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這麼一說,其他人也跟著起哄,沒有一個向著許意,反倒是拿許意各種調侃取笑。
上一世的許意,早已習慣了班里人的嘲諷和譏笑,一方面是因為是周禹宸邊的狗,每天心甘愿為了周禹宸做任何事,這本來就很難被人看得起。
另一方面是許意所有的心思都在男神周禹宸上,無心打扮自己,明明是名牌服,穿在上就像是尿壺鑲了金邊。
里帶著牙套,鼻梁上搭著大大黑框眼鏡,總是素朝天,又難看又土,難免被班里人嘲笑是姜依依把不穿的服施舍給了。
反觀周禹宸和姜依依,行走的架子,一個是公認的校草,一個是被全校男生追捧的校花,許意跟在二人後,可不是像極了丫鬟。
其實許意并不丑,五底子很好,也曾在自己心的人面前打扮過,只是被姜依依搶先一步諷刺老母屁上了幾凰,還說周禹宸特別討厭如此做作的人,嚇的許意再也沒刻意打扮過自己。
許意深吸了一口氣,在眾目睽睽之下,沖周禹宸勾了勾手指,霸氣開口:“周禹宸,你聽好了,姑不去!”
眾人聞言驚呆了。
什麼況?
死狗這是轉了?怎麼敢和周校草當眾甩臉?
周禹宸也是一怔,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他極力制住心的憤怒,沖許意放了狠話:“好,許意,你有種,你可千萬不要跪下來求我原諒你!”
說罷,周禹宸帶著鬧肚子的不解和怒火回到了姜依依邊。
姜依依忍不住小聲問:“許意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
周禹宸沒好氣地說:“我看早上馬桶的時候一定是把腦子也給順道掉了,不過你別擔心,我不了解別人還不知道,看現在威風,下午上完了課,一定會哭著來求我!”
許意重新拿起了課本,同桌關悅湊了過來:“許意,讓你去買你就去買唄,又不是沒做過,你每天不都翹課去給人家買茶買飯的嗎?”
“你怎麼不去?”許意冷聲反問。
關悅手了一把頭發,高高在上:“我又不是陪讀丫鬟,是丫鬟你就是認命,主子讓你干點啥你就麻利點。如果明明是丫鬟卻非要把自己當公主,嘖嘖嘖,那才是最可悲的。”
“你這麼有奴才思想,將來一定能把自己賣個好價錢,加油。”許意微微一笑,繼續看起了書。
“你……”關悅很是不悅,暗暗腹誹一句:考倒數第一的廢,裝什麼學霸!
很快,下午最後一節課完畢。
許家的私人直升機早早就在場邊的停機坪上侯著。
只因周禹宸無意間說了一句“要是能坐直升機去學校,那該多拉風”,許意便讓父親揮資配備了一架私人直升機。
將筆記整理完,整個教室已空無一人。
許意下了樓,發現周圍有很多人在圍觀,不是頭接耳,就是竊竊私語。
萬年狗突然轉咬主人這種稀罕事,一傳十,十傳百,在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帝國大學。
眾人將停機坪圍了個水泄不通,就想看看許意是怎麼厚著臉皮上飛機的。
許意剛靠近舷梯,機窗降下,出周禹宸冷冰冰的臉:“許意,你下午的牛勁兒呢?有種你就不要坐飛機回去,自己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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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許意滿腦袋問號,抱著雙臂冷聲說:“周禹宸,你是不是忘了,這是我家的飛機!還有,你只是……”
周禹宸一愣,心虛的他立刻大聲說:“既然你道歉了,那我就原諒你,上來吧。”
看著還在賣弄爺人設的周禹宸,許意到十分可笑,一字一句地冷聲開口:“這是我家的飛機,現在請你們兩個下去!”
圍觀的吃瓜群眾紛紛陷懵狀態。
“我沒聽錯吧,許意對周校草和姜校花說讓他們下去!”
