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帝皇酒店門外,簡梧抬眸了眼這棟巍峨富麗的大樓。
這是蘭城第一酒店,一般人可消費不起,江馳家把洗塵宴安排在這里,可見其家世確實不凡。
此前一直在世界各地飛,一年前回蘭城長住,主要目的就是兌現諾言,與江馳完婚。
原本想低調點兒,誰知出了江馳這麼一反骨。
再低調下去就代表要忍氣吞聲,這可不是的格,今天不一次把江馳教訓服了,還不知他以後會做出怎樣瘋狂變態的事來。
打定主意,拿出手機,運用黑客技追蹤江馳,很快便鎖定了位置。
他在酒店最頂層,傳聞蘭城最奢華的總統套房里。
鎖定位置不難,但如何進去是個需要思考的問題。
帝皇酒店常常用來接待富商巨賈,大牌明星,甚至外國元首,或高級商務代表,其審查和安保都相當嚴格。
用小村姑的份是進不去的,可又不想暴馬甲,那便需要用點技巧。
十分鐘後,簡梧潛酒店員工休息室,了套工作服穿在上,繼而混了專為頂層總統套房服務的傳菜隊伍里,一切都做得神鬼不察。
手里端著一盆參湯,隨著隊伍來到包廂門外,恰巧看到江馳從包廂里出來,邊打著電話邊進了洗手間。
趁前面的人不注意,也跟著飄了過去,倚在男士洗手間門外的墻壁上,等著江馳出來。
做了豪門爺的江馳,一改往日的潦草卑微,穿大牌西裝,走路大搖大擺,說話的聲音也超級大,像個劣質暴發戶一樣。
在洗手間門外都能聽清他與人聊天的容,大概是在與從前一起送外賣的騎手吹牛。
“哈哈哈,對,哥們現在是豪門爺了,錢有的是!”
“你說我在鄉下的那個未婚妻?還娶個屁,一個小村姑給我腳趾我都嫌臭!”
“媽的,以前全家都瞧不起我,就等著看我怎麼收拾吧!”
方便完畢,江馳罵罵咧咧地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看到守在門口的簡梧時,他先是一怔,繼而嚇得倒退了一步,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簡梧雙手環抱著湯盆,背倚著墻壁,單曲起抵在對面的墻上,角微微上勾,模樣松懶又氣。
看著江馳歪頭笑了笑,語氣略帶戲謔,“江豪門爺,本小村姑要近你的嘍。”
別看在電話里江馳敢放狠話,但真正見到簡梧,他本能懼怕。
簡梧從小就是打架能手,每次他被別人欺負,都是替他出頭打回來,久而久之,他腦子里就形了思維定式,簡梧是只母老虎!
“簡梧?你、你怎麼在這里?”
“我告訴你啊,你可別來,我們家把這一整層都包下來了,外面幾十個頂級保鏢守著呢,你敢我一下,今天就別想活著出去!”
簡梧,“呵呵!”
什麼廢話都沒再說,直接把一整盆滾熱的參湯扣在了江馳的臉上。
“啊……唔!”
江馳吃痛,本能就要喊,可還沒喊出來,一頂工作帽塞進了他的里。
簡梧的作行雲流水,都不給江馳反應的時間,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揪起他的頭發拖格間里,一頓狂揍。
起初江馳還會反抗掙扎,拼命想要逃出去喊人,可簡梧本不給他逃的機會,他掙扎得越兇,揍得越狠。
沒多久江馳就被打服了,完全放棄了抵抗,哼哼嘰嘰不停求饒。
見火候差不多了,簡梧這才停手,然後揪著他的耳朵質問,“網上的謠言去不去澄清?”
江馳小啄米般點頭,“嗯嗯嗯!”
“以後還找不找我麻煩?”
江馳又波浪鼓似的搖頭,“嗯嗯嗯~”
“今天的教訓千萬記好了,別以為進了豪門我就近不了你的,再敢出幺蛾子,就來打斷你的!”
警告完畢,簡梧猛地松開了江馳。
然後拍拍手站起來,走出洗手間,準備神鬼不知地離開。
誰知尚未走出拐角,江馳就從洗手間里爬了出來,里還大喊著,“來人啊,救命啊!抓住,給我抓住!”
幾十名黑保鏢聞風而,轉瞬間就把簡梧堵在了洗手間外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