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聲做了個噩夢,夢里被什麼東西束縛住,越掙扎越,直至最後被困得無法呼吸。
從夢中驚醒,鼻頭上都是麻麻的細汗。
夏日午後的燥熱混著嘈雜的蟬鳴,擾得難以靜心。
難得這兩天沈祀沒有找,江聲便想著趕把阮雪寧的事解決了。
結果打開手機一看,用小號發出去的好友申請還沒通過。
距離上次和阮雪寧見面已經過去三四天了。
也不知道陸綏和說了沒有。
站在落地窗前來回踱步,要不還是直接問江雲天吧。
江聲猶豫之下還是撥通了江雲天的電話。
“爸爸,姐姐這兩天在忙什麼呀?我給發消息也沒回。”江聲試探的問道。
電話那頭,先是傳來一陣談話聲,然後才是江父的聲音。
“去流了,得過幾天才回來,剛好我有事找你,你出來一趟。”
江聲納悶,江雲天能有什麼事找自己。
“我給你發個地址,你趕過來吧。”江雲天催促道。
“好。”
看著手機里的地址,江聲總覺得有點眼。
“你知道這是哪兒嗎?”江聲問道。
江江:誰知道。
半個小時之後,江聲站在了一個小區門口,在踏進單元樓的那一刻,想起來了。
這里好像是駱丞的住所,江雲天怎麼會約自己來這里。
江聲有些張,正要敲門,門就從里面打開了,是駱丞開的。
在看到江聲的那一刻,這個年臉上的笑容,真誠又明。
“你來啦。”
好像做了好事,等待主人表揚的小狗,乖覺溫順。
“來了就快進來吧。”江雲天的催促著。
江聲進去後看到他一臉嚴肅,也有些拿不準。
“爸爸,發生什麼事了?”試探的問道。
江雲天沒好氣的瞪了駱丞一眼,隨即又看向江聲。
“聲聲啊,這件事是你姐姐對不起你,看在從小苦份兒上,你能不能原諒。”江雲天語氣凝重。
江聲有點兒懵,又想起剛才進門時駱丞的笑容,有些明白了。
卻聽江雲天又道:“雖說這件事是你姐姐的錯,但是聲聲,你是有婦之夫,要是讓厲危和厲家知道,你和別人牽扯不清,可怎麼辦啊。”
聽到這話,江聲明白了,肯定是駱丞和江雲天說他是了阮雪寧的指使,故意來接近自己的。
這個計劃原本是自己來實施,可能是中間產生了變故,所以實施的人變了駱丞,并且告知的對象也從陸綏變了江雲天。
“聲聲啊,你這是婚出軌,你這是犯法的。”
江聲回過神來,有些心虛的想道:要是他知道和我有牽扯的男人不止駱丞一個,那不炸了嘛。
“爸爸,你先別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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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天見不當回事的樣子,忙打斷道:“我能不著急嗎?”
“那厲家是咱們能得罪得起的嗎?”
江江:原來是怕得罪厲家,也是,要是江家的生意到影響,那將來他拿什麼留給他的親生兒子和兒。
我還以為真的是擔心我呢,結果是來興師問罪來了。
“他們要是想報復你有的是辦法,爸爸到時候可護不住你啊。”
兩人的聲音一個縈繞在耳邊一個回響在腦海,江聲有點煩躁。
“停,先別說了。”江聲提高音量道。
等世界都安靜了,江聲這才下聲音向愣住的江雲天解釋,“爸爸,你別擔心。”
“我的事厲危都知道,這件事也不是姐姐讓駱丞來做的,這中間有誤會,你別擔心。”
江聲一句話,駱丞和江雲天兩人的神都復雜起來。
“這他都知道,他知道你在外面…他、他他也能忍?”
江雲天好像聽到什麼驚天奇談一般,話都要說不清楚了。
“爸,這件事你就別心了,總之我跟你保證,厲危不會拿我怎麼樣。”
江雲天忽然覺得自己對這個從小養大的兒并不了解,但心里莫名覺得還厲害的。
這種事換做一般的男人,早就鬧得天翻地覆了。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那也不行啊,他就算不管,你也不能做這種事呀。”
“你若是不想和厲危過了就離婚,至于你姐姐那邊,我會說。”
江聲聞言連連搖頭,“不用了爸,我說了這件事是誤會,和姐姐沒關系。”
江雲天忽然眼眶紅潤,“你是不是擔心,爸爸會偏心。”
“你別怕。”
江聲:我能不怕嗎,駱丞是我的人,到時候小丑是我啊!
江聲拉住江雲天的手臂,“爸,真的沒事,我自己會看著理的,而且我只把駱丞當好朋友。”
“姐姐馬上就要訂婚了,肯定好多事要忙,你還是多關心關心姐姐的事。”
江雲天輕嘆一聲,肯定是雪寧回來之後,我疏于對的關心,現在孩子都不跟我心了。
要是換做從前,聲聲肯定會纏著我給做主,如今完全懂事了。
但是這件事我一定要為討個代,不能寒了聲聲的心。
“爸爸知道了。”
聞言,江聲才在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氣。
“那爸爸先回去吧,這些事我來理,後天我回家吃飯。”
江雲天想了想點頭道:“好,注意分寸。”
走的時候,還不忘瞪駱丞一眼。
此時一直不曾說話的駱丞委屈地開口,“姐姐,我們只是好朋友嗎?”
“是。”江聲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如果換個人,可能都會回答得模棱兩可,可駱丞是真心待的人,辜負真心的人沒什麼好下場,所以有些話還是得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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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丞角一瞥,眼眸被凌的碎發遮蓋,只留出一片郁。
“在我們那兒,好朋友是不會一起用這個的。”
他一個步,單膝落地,一只手攬在江聲的腰間,把頭埋在的小腹,另外一只手往的手里塞了一個方形包裝袋。
這手…就算是江聲這個母胎solo也知道是什麼東西。
的臉頰上悄悄爬上一抹紅暈,忙往後退了一步。
都是江江欠的債,不對都是我手欠,我有罪,我在小說里寫這些東西。
“你…”
話未出口,駱丞將人撲在沙發上,牽著的手放到自己的腹上,中間還隔著那個充滿曖昧的包裝袋。
他抬眸看著江聲,不知是委屈還是念,讓他的眼眶染了紅。
“姐姐~我不要只和你當好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