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宸本就在氣頭上,聽到邱靜的責怪,更加惱火:“媽,我沒做錯什麼,是有病突然要把我趕出去!”
邱靜只得轉而向許意求:“大小姐,求您高抬貴手,不要和禹宸計較,如果禹宸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我代向你道歉。”
說罷,邱靜沖許意深深地鞠躬。
這一幕把周禹宸刺激的不輕,急忙沖過去阻止:“媽,你這是干什麼。”
接著又惡狠狠地瞪著許意:“你這個惡毒的人,現在你滿意了吧?”
許意一臉無語,搞的好像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而求的邱靜心也十分訝異,本想通過道德綁架的方式來讓許意妥協,沒想到面對自己的鞠躬,許意居然毫無反應。
許意也懶得搭理周禹宸,直接吩咐管家陳福:“陳叔,送客。”
邱靜一愣,還是低估了許意的決心,急忙上前再次求:“大小姐,您就原諒禹宸一次吧,你們可是在一起相了八年,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大小姐,求求你不要趕走禹宸,我兒子要是走了,那我還留在這兒做什麼呢?”
許意冷聲說:“邱姨,我心意已決,你不要再說。我也沒有要趕您走的意思,您愿意留下就留下,愿意離開就離開,我不會強求。”
邱靜再次愣住,本以為八年來自己已經拿住了許意的胃,可以以此為談判的籌碼,沒想到許意就不吃這一套。
就在愣神時,周禹宸的緒突然失控,隨手抄起了一只細長的青花瓷瓶,帶著滿腔的仇恨和憤怒,大吼著沖許意的額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幕把在場的眾人臉都嚇白了,就連一直躲在暗看的姜依依也不由得張大了。
許意直到額頭上一暖流,接著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過了多久,許意重新恢復了意識,看到自己醫院的病房里,額頭上還著東西。
“大小姐,您醒了,真是把我給嚇死了。”陳福第一個圍了上去:“董事長已經在回國的飛機上了,今天晚上就能到。”
接著,許意的視線里出現邱靜的臉,哭的那一個玉容闌干,一把鼻涕一把淚,向許意懺悔,接著又踹了一腳周禹宸,哽咽著呵斥:“跪下!”
周禹宸雖然雙跪了下去,可臉上仍舊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玩世不恭又吊兒郎當。
“還不快跟大小姐道歉!”
“讓他出去,我不想看到他。”許意有氣無力地開口。
邱靜眉頭一皺:“大小姐,禹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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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看向管家陳福:“陳叔,把他趕出去。”
原本跪在地上的周禹宸猛地起,指著許意:“許意,你在這兒裝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裝的。”
“周禹宸,你給我閉!”邱靜抬手給了周禹宸一掌,臉上的表痛心疾首。
“許意,算你狠,你給我等著!”周禹宸冷聲拋下狠話,轉走出了病房,把門摔的山響。
“對不起啊,大小姐,都怪我,我沒有教育好禹宸。”邱靜表現地十分自責。
“邱姨,你不要再說了,我需要安靜。”許意把臉扭到了里面。
“好好好,我不說了,大小姐,我親自給你燉的湯,喝一點吧?”邱靜小心翼翼地詢問。
許意沒說話,兩只眼睛空無神地凝視著玻璃窗。
陳福上前小聲對邱靜說:“大小姐心不好,就不要再煩了。”
醫院的天臺上,周禹宸瘋狂地用腳踹墻,一邊踹一邊罵:“賤人賤人賤人!”
“禹宸,別在這里折磨自己了。”一個溫的聲音傳來。
周禹宸回頭一看,居然是姜依依。
“你怎麼來了?”周禹宸轉而把胳膊搭在欄桿上,凝視著遠方的風景。
姜依依緩步走到周禹宸旁,微風輕著的長發:“離開許家未必是一件壞事,我們可以在學校附近租一間公寓。”
說罷,姜依依把手過去握住了周禹宸的手。
然而下一秒周禹宸卻把手了回去,轉過面對著姜依依:“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是咽不下這口氣!這個該死的賤人,不就靠著有一個有錢的爹,除了這個,算什麼東西!”
“那你想怎麼辦?”姜依依問。
周禹宸咬牙道:“許意喜歡做人上人,喜歡騎在我們這些普通人的脖子上拉屎撒尿是吧,我偏不讓得逞!”
姜依依面朝著眼前的高樓大廈,幽幽道:“現在的許意已經不再是過去的許意,現在的心思,我真的捉不。”
周禹宸簡短回憶了一下,對姜依依說:“上次你拿網球拍砸了的腦袋,然後的腦子就開始變的不正常,你說許意突然轉是不是和網球拍砸的腦袋有關?”
“那你今天還用瓷瓶砸了的腦袋,你看重新變回了以前嗎?”姜依依說。
周禹宸愁的不行:“許意這個賤人,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頓了頓,他忽而想起了什麼:“難不是和那個姓陸的有關?”
接著周禹宸猛拍了一下天臺的欄桿,怒道:“我早該猜到的,許意這個爛人始終棄,移別!沒想到連一丁點做人的守都沒有,翻臉比翻書還快,以前每天跟在我屁後面,像一塊狗皮膏藥似的,想甩都甩不掉,哼,我看這一輩子,注定做個賤人!若不是有一個有錢的爹,恐怕早就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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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依依沒搭腔,靜靜聽著周禹宸的發泄心中的不滿。
“等著看吧,總有一天,我會奪走的一切,我也要讓嘗嘗,為普通人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姜依依聞言吃了一驚,低了聲音:“禹宸,難不你要……”
“沒錯。”周禹宸臉上滿是狠之:“許意那個豬腦子,將來就算是許天均把公司給,也會被弄黃,倒不如,讓我周禹宸來繼承許氏集團。真到了那一天,我會一腳把許意從別墅里踹出去,讓也嘗嘗,被人轟出去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