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的,自然還有玩的,高檔娛樂會所,暢玩到天亮。
這屬于有錢人的特屬,故而眾人才會如此激。
“下面掌聲有請我們的周校草,上來給我們講幾句話,大家鼓掌歡迎!”隨著張雅帶頭鼓掌,整個教室里頓時掌聲雷鳴。
由于吃人短,拿人手,周禹宸每次過生日都大擺宴席,整個班級沒有人不曾得過他的好,再加上校草的環,故而周禹宸在班里人緣十分不錯。
許意也鼓起了掌,角多了一抹不明所以的微笑。
在眾人的掌聲中,周禹宸不得不上了講臺,他的話容十分簡單:“周四,我在羅馬大酒店訂了包廂,屆時請各位務必賞臉。”
說罷,周禹宸便下了講臺。
而雷鳴般的掌聲再次響起。
“許意,周禹宸過生日 你會去嗎?”沈怡小心詢問。
許意看著走下講臺的周禹宸,淡淡開口:“沒興趣。”
許氏集團大廈。
這還是邱靜第一次來,看著眼前直雲霄的宏偉建筑,邱靜嘆為觀止。
“你,干什麼的?”
保安的問話打斷了邱靜的嘆。
急忙回答:“同志,你好,我邱靜,是許總家里的保姆,我找你們許總有事。”
“在這兒等著。”保安返回值班室,一個電話打到了總裁辦,總裁辦的書立刻去向許天均請示。
“不見。”許天均毫不猶豫地拒絕。
“好的,許總。”書把老板的旨意傳遞給保安,保安走出值班室,瞪著邱靜:“許總忙的很,沒時間見你,請你回去吧。”
邱靜急壞了:“同志,你有沒有說清楚,我是邱靜。”
“我說清楚了,你不過是許總家里的保姆,又不是許總的親媽,哪能說見就見許總,行了,請你趕快離開,不要妨礙我的工作!”
邱靜不死心,就在許氏集團大廈大門的角落蹲著,一直蹲到了許天均的車子出現。
看到車頭突然跳出來一個人,司機急忙踩了剎車,強大的慣使得許天均額頭重重磕在了前方椅背上。
許天均痛的眉頭皺,捂著傷的額頭,氣沖沖地質問:“小李,你這是怎麼開的車?”
司機小李十分冤枉:“許總,前面突然沖出來一個人!”
許天均抬眸看了看前面,一個人影都沒有,他忍不住再次呵斥:“胡說八道,你出幻覺了?前面哪里有人?”
小李頓時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行了行了,我也不說你了,開車要集中注意力!”剛批評完司機小李,邱靜的臉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車窗外,嚇得許天均一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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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總,是我,邱靜,您開開窗,我有話要跟您說。”
本來因為周禹宸做的事許天均恨屋及烏,已經對邱靜好度大降,此刻邱靜又突然冒出來嚇了他一跳,對邱靜僅剩的一份好,也給敗沒了。
“小李,開車走。”許天均有些不耐煩地下命令。
司機得到命令,開始踩油門,奈何邱靜一把抓住了門把手,死活都不松手,被拖行了十幾米。
許天均擔心會傷害到邱靜,也擔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便喝令司機停了車。
司機小李急忙下車為老板打開車門。
許天均下了車,邱靜立刻圍了上去,連連鞠躬道歉:“許總,我求求您,再給禹宸一次機會吧,他不是故意要傷害大小姐的,是他一時沖!”
說罷,邱靜更是直接雙膝下跪:“許總,只要您能原諒禹宸,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給您磕頭了。”
“你這是做什麼!”許天均急忙吩咐司機小李把邱靜攙扶起來。
“邱靜,你我年齡差不多,你給我磕頭,這是要給我折壽啊你。”許天均一臉無奈地說:“我已經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有把你兒子送到警局,若是換做別人,誰敢傷我兒一頭發,我一定讓他沒有好果子吃!”
“是,許總,我知道您是一個大仁大義之人,宰相肚里能撐船,您能不能原諒禹宸,我已經嚴厲地批評過他,他也向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大小姐一指頭,而且會竭盡所能幫助大小姐學習。許總,您過去不是一直為大小姐學習的事發愁嗎?”
邱靜刻意把學習這座每位家長都無法逾越的大山搬了出來。
在看來,許天均會看在學習的層面上,網開一面,讓自己和兒子重新回歸許家的大別墅。
然而許天均卻打碎了的如意算盤:“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八年前,你就說讓你的兒子輔導我兒學習,如今八年都過去了,非但沒有任何進步,反而步步後退。剛才你說你兒子一定竭盡所能,敢這八年來,你兒子只是在敷衍了事,怪不得小意的學習績一落千丈,一次更不如一次!”
邱靜嚇壞了,知道自己的兒子并沒有認真在輔導許意學習,但這頂大帽子,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的,否則永遠別想進許家的大門了。
“許總,您誤會了,禹宸當初您的囑托,怎麼敢敷衍了事?也許……許總,這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些人天生就聰明,一點就會,有些人就是天生愚鈍,怎麼教都不會,和輔導老師關系沒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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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司機小李無語了,這大媽是不是喝醉了,怎麼這般胡言語?
他默默地轉過了,靜靜等待著暴風雨的到來。
許天均聽了邱靜的話自然是臉鐵青,怒目圓睜:“你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我兒天生愚蠢,你兒子天生聰明嗎?”
“我……”邱靜一下子懵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大逆不道,本來想給自己兒子開的,沒想到反而被判了死刑!
連忙道歉:“不不不,許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您誤會了,我是說您再給禹宸一次機會,這次禹宸絕對不會讓您失,他有信心!”
“你不要再說了,我許家請不起你兒子那尊大佛,保姆的工錢都已經一分不給了你,我希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冷著臉說完,許天均徑直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