“我看這許意八是腦子被驢踢了,坐了幾次校花家里的飛機,就把自己代校花的份里了,當真可笑。”
沒有人相信一個土了吧唧的牙套妹會是富二代,他們寧可相信許意是腦子被驢踢了。
“許意,你鬧夠了沒有!”周禹宸急忙小聲呵斥。
坐在周禹宸旁邊的姜依依生怕自己的份遭泄,連忙開口:“許意,禹宸他今天對你說了一些不太客氣的話,請你多見諒,你大人有大量,別和他置氣,快上來吧,我們一起回家。”
許意忍不住翻白眼,太了解姜依依了,典型的綠茶,最擅長的事就是拍馬屁和裝可憐,說話特意嗲里嗲氣的,聽的許意想吐。
若不是為了討好周禹宸,姜依依何德何能可以住在自家的大別墅里。
“我的話你們聽不明白是嗎?”
周禹宸怒了,兩只眼睛死死盯著許意的臉,咬牙切齒低吼:“許意,你一定要把事做絕嗎?你是不是真的想讓我一輩子都不理你?”
許意剛要回話,機長突然:“小姐,你們是最好的朋友,就別鬧了,趕快上來吧,圍觀的人這麼多,不好看。”
看著有些不耐煩的機長,許意心頭一,又掃了一眼周禹宸,呵,這個男人真是有夠厲害的,居然把機長都籠絡了。
許意暗自想了想,不知不覺間,周禹宸的勢力可能已經滲到自己邊的方方面面,大概是因為過去的自己在周禹宸面前放的姿態太低,連帶著家里的下人都認為自己低周禹宸一等,仿佛周禹宸才是家里的小主人。
但眼下還不是徹底翻臉的時候,還需忍,等時機,再讓周禹宸和姜依依敗名裂。
想到這兒,許意沒說什麼,上了舷梯。
周禹宸得意地和姜依依對視了一眼。
直升飛機在一棟氣派十足的豪華大別墅前的停機坪穩穩墜落。
許意下了飛機,徑直邁步上樓梯。
“站住!”
背後傳來周禹宸的冷呵。
姜依依假惺惺地開口:“禹宸,你不要再去招惹許意了。”
“我咽不下這口氣!”周禹宸撥開姜依依的手,大步流星地上前:“許意,我不管你今天到底吃錯了什麼藥,但我要告訴你的是,適可而止!我的耐心很有限,今天的事我不希再發生。”
許意轉過,瞪著滿臉傲氣的周禹宸,冷冷開口:“周禹宸,我的耐心也很有限,你最好自,否則邱阿姨保姆的工作,我不介意開除!”
“你……”周禹宸氣的全發抖,瞪著許意的背影,暗罵了一句:“毒婦!”
來到客廳,保姆邱靜主迎上去:“小姐回來了,禹宸呢?”
“還活著。”冷冷拋下一句,許意直奔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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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靜聞言到十分詫異,轉眼間又看到自己的兒子,笑著上前:“兒子回來了,真帥。”
接著小聲問:“你是不是惹小姐不開心了?”
周禹宸沒好氣開口:“有病!”
邱靜急忙示意兒子小聲些。
餐桌上,許意冷聲開口:“邱姨,以後這些菜不要做了,我會給你新的菜單。”
邱靜愣了愣,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有些不明白,這些菜都是自己兒子吃的,曾經還是許意特別叮囑的,怎麼說變就變了?
“怎麼?做不到?”
“能,能做到,小姐吃什麼,我就做什麼。”
頓了頓,邱靜又聲對周禹宸說:“禹宸,一會兒吃了飯,你就去輔助小姐學習,別忘了你許叔叔代你的事。”
“不必。”許意起:“我可以靠自己學習。”
看著許意離去的背影,周禹宸被氣的不輕。
他還是想不明白,自己的忠實狗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