,裹上浴巾出來穿服,才想起剛剛秦洲的話。
走到一旁,拿起黑服。服材質,服攤開,是一件極薄的吊帶。
蘇凝的臉倏地紅了,指尖著蕾邊,心跳又不控地加速,這男人,原來好這口。
咬了咬,猶豫片刻,還是緩緩褪去浴巾,將子套上。
的面料著,看著鏡中的自己,白皙,薄薄的布料下,能看到凹凸有致的曲線,連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多看。
深呼吸幾口氣,從浴室里出來。
秦洲坐在主臥的沙發上,穿黑浴袍,指尖夾著支未點燃的煙,目沉沉地落在蘇凝上。
那一瞬間,他著煙的手指微微收,骨節泛白,結不聲地滾了一圈。
蘇凝本就生得白凈,黑更加襯得如雪,蕾邊勾勒出的曲線完,擺剛好蓋住部,那雙修長的格外人。
“過來。”
做了心理建設,蘇凝也不扭,邁開步伐朝著他走去。
“洲爺,子好不好看?”
秦洲將未燃的香煙放在一旁,大手搭在腰間,“適合你。”
蘇凝臉上掛著笑,“洲爺的眼,自然不會差到哪里。”
“坐上來。”秦洲拍了拍自己的大,示意蘇凝坐上去。
蘇凝坐上去,兩人面對面。
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濃稠的。
蘇凝摟著他的脖子,撒道:“今晚謝謝了,王家那邊將結婚對象換了蘇念。”
秦洲低頭在耳邊開口,“要謝我,就拿出誠意來,別上說說。”
蘇凝回雙手,解開睡袍腰帶,男人結實的膛和明顯的腹呈現出來。
的指尖劃過秦洲實的腹,像羽拂過滾燙的熔巖,“材真好。”
秦洲悶哼一聲,一手扣住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上去。
男人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又摻著幾分極致的纏綿,像是荒野里燎原的野火,燒得蘇凝渾發,只能攀著他的肩頸,任由自己沉淪。
蘇凝的擺被他的大手起,出的上他微涼的浴袍,像春雪撞上暖,瞬間融化一灘春水。
這一場糾纏,像是狂風遇上驟雨,熱烈得不留一余地。
這一晚,蘇凝是累到直接睡著的。
秦洲的力實在太好,好到有些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憋了28年,現在全部發泄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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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蘇凝意外發現自己在一個溫暖的懷里。
昨晚居然沒被抱到客房,和秦洲一起睡。
本想起去喝杯水,剛想從他懷里出來,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去哪?”
蘇凝開口:“口了,我想去喝水。”
秦洲這會才松手,蘇凝從床上坐起,才發現上什麼都沒穿。
看向秦洲,“那個,你先閉眼。”
秦洲不明所以,“為何?”
“我沒穿服。”
秦洲視線落在背上,那里好幾個他留下的痕跡。
掀開被子,起倒了一杯水給。
蘇凝接過杯子,說了“謝謝”,一口氣喝了半杯。
秦洲將剩下的半杯喝完。
蘇凝好想說,那個杯子是用過的。
想想還是算了,多一事不如一事。
秦洲將杯子放下,手將蘇凝推倒在床,直接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