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
陸辰嗤笑，半調侃半慨道。
“您這自在可真是價值連城。一個周氏加上一個星宇，江城半壁江山的經濟脈搏，都快被你在手里了。”
池嶼凝視著周燼川，眼底閃過一了然，朝他微微舉杯。
“星宇的定位和打法，確實與周氏傳統的路子不同，更靈活，也更兇猛。恭喜！”
周燼川抬杯，與他輕輕了，算是接了這份心照不宣的祝賀。
許是太累了，雖然是他的接風宴，可他整個人都疲懶得不行，連煙著都覺得沒勁。
幾杯薄酒下肚，周燼川拎著外套就站了起來，“走了！”
陸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向後癱進沙發里，對旁的池嶼嘆道：
“看見沒？我就說他肯定是來走個過場的。”
池嶼晃著酒杯，了然地笑了笑。
“他現在份不同，能個面就不錯了。估計後面還有一堆事等著他。”
“川哥這氣場是越來越嚇人了，我坐他旁邊大氣都不敢。”
一個年輕男人松了松領口，心有余悸。
“可不是嘛，不過說真的，他現在這份地位，整個江城能讓他正眼瞧的人也沒幾個了吧？”另一個接口道。
周燼川離開後，包廂里音樂重新響起，繃的氣氛驟然松弛。
不知是哪個生先開了口：
“說起來也是奇了，像燼川哥這樣的人，聽說大學時居然談過一個……”
的話立刻引起了旁邊幾個生的附和。
“我也約聽說過，好像是他們江大的同學？”
“哇，能周的眼，那得長得多好看。”
“人長啥樣不知道，周捂得可了，但我聽說是個很普通的人。”
“啊？普通人？不是吧……”
“不清楚，反正那時我們都在國外……”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目不約而同地投向了角落里正拿著手機打游戲的陸辰。
在這個頂級的圈子里，當年沒出國的同齡人麟角。
周燼川是一個，原因大家心知肚明。
一是，周家老太太舍不得長孫遠行。
二是，江大校長梁國棟與周振林是莫逆之。
梁國棟為了把周燼川這個天之驕子請進自己的江大增，他可是幾顧茅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而陸辰，則是另一個極端。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學渣，高中畢業全靠家里捐樓才進了一所三流大學。
他對自己那學校沒歸屬，大學四年，幾乎天天泡在江大，跟在周燼川邊，混得比自己學校還，堪稱“江大編外人員”。
若論誰對周燼川的大學往事最清楚，非他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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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無數道灼熱的目，陸辰抬起頭，挑了挑眉，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都看著我干嘛？”
“陸辰，你肯定知道，快說說嘛。”一個生央求道。
“就是就是，給我們一點點嘛。”
陸辰嗤笑一聲，懶散地往後一靠。
“你們怎麼這麼八卦？都是過去多年的事了，有什麼好說的。”
幾個生不依不饒地磨泡。
“哎呀，就說一點點嘛。”
“我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生能讓燼川哥心……”
“對啊，你就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吧。”
陸辰被們纏得沒辦法，終于松了口。
“行行行，別吵了。”
他抿了口酒，語氣帶著幾分復雜：
“是有過這麼個人。
他這話一說，幾個生的眼神里立刻流出了好奇之心。
“川哥怎麼認識的？”
“怎麼認識？就我們打完球，了學校一家茶店的外賣。那生來送茶，被川哥瞧上了。”
想起周燼川當年那些反常的舉，陸辰笑著比劃了一下。
“川哥當時就站在那兒，接過茶，盯著人家看了足足有五秒鐘。我們那會兒都缺筋，還以為他是嫌慢不高興。”
“啊，就這樣？”
“就這樣啊。”
陸辰點點頭，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笑著繼續：
“結果從那天起，往後小半年的時間，但凡是跟川哥在一起，我們喝的茶、咖啡，全特麼是那家店的，品種都不帶重樣，簡直要喝吐了。”
似是想起什麼，池嶼在一旁恍然大悟，笑罵道：
“靠！我說呢，有段時間我回國，去他們學校打球，快把那家茶店的菜單喝穿了，敢有人在那兒兼職啊。”
陸辰回道：“可不是嘛。暗了人家半年，暗地把人家店里所有飲品點了個遍，就為了多看幾眼，多跟人說兩句話。愣是默默盯了人家半年，才要了個聯系方式。”
“暗？”
這個詞像一顆炸彈，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周燼川，暗？
難以想象。
一人忍不住道：“我靠，得多牛的人，才能讓川哥那種眼高于頂的人，暗了半年。”
“牛？”
陸辰一愣，隨即恍然道：“哦，對，對，對，人家確實牛。”
“像我們，去哪里恨不得把廚子、保姆、甚至寫作業的老師都打包帶上，人家從大一開始就自己打工賺學費生活費，沒靠過家里一分。”
此話一出，這群習慣養尊優的人集有些尷尬地無地自容。
他們從小到大十指不沾春水，出門司機保姆一大堆，就連當年出國留學就差七大姑八大姨沒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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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嶼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總結道：
“所以，不是那姑娘攀附了燼川，是燼川主找到了他的那抹亮啊。”
陸辰點點頭：“沒錯。”
他拿起酒杯，若有所思片刻，意味深長地道了句：
“這杯酒，敬那個讓我們川哥念念不忘…的姑娘。”
他沒再往下說分手的事，只是默默喝了口酒。
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再提也沒意思。
池嶼適時地接過話，“的事，如人飲水，他今天能來，說明心里還記掛著咱們這些老朋友。至于別的……”
“他自己會理好的。來，咱們別顧著聊他，酒還這麼多，別浪費了。”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舉起酒杯。
眾人紛紛舉杯，話題終于從周燼川上移開，轉向了其他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