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
男人滾燙的掌心在腰際,低沉的嗓音在耳邊廝磨。
“不要...”
地將發燙的臉埋進他的肩窩。
他似乎低笑了一聲,鼻尖蹭過敏的耳廓,氣息灼熱:“乖,我想聽你我的名字。”
“燼川..”
終于妥協,聲音支離破碎,帶著自己都陌生的嗚咽,在他下一灘春水。
————
“嘀——嘀——嘀!!!”
後方車輛尖銳的喇叭聲響起。
沈星晚猛地回神,臉頰泛起紅暈,慌地瞥向側空無一人的副駕駛座。
魔怔了!
竟然在等紅燈時,沉溺于昨晚那個令人面紅耳赤的夢境碎片里。
都分手五年了。
怎麼還會做那樣的夢?
如今的他應該早就結婚生子了吧。
而竟在開車之際還重溫起來?
當年明明是提的分手。
沈星晚甩甩頭,趕將那些旖旎的畫面趕出腦海,立刻發車子,跟著車流開過路口。
過了幾個路口,打了左轉燈,準備變道。
車子剛往左靠,一輛黑車子突然從後面快速沖上來。
心里一慌,想往右打方向盤躲開。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嗞——嘎——”
刺耳的刮聲響起。
的小Polo結結實實地“吻上”了那輛車。
頭一看!
勞斯萊斯!
沈星晚腦子嗡的一聲。
這個有著五年駕齡、自詡閉著眼都能倒車庫的老司機,居然撞車了?
五年,整整五年,開車連個剮蹭都沒有。
結果今天,就在重溫完和周燼川那點陳年舊事的下一刻,就把自己保持了五年的完記錄給破了。
這他媽得賠多錢?
把這個小Polo賣了怕都不夠零頭。
周燼川,你這個禍水!
五年前攪我的心,五年後還要來毀我的財,真是魂不散。
“小姐,您沒事吧?”
還沒等下車,對方已經來敲車窗了。
是一位穿著得西裝、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士,臉上甚至還帶著些許歉意。
“沒、沒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對方態度好,沈星晚也趕下車。
“叔叔,真對不起,我看了後視鏡,真的沒看到您的車……”,誠懇道歉。
想解釋一下是視覺盲區,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說到底還是自己變道不夠謹慎,分神才是罪魁禍首。
迅速查看了一下刮況。
的小Polo倒是堅強,只是前保險杠蹭掉了一些漆。
而對方那輛勞斯萊斯,左後車門有一道清晰的刮痕,還伴著一輕微的凹陷。
面積不算大,但在這輛頂級豪車上顯得格外刺眼。
毫無疑問,的責任比較大。
豪車,都這麼不經的嗎?
萬幸,刮不算特別嚴重,買的保險額度應該足夠覆蓋維修費用,這讓沈星晚稍微松了口氣。
拿出手機,對著兩車刮的部位仔細拍了幾張照片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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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放心,我現在就聯系我的保險公司,他們會全權負責這次的賠償...”
司機卻微笑著擺手制止。
“小姐,我們老板說了,不走保險。的賠償方案,需要您和他當面談。”
剛才車上那位爺是這麼囑咐他的。
What?
不讓走保險,讓賠?
人生第一次撞車,就到茬子。
今天出門還真是沒看黃歷啊。
但對方是頂級豪車,又是過錯方,又不敢得罪,。
沈星晚小心翼翼問道:“那……他想怎麼賠?”
說著,下意識向那深的後車窗。
可玻璃防窺,什麼都看不見,但莫名到一道視線落在上,背後不泛起一涼意。
司機也是一臉為難,那位爺只說了要當面談。
怎麼談,可沒給他指示啊。
空氣凝滯了幾秒。
那位口口聲聲要當面談的老板,卻毫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沈星晚抿了抿,看了一下四周。
說來也幸運,此時這條主干道,除了他們這兩輛車,竟然沒有其他車輛通行。
“你們老板要當面談,那麻煩請他下車吧。剛好現在沒什麼車,我們早點解決,也好早點離開,不影響通。”
司機一臉無奈,他是司機,不是傳聲筒啊!
可這兩位,一個在車里穩如泰山,一個在車外執著認真。
他嘆了口氣,只好再次走到車窗外,微微彎腰,低聲向請示。
片刻後,他回轉過來,回復:
“我們老板說等會要開重要的國會議,現在沒時間下車同你詳談。”
沈星晚一臉疑。
簡單的定損、協商,需要詳談多久?
他既然這麼趕時間,不是更應該速戰速決嗎?
“我理解您老板忙。他趕時間的話,我們可以先簡單定個損,大概估個價。”
“你們放心,能當場賠的我盡量賠上,不夠的部分,我寫個保證書,後續通過其他方式補給你們。絕對不會耽誤他太多時間的。”
司機看著固執的樣子,沉默了一下。
似乎他從沒遇到過如此較真的肇事者。
他嘆了口氣,語氣更加為難:
“小姐,剛才我們老板特意說了,他不差這點修車錢,他更在意的……是你理這件事的態度。”
態度?
沈星晚一時語塞。
從下車開始就一直在誠懇道歉,積極配合,愿意承擔全部責任,這態度還不夠好嗎?
難道要三鞠躬賠罪?
還是要寫一份萬字懺悔書?
他既然不差錢,那還有什麼“賠償方案”需要和這個窮蛋當面談?
當然,這些話只敢在心里說說。
“那這樣可以嗎?你把老板的電話給我一個,我過後和他聯系。”
不走保險,不見面,也不差錢,留個聯系方式總沒問題吧。
聞言,司機差點嗆到。
里面那位爺的私人電話,他哪敢隨便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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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金飯碗他還想要呢。
無奈,他又只好轉把況匯報給車里的那個人。
這次,車上那個人倒是妥協了幾分。
不多時,司機走過來,遞過來一張質高級的名片。
“這是老板助理的名片,您聯系他就行。”
沈星晚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
總裁高級助理—— 秦默
下面有手機號和郵箱。
喲,原來是位大總裁啊,難怪不差錢,派頭這麼足。
態度還這麼……難以捉。
莫名的,腦海里閃過一個悉又欠揍的影。
生活中就沒見過第二個這麼難搞的男人。
呸呸呸……
怎麼又想到他了!
今天真是中了邪!
“好的,謝謝,我會盡快聯系秦助理。”
沈星晚小心把名片收好。
回到自己的小Polo里,關上車門,沈星晚握著方向盤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件事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哪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