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玉看著面前面容冷峻的男人,實在有些詫異。
梁陸誠這是在跟開玩笑嗎?
認識他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聽他開玩笑,說這種話。
而且,梁陸誠子也比較悶,比較冷。
結婚後,他們就算再親,他在床上也不會說什麼調的話。
純粹就是埋頭苦干、發泄.。
“神經病。”陳歲玉咬了咬牙,移開眼,“既然你不看策劃書,那我就先走了。”
“你跟霍崢沒可能,你配不上他。霍家也是名門族,不會要一個二婚的人。
霍崢他連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你還以為他能護著你,為你對抗霍家?
更何況你是我前妻,我也不可能同意你跟霍崢繼續在一起,我勸你趁早跟他斷了。”
梁陸誠沉聲說著,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冷語氣,那是他骨子里就帶著的上位者的刻薄。
“他追你的時候只知道你單,他知道你離異嗎?他知道你前夫是我嗎?知道你當初用了什麼手段耍了什麼心機嫁給我嗎?”
梁陸誠沉聲說道。
“配不配的上,可不是你說了算!我跟霍崢的事,不勞梁總費心。”
陳歲玉轉就要離開。
“站住!”
見離開且腳步不停,梁陸誠擰眉,“陳組長,你不是來讓我看策劃書的嗎?我看完,你們才能跟你們韓總代。”
陳歲玉腳步微頓。
的確。
這畢竟是韓總親自代的。
恨恨的咬牙,又轉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梁陸誠也再沒看,拿起桌上的策劃書認真翻閱著。
一邊看一邊跟說哪里需要修改,哪里不符合預期。
談結束,已經七點多了。
陳歲玉拿著策劃書回研發部收拾東西,等到了樓下才發現下雨了。
雨下的還有些大。
的車前幾天送去維修了,這幾天要麼坐地鐵要麼打車。
正要打車,就聽到男人清冷的嗓音。
“我送你。”
不知道什麼時候,梁陸誠的黑卡宴停在眼前。
後座車窗落下,是男人冷深邃的側臉。
“不用了,梁總。我已經打過車了。”
陳歲玉語氣格外生疏。
“走吧。”
見狀,梁陸誠升起車窗,只是吩咐著司機。
不多時,黑卡宴消失在視線里。
這會兒正是下班的高峰期,還下著大雨,這里又是市區,出租車并不好打。
約莫二十分鐘,也沒等到接單的。
原本想著朔風離地鐵站也近,正要走過去,另外一輛銀奔馳停在眼前。
主駕車門拉開,姜程撐著傘下來。
“陳小姐,梁總說這邊不好打車,讓我送你。”
陳歲玉皺了皺眉尖,看姜程態度誠懇,車上也沒別人,也不好矯,反正現在也沒打到車,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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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程撐著傘,替陳歲玉拉開後座的車門。
陳歲玉說了家庭住址。
姜程開始導航,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更多是陳歲玉上車後就閉了眼裝睡,本不給他問話的機會。
“陳小姐,到了。”
陳歲玉睜開眼,正要下車,又聽男人開口,“陳小姐,您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去給您買。”
“沒有,姜書,謝謝你,再見。”陳歲玉客氣的開口。
姜程點了點頭,目送陳歲玉上了樓,看到住的那間房子亮燈,這才拿起手機給梁陸誠回了電話。
……
醫院,病房。
霍崢把霍老太太哄睡著,視線落在一旁沙發上的父倆。
梁怡在梁陸誠側玩平板游戲。
父倆模樣作出奇的相似,梁怡五像梁陸誠,但眉眼神韻反而更像另一個人。
“怡像你多。”他還是說了出來。
梁陸誠神淡淡,偏頭看了一眼專注玩游戲的梁怡,語氣平靜,“像媽媽更多。”
應該是那個溫禾吧?
霍崢微微挑眉。
不過,他不經常去瀾城,所以不知道梁陸誠之前的事。
但他很早之前就聽人說過,溫禾是梁陸誠圈子里公認的神,也是他公認的朋友。
但他沒想到,梁陸誠跟溫禾早就婚生子了。
霍崢走到梁怡邊坐下,手了乎乎的臉。
“小丫頭還怪可啊。這是勾引我生兒啊,你說我要是跟我家寶貝也生個孩子,得多可?”
霍崢不咋舌。
梁陸誠握著手機的手微頓,偏頭看向霍崢,眼神晦暗,帶著審視。
“你對那個人了解多?是哪家的千金?你覺得霍家能同意進門?”男人繼續冷嘲熱諷。
聞言,霍崢微微蹙眉,瞥了他一眼,“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多跟我說過的家境。”
“說父母離異,媽媽一直生病住院,從小跟著姨媽和姨夫,家里還有個外婆。”
梁陸誠眸子了。
他沒想到陳歲玉這麼坦誠,竟然真的說了出來。
雖然說的不夠全,還瞞了一些事。
比如,婚史。
“私生活呢?”梁陸誠不經意的開口。
想到在包廂那晚聽那個齊總說,陳歲玉可是那個韓愈的“心頭”。
思及此,男人眉心越擰越。
“什麼私生活?私生活很干凈。”
干凈?
梁陸誠眼底是淡淡的輕蔑。
“梁陸誠,你可別因為那晚我倆make love就對有偏見,我還指你替我在我媽和老太太面前說好話呢。”
霍崢哼了一聲,“那晚純粹是我喝多了,太上頭了,沒忍住就強拉著在客廳做了,跟沒關系。”
聽到他的話,梁陸誠臉更沉了。
他抿,又道:“我不會替你說好話,趁早跟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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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他又補了句,“配不上你。”
霍崢置若罔聞:“斷不了,我倆才剛在一起。起初,我是想跟玩玩的,後來我發現我他媽是真心喜歡。”
“真心?值幾個錢。你是霍家的人,不管繼承權在不在你手里,你都是要跟門當戶對的人聯姻。”梁陸誠語重心長的說著。
霍崢忽然擰著眉,看他的眼神帶了幾分審視,“梁陸誠!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他印象里梁陸誠從來都是沉默寡言的悶葫蘆,跟個啞跟個人機一樣。
除非在談工作的時候話會多,不過也是惜字如金,一針見。
事出反常必有妖。
霍崢瞇了瞇眼,視線落在他冷峻的臉上,悄悄瞥了一眼玩游戲迷的梁怡,低聲音問道。
“三哥,你……不會看上我老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