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宸拉起姜依依的手,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走,我們也去跳。”
姜依依心頭微微一,從周禹宸的眼神不難看出,他似乎是吃醋了。
但姜依依并沒有因此惱怒,因為在陸雲琛出現的那一刻起,周禹宸已經喪失了任何魅力。
雖然和周禹宸是青梅竹馬,但并非深厚。除了貪圖周禹宸的值,更重要的是校花校草天作之合帶來的榮耀和優越,無論走到哪里,都人人稱羨,這種覺讓姜依依十分。
然而隨著陸雲琛的出現,高大偉岸的形,棱角分明的臉型,劍眉星目,明眸皓齒,帥進了姜依依的心坎里。
最重要的是姜依依知道周禹宸即便值再高,也是許家保姆的兒子,可眼前的大帥哥陸雲琛,手腕上戴著的一塊手表,就價值幾十萬,選擇誰,毋庸置疑。
“依依,你怎麼了?”見姜依依有些出神,周禹宸小聲詢問。
姜依依這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還在熱舞當中的許意和陸雲琛,果斷選擇退出。
很清楚,這場舞會的主角已經誕生,如果這個時候還要死乞白賴地上去挑釁,只能是自取其辱。
“我先去一趟洗手間。”姜依依聲說。
周禹宸雖然十分不悅,卻也不好勉強,只能叮囑姜依依快些回來。
姜依依離開後,周禹宸只能坐在角落里兩只眼睛死死咬著許意和陸雲琛的影喝著悶酒。
一個打扮很是妖艷的人扭著細腰款款走了過來,毫不客氣地直接坐在了周禹宸的上:嗲聲嗲氣的說:“你就是金融學院的周校草吧,這麼妙的夜晚,怎麼孤家寡人?”
周禹宸一把推開了妖的人,冷聲呵斥:“滾!”
“有什麼了不起的!”人恨恨瞪了一眼周禹宸,快步離去消失在了人群中。
姜依依來到洗手間,左右打量了一番,喊了一嗓子:“有人嗎?”
見無人回應,姜依依拿出手機,哭訴道:“喜哥,有人欺負我。”
手機里傳來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欺負你?你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一準兒廢了他!”
“許意,跟我一個班的,現在在學校禮堂參加舞會,穿著黑的子,待會兒我把的照片發給你。”
“……人啊?”男人有些為難地說:“依依啊,你知道喜哥我向來十分紳士,從來不打人。”
姜依依連忙說:“喜哥,不用你親自手,就派兩個兄弟來,弄一些強力卸妝水,找個機會潑在的臉上,讓出本來的真面目就行。”
Advertisement
“就這麼簡單?”男人有些詫異。
姜依依嗯了一聲:“這樣一來,即便是報了警,兄弟們就說是惡作劇,開個玩笑,再不濟就說認錯了人,警察不會怎樣的。”
“好,我這就派兩個人過去。”
掛了電話,姜依依角一勾,自言自語了一句:“許意,不要以為在臉上抹點,你就變了公主,你始終不過是一庸脂俗。”
得意地冷笑一聲後,姜依依打開水龍頭沖洗了一下雙手,邁步離去。
就在姜依依離開後不久,一間隔間的門從里面被打開。
姜依依重新回到了周禹宸邊,徑直坐下,翹起了二郎,目如炬,盯著舞池中央的許意和陸雲琛。
周禹宸重新向提出了共舞一曲的邀請,姜依依淡淡地說:“別急,等我先喝一杯。”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涌向舞臺,許意和陸雲琛的影也被遮擋。
這時,有一個生到了許意邊,有些焦急地開口:“許意,我有話要跟你說。”
許意停下舞步,看著眼前的生。
打量了兩秒鐘後,許意這才認出了對方:“你是沈怡?”
對沈怡的印象很淺,幾乎沒有。
這也不能怪許意,沈怡在班級里總是默默無聞,一個人獨來獨往,屬于小明,許意能準確出的名字已經屬實不易。
“對,是我,兩個月前我爸病重住院,班里組織了捐款,你找到輔導員一下子捐了十萬,把我爸從死神手里拉了回來!”
看著眼里閃著的沈怡,許意揮揮手,大方地說:“一點小事,叔叔沒事了就好。”
“我不是來跟你說這個的。”
許意聞言微微一怔,還以為沈怡是來和自己道謝的。
“那你找我有什麼事?”
“方便借一步說話嗎?”沈怡用懇求的目看著許意。
許意認真打量了一翻沈怡,并沒有從對方的眼神和上察覺到危險的氣息。
“好。”爽快地答應。
二人來到一角落,沈怡湊到許意耳邊,將剛才在洗手間聽到的,完完整整向許意復述了一遍。
許意聽聞後,暗暗攥了拳頭,好一個心狠手辣的姜依依,表面看起來人畜無害,原來心這般毒。
“你為什麼要幫我?”許意打量著。
“因為你救了我爸的命,你是我家的救命恩人。”沈怡目堅定地看著許意。
“謝謝。”向沈怡表達了謝意後,許意徑直邁步走向正在一邊品酒一邊和周禹宸談的姜依依。
看到許意走過來,姜依依連忙站起了,熱地對許意說:“許意,跳累了吧,坐下來休息休息。”
Advertisement
“我還好,不怎麼累。”頓了頓,許意朝著姜依依出了手:“依依,陪我跳一會兒吧?”
這話讓姜依依十分意外:“兩個人怎麼跳?”
不由姜依依拒絕,許意上前一把拉住姜依依的手:“誰說兩個人就不能一起跳舞了。你的爵士跳的那麼好,趁著現在的氛圍,教教我。”
“哎呀,你就別再猶豫了。”說罷,許意一把拉著姜依依進了舞池。
這一幕把周禹宸和一幫吃瓜群眾看的一臉懵。
許意和姜依依不是敵嗎,這怎麼突然好的跟好閨似的?
一邊裝模作樣地假裝跟著學跳舞,許意一邊打量著四周。
很快,就發現了兩個帶著紅面的人正在鬼鬼祟祟地東張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