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急了。
“宴西……唔!你放開……”
越是抗拒,男人似乎越是來勁,一手扣了的腦袋,一手扣了的手腕到後座上。
宴西聿一開始是真的只想更過分一點。
但不知道是剛剛在眾人面前的卑微模樣讓他越想越惱火,還是這雙太,他一時間竟有些而不舍。
索糾纏至深,輾轉,反復,再反復。
淺妤盡可能的不呼吸,可是拿他沒辦法,掙不了,也抗拒不了,只能由得他予取予深。
最後變得渾渾噩噩。
在覺自己快斷氣的恍惚中,男人終于退開,但也沒有放開,依舊近在咫尺。
還是能覺到濃重的煙味,想避開,但是被他握著臉蛋扳了回去。
他鼻尖抵的脖頸,忽然像是很無奈。
低低的開口:“去做掉,聽我的,行麼?”
淺妤腦袋雖然渾噩,但是一下子就聽明白他說的是孩子。
僅存的力氣一把推開了他,“你說什麼都沒用,這是我的孩子!”
跟他拉開了很遠的距離,到車子最里側窩著。
好像這樣就安全一樣。
好在宴西聿沉默了一路,確實沒再對怎麼樣。
車子一回到別墅,淺妤第一個下去,然後快步往里走,但是進了家門,又忽然放緩腳步。
想起了早上差點摔跤的事,變得格外小心。
剛回到臥室,酒店總經理來了電話。
淺妤微蹙眉,不清楚宴西聿理得怎麼樣了,但戒指反正沒丟,也沒有失職。
“喂?”接通,沒多說,而是等著對面先發落。
DM卻是問了一句:“到家了嗎?你人還好吧?”
松開皺著的眉,“我很好,投訴的事……”
“撤了。”總經理道:“客人主撤訴,順便把打掃套房、更換地毯的費用也出了。”
“更換地毯?”不明所以。
DM腦子里是剛剛看到地毯的畫面,那灑的淋淋漓漓,他現在還覺得反胃。
然後道:“淺啊,你老公是個狠人,你以後千萬離我遠點,我怕惹到你小命不保,或者,您老考慮換個工作?”
淺妤一笑,“你要是舍得,我可以跳槽啊。”
“還是算了。”DM立即改口,“我可是很惜才的!”
在酒店管理這方面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爾本在加的兩年創收直線上升。
酒店這個波瀾好像悄無聲息就滅了。
但第二天,宴夫人就給宴西聿打了電話。
剛接通便訓話,“你怎麼回事?人家告狀都告到我這里了?”
“馬上三十的人了,有家有室,那些乖張戾氣能不能收一收?你這樣會讓淺淺跟著吃苦頭的知不知道?”
宴西聿剛到辦公室,打開窗戶,立在落地窗前。
扯,“是麼?”
“你不是護著,怎麼,我是應該看著被人按著翻垃圾桶,甚至把垃圾吃了?”
明明沒有什麼吃垃圾的環節。
宴西聿頭一次發現,添油加醋這種事,做起來竟然不覺得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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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宴夫人一聽。
誰著淺淺翻垃圾桶里的東西吃?
“您覺得這是侮辱,還是我,或是侮辱宴家?”宴西聿繼續問。
宴夫人瞬間換了語調,“呵呵,剛剛的話當我沒說,斷一個手指便宜了他!我兒子格好,乖張點好,不用收著!”
宴西聿:“……”
人果然都一個樣,不分年齡的善變。
……
當然那件事之後,依舊經常加班,宴西聿便經常讓青洋接。
可能是太忙,加上每天被青洋接送照顧,日子太安寧。
安寧得那晚總覺得心底的慌著的覺很重。
“怎麼今晚換路線了?”在後座,隨口的問了一句。
因為淺妤剛剛看了一眼窗外,發現不是平時走的國道。
青洋只是淡淡一笑,“今天那邊通不行,走這邊快一些。”
點了一下頭,沒多問。
然後習慣的拿了手機刷一刷今天的時事新聞和即時頭條。
這幾天手上的事比較多,看手機的時間基本上是沒有的。
指尖習慣的往下劃拉,屏幕下方彈出了一個即時新聞。
【興盛路發生踩踏事件,據悉聚力投資公司二融資崩盤,聚力董事長被圍堵……】
只不過,淺妤的手機屏幕上能看到的,只有前半句。
所以并不知道是父親的公司出事。
里嘟囔了一句:“青洋,難怪你說那邊通不暢,新聞說發生了踩踏事件。”
青洋聽到這里,眉頭一皺。
在剛要點開那條彈窗的時候,青洋忽然把車停下,問:“太太,這個糕點店不錯,要買夜宵麼?”
淺妤順勢轉頭看去。
現在確實容易的,主要是他們家糕點是宴西聿很喜歡的。
點了點頭,“行,你等我一下。”
青洋阻止了,“您在車里等我吧,我過去買。”
淺妤禮貌的彎了彎,跑這種事現在確實不想爭,上了一天班,腳脖子很累。
青洋下了車,過去之後又折了回來,敲了窗戶。
等降下窗戶,見青洋尷尬的撓了撓頭道:“太太,實在不好意思……我支付寶里頭沒錢了,還沒發工資呢!”
淺妤意外了一下,然後失笑,干脆把手機遞給了他,“刷我的吧,碼跟你們老板一樣的。”
“好!”青洋接過去之後快步過去買東西。
不過,付款之後,他只是開了手機,點進了“設置”,指尖快速的點了幾個地方。
再退出來,手機就已經連不上網了。
這個小問題,淺妤在車上自然是發現了,聯網總是一個嘆號,明明信號是有的。
“可能是車子移過程的信號問題。”青洋隨口給解釋。
淺妤想了想,也沒太在意,也不是離不開手機的人。
回到別墅,拎著糕點進了門。
看到樸芠後又看了一眼玄關的鞋柜,問了一句:“宴西聿還沒回來?”
樸閔搖頭,“沒有啊,先生沒和您一起?”
搖頭。
想問問青洋的時候,青洋卻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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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妤洗了個澡準備休息的時候,宴西聿還沒回來。
一年來,他經常晚歸,但是除了上次跟一樣不約而同的沒回家之外,再晚都會回來。
也從來不催,因為知道他會厭惡。
但是今晚沒忍住打了個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了?
看了看屏幕,眉輕輕蹙著,大半夜的為什麼關機?
又給青洋撥過去,“宴西聿今晚什麼應酬?”
青洋坐在車里的,說辭卻已經想好了,道:“的我不太清楚,不過他讓我送您回來,說晚一會也就到了。”
淺妤聽完沉默片刻,也沒得問了。
想著是等一會兒的。
結果最近睡,這一等就直接睡過去了。
再醒來,一個激靈翻起來。
剛巧自己的手機拼命震著。
看到來電顯示,略顯冷淡。
“喂?”聲音里惺忪著。
下一秒聽到了電話那頭的人帶著哭腔和崩潰的罵聲:“淺妤你個沒良心!你爸都快死了,你還有心思睡覺!真是白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