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妤有點難為,剛剛醒來試圖坐起來的時候覺到下面的疼痛了。
聽白郁行接著道:“給你了兩針,先歇兩天吧別下床了。”
針!
“……”
聽過生孩子要針的,而居然這種事針……
算不算史上第一人?
早餐是樸閔直接端到房間的,然後三個人六只眼睛就那麼盯著看吃。
淺妤勉強笑了一下,“你們不吃?”
白郁行了個懶腰,“我得走了,航班快趕不上了。”
又道:“樸閔送送我?”
“啊?”樸閔微怔,然後看到白醫生對眉弄眼,只好點了點頭,“哦好。”
下樓出了別墅,白郁行一邊打哈欠才一邊瞥了樸閔,“平時看你有眼力勁兒。”
然後把淺妤的況跟說了說,囑咐了一下讓注意休息和飲食。
“白醫生說的是真的嗎?”樸閔一臉的意外。
白郁行回頭,“還不趕報告宴夫人?多好的事!”
說完就走了。
樸閔訥訥的點著頭,趕忙拿了手機。
但是撥號按到一半,作又逐漸的慢了下來,表里帶著轉不過彎的驚愕。
先生和太太真的同房了?怎麼會呢?一年都沒同房過。
早上宴夫人命令把家里的套全了,直接照做了,反正他們也不會發生關系。
結果就……?
別墅二樓,淺妤的臥室。
宴西聿臉上一如既往冷冰冰的,毫不像會擔心的人。
是先打破沉默,“對不起,害你擔心。”
他才冷冷的朝看來,嗓音一貫涼薄,“我擔心什麼你心里有數。”
“你死了,誰告訴我在哪?”薄了,一字一句的,很淡,又很殘忍。
哦,也是,心底笑了笑。
“你去忙吧,我沒事的。”在他這里,還是沒有脾氣般的和。
但是在宴西聿眼里,只覺得會裝。
淡漠的看了一眼,“下次藥量翻個倍,也許能多幾針!”
他的表達方式總是帶刺的,習慣了。
不過……
“下次?”淺妤訥訥的看他,這事可以有下次?
宴西聿大概也發現話里的了,狠狠削了一眼出去了。
剛好,私人助手青洋來電。
“說。”宴西聿進了書房才接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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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洋在那邊一板一眼的報告,“宴總,柏春最近應酬頻繁,可能公司確實有資金需求,今晚他約人吃飯,需要我干預麼?”
男人已經走到書房窗戶邊,薄淡淡的抿著。
這一年,他唯一清楚的一件事,是淺妤沒有表面這麼弱,刺激一年都不為所。
什麼原因呢?
那自然是沒有到真正的肋。
柏春最疼他這個兒,宴西聿是知道的,可是他一直都沒柏春。
前幾天才讓青洋開始查氏。
這會兒,青洋問完話,宴西聿腦子里浮現的是那個人事後小臉慘白,楚楚可憐的模樣。
更可惡的是,他昨晚即便喝了不酒,也有很強的藥效,但至今還能清晰的記得給他的覺。
致命、蝕骨的愉悅。
以至于半晌沒搭腔。
“喂?宴總?”青洋以為他沒聽到,或者信號不好。
男人這才“嗯”了一聲。
青洋以為他這是在回答之前的問題,于是點了一下頭,“那行,我準備一下。”
宴西聿聽完,濃眉一皺,“準備什麼?”
青洋一頭霧水,晚上要破壞柏春跟對方約見,那他不得準備準備,做個過得去的計劃?
怎麼的?屬金魚?上一句談完的事,這一句就忘了?
然後聽到他老板冷冰冰的聲音,言簡意賅吐了四個字,“暫時擱置。”
“……”
這一轉眼,老板變了三次主意吧?
但是電話已經掛了,他也只能照做:擱置。
也是那幾天,淺妤發現別墅里哪不一樣了,細細一想……
哦,養著的那一周,宴西聿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再帶人回來過?
還覺得這是好兆頭。
然而,剛結束休養上班的第一天回家,就看到了他跟一個人在客廳。
人突然看到,似乎很驚訝,直接問宴西聿,“是誰?”
看起來,跟宴西聿很,卻不知道他結婚了。
淺妤走過去,淡淡的笑,“這話好像應該我來問?”
宴西聿直接無視。
不知道用哪國鳥語對著人說了兩句,兩人就那麼當著的面一起上樓了。
淺妤站在那里,愣愣的。
知道過山車麼?現在就是那種覺。
安靜了幾天,因為有個好兆頭,結果他現在直接把當空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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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諷刺,并不是以往其他人能給的。
或者說,同為人,能清楚的覺到今天這個人有點不一樣。
人滿的貴氣,年齡可能比宴西聿稍長,舉手投足氣質優雅。
以往,他帶那些外圍來,淺妤一定是跟上去直接搗,著對方離開。
可是今天,有些猶豫。
于是去洗了個澡,出來剛好吃晚飯,樸閔無奈的看了,“先生說讓您自己吃,他們可能出去吃。”
淺妤面淡淡的坐下,滿臉的平靜。
“你來宴公館幾年了?”突然問。
樸閔想了想,“不到三年。”
樸閔清楚想知道什麼,于是接著道:“可,我也沒見過今天這位,看起來,跟先生關系不太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