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綏來勢洶洶,手里還拿著件禮服。
沈祀遞給江聲一個眼神,仿佛是在邀功。
“江聲,你到底什麼意思。”陸綏把手里的禮服往前遞了遞,質問聲環繞著整個等待室。
“你為什麼非要這件禮服,你明明知道這是寧寧的,你還要搶。”
江聲聞言,對眼前的狀況了然于心,必然是沈祀的手筆。
可還沒說話,沈祀先開口道:“陸,你這麼兇,嚇到我朋友了。”
陸綏不可置信的看著江聲,不過這一瞬的震驚很快就平息。
都能做出傷害雪寧的事,婚出軌在那兒也不算什麼。
“你怎麼變現在這樣了,真是不知廉恥。”陸綏義正詞嚴道。
江聲只覺得里氣翻涌,別的事就算了,不是自己做的也是自己寫,可今天這事兒完全是沈祀自作主張,憑什麼要算在江聲的頭上。
“這件禮服是我的名義定的嗎?”
“還是說你親眼看到我搶了?”
陸綏有些語塞,沈祀卻趁機往江聲旁邊靠近,順手搭在了的肩膀上。
“就是,陸空口白牙就想污蔑我朋友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代呀。”
“是沒用你的名義,因為是他弄的,你的男朋友沈祀弄的。”陸綏語氣發狠,男朋友這三個字咬得尤其重。
江江:陸綏哥哥這是吃醋了。
江聲:??好小眾的腦回路。
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已經水靈靈的搭在沈祀的膛上了,整個人依偎在沈祀的懷抱里,好不。
沈祀面對人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也是一驚,不過很快他就臣服在這溫香玉里。
只覺得自己今天的計劃簡直不要太完,唯一中不足的是,阮雪寧沒在場。
如果在,那今天可算是狠狠給江聲出了一口氣。
還不得對自己恩戴德。
江聲反應過來想要掙,可不僅江江和作對,就連沈祀抱著的手也十分用力,好像在向陸綏展示自己的戰利品一樣。
“總之,這件事和我沒關系,既然姐姐的禮服出了問題,你還是趕和姐姐商量一下換一件喜歡的,不要耽誤了訂婚禮。”
江聲的語氣盡量決絕,可在陸綏聽來,這不是勸告是威脅。
“不勞你費心。”陸綏將手里的禮服扔到沙發上,氣沖沖的離開了。
江聲忙從沙發上起,沈祀懷里一空,一時間竟涌上一莫名的落寞。
“你也是過河拆橋的好手。”他調侃道,完全沒有察覺到江聲沉的臉。
“以後別自作主張,我不喜歡這樣。”江聲冷著臉,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冷了下來。
沈祀微微頷首,無奈一笑,“那你喜歡什麼樣?”
“陸綏那樣?”
“我跟你說不清楚,走了。”
看著江聲離去的背影,沈祀心里一種難以言說的緒正在悄然生長。
“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做那些事嗎?”江聲沒好氣地質問。
江江:我是答應過你,不對阮雪寧和陸綏手,我不是沒做嗎?
江聲氣笑了,“好好好,這麼玩兒是吧!”
“怎麼玩?”
後響起一道低沉有磁的男音,回頭一看,是厲危。
“哈,好巧啊。”江聲咽了咽口水,語氣里存著試探,“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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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答應你那句。”
那這是全聽見了啊,江聲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大勺竟是我自己。
“我最近在學習配音,我練臺詞呢。”
這是什麼蹩腳的解釋,不過應該能敷衍過去吧。
厲危沒說話,徑直從邊走了過去,江聲鬼使神差的追上去。
“你來這兒工作嗎?”
厲危瞥了旁這個窮追不舍的人,放慢了腳步,淡淡道:“收拾爛攤子。”
什麼爛攤子還得厲總親自來收拾。
不對,這方向不是自己出來的方向嗎?
他不會要去婚紗店吧。
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
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江聲忽然擋在他的面前,試圖擋住他的去路。
事發生得太突然,厲危沒收住腳,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厲危垂眸,卻沒因為距離太近沒看到的臉,只一縷發香縈繞在他的鼻尖兒。
“老公,我們回去吧,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江聲往後退了一步,眨著眼說道。
老公?
難道是擔心我知道和沈祀的事,所以故意討好?
還真是,對外面的男人都格外寬容。
“我們之間沒什麼可商量的。”
話落,他便徑直往那家婚紗店方向去了。
此時沈祀剛從里面出來,兩人就這樣正面上了。
沈祀心中暗喜,看來今天可以滿載而歸了。
果然,厲危怎麼可能容忍我和他妻子扯上關系。
看來無論是在江聲眼里,還是厲危眼里,我都是與眾不同的。
“聲聲,你是回來拿口紅的嗎?我正打算給你送去。”
沈祀往前兩步遞了一支口紅到江聲面前,眼神和笑容卻是留給厲危的。
什麼時候落下口紅了,而且本不是用的牌子,這明顯就是沈祀準備好的。
看來還是低估了沈祀,原以為他只安排了在這里遇見陸綏,可結合厲危剛才的話來看,搞不好他出現在這里也是因為沈祀。
厲危轉頭看著江聲,聲音不咸不淡道:“厲太太吃點好的吧,我給你那麼多錢你就買這種貨,丟份兒。”
說著厲危從沈祀的手里拿過那支口紅,塞到江聲的手里。
沈祀臉鐵青,他哪里說的是口紅,分明是說自己和江聲包養的男模一樣。
“聲聲,你的設計稿我找人看了,能賣個好價錢,不過得等一等,你要是著急用錢的話,我再給你轉點兒。”
厲危眉間微挑,缺錢?
江聲的角要不住了,不愧是死對頭,這有來有回的,我都有點嗑你倆了。
卻見厲危漆黑如墨的眸子,閃過一沉,他沒再說什麼,往婚紗店去了。
“你把他過來干什麼。”江聲詢問道。
沈祀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的看著江聲。
江聲凝眸,“我知道是你。”
他當然是為了給厲危難堪,順便再討好一下。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沈祀清楚,厲危這些年一直沒有結婚就是在等江聲。
至于江聲討厭厲危這件事,也是在他決定接近江聲後,派人去調查的時候才發現的。
這麼有趣的事他怎麼能不好好利用呢。
“你到底做了什麼?”江聲追問道。
沈祀淺淺一笑,“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
“什麼事?”江聲十分警惕,沈祀這人狡猾得很,很容易就會中他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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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你包養的那些男模都退了。”沈祀裝得可憐兮兮的。
“那不行。”江聲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有些還沒見過呢,都穿書了還不能讓嗎?
沈祀角笑靨一滯,“你有我還不夠嗎?”
裝,接著裝,你要不是為了賭約,你才不會來找我,還演上用至深了。
“你不說算了,回頭我問厲危也行。”
沈祀無奈一笑,“你也就在我面前這麼橫,我告訴你還不行嗎?”
原來,沈祀從進婚紗店開始就在故意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是想讓里面的店員給厲危通風報信。
再讓厲危以為這家店里面有人被沈祀買通了,如果不及時理,那厲家和沈家小爺逛婚紗店的事就會被傳揚出去。
這個商場本就是厲家的,傳到厲危的耳朵里只是時間問題。
他沒想到厲危來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