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聲:喜歡你爹!
“我姐和你在一塊吧,讓回一下家里人的消息,大家都很擔心。”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在此刻的江聲聽起來卻十分刺耳。
“我還不知道你,你不得直接消失,裝什麼擔心。”裴景深的語氣吊兒郎當的,好似在說什麼平常的事。
江聲沒和他再糾纏,不然還不知道要說出多對自己不利的話來,雖然現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別廢話,讓我姐趕和家里人聯系,免得他們還以為我把怎麼了。”
話落,江聲毫不猶豫掛斷了電話,沒再給裴景深說話的機會。
“江聲剛才那個人都親口承認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陸綏朝江聲怒吼道。
江雲天雖然沒說什麼,但是臉也十分沉,兩人都認定了,阮雪寧今日失聯就是江聲搞的鬼。
江聲只覺得中氣翻涌,偏偏無論是自己的形象,還是剛才那一番電話,好像都在指向自己。
算了算了,不與傻瓜論長短。
他爹的,我論的就是長短。
江聲越想越氣,徑直站在陸綏面前,氣勢洶洶的質問。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讓他帶走了姐姐?”
陸綏輕哼一聲,“剛才人都說了,你不得寧寧消失。”
“那我還不得上天呢,我能上天嗎?”
“我姐又不是智障,會跟一個陌生人走嗎?”
的確,陸綏因為著急找阮雪寧忽略了,當時那個店員說的,阮雪寧是自己跟著一個男人離開的。
可是裴景深這個人,他從來沒聽阮雪寧提起過。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陸綏沒底氣的反駁一句。
“難聽的還沒說。”江聲沒好氣的回懟。
都要被人挖墻腳了還不知道,果然讓人降智。
“那你想要害寧寧的心思也不假,你從前…”
陸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聲打斷。
“世界上的事想想就能行,那還出去工作干嘛,天天在家里想不就行了。”
“也別和我說從前,現在是在說失聯的事,你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沒證據就閉,不服你就報警抓我呀。”
“啥也不是,真不知道怎麼喜歡了你這麼個蠢東西。”
江聲這一頓輸出讓場面再次陷尷尬,陸綏的臉也是青一陣白一陣的,可某人的角卻微不可察的輕輕一挑。
“江聲,我是你哥,你胡說什麼。”陸綏吼道。
江雲天也趕找補,生怕厲危誤會什麼。
殊不知厲危對于江聲的史了如指掌,尤其是和陸綏那點兒事。
“誰稀罕你這個哥啊,拿份我。”
江聲話音剛落,陸綏的電話鈴聲響起。
是阮雪寧打來的,陸綏語氣瞬間和緩,得知阮雪寧沒事,他打算離開。
厲危卻將人攔住,“事還沒結束,著急什麼。”
江雲天見況不妙,趕打圓場,“都是一家人,既然來了,就一塊吃個飯吧,把雪寧也回來。”
此話一出,陸綏和江聲都瞪大了眼。
這等下吃的到底是飯還是氣,誰說得準。
陸綏不好駁了未來岳父的面子,只好借口說他去找阮雪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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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聲也幫腔道:“爸,姐姐還在氣頭上,下次吧。”
江雲天的態度卻十分堅決,“這是厲總第一次來家,就今天我們一家人吃個團圓飯。”
“寧寧委屈了,是我這個做爸爸的不好,你現在去把人接回來。”他又對陸綏說道。
陸綏微微頷首,“好。”
客廳里了一個人,氣氛瞬間又安靜下來,江雲天把厲危到一旁去喝茶,江聲則是悄悄躲回了自己的房間。
江江:你不該給我個代嗎?
江聲心累,“他先手的,你能不能別這麼卑微。”
說完這話,江聲就有些後悔,江江這麼卑微,完全是因為自己,因為在江江的世界里,陸綏就是最重要的存在。
“對不起。”江聲小聲的說道。
江江沒再出聲,此時門外響起敲門聲,“小姐,吃飯了。”
江聲回過神來,出門前還不忘叮囑,“等會兒你別控制,我們就好好吃完這頓飯。”
來到樓下餐廳,江雲天坐在主位,陸綏和阮雪寧正要落座在他左手邊,厲危則是在等江聲。
而剛進門的江承祈則習慣的往江雲天右手邊第一個位置坐去。
肖薇忙提醒道:“承祈,坐媽這邊來。”
江承祈不耐煩地走過去,路過江聲的時候,還瞥了一眼。
“大家筷。”江雲天道。
桌上的氣氛有些詭異,每個人都各懷心思。
大家都悶頭吃飯,幾乎沒有流,還是江雲天著頭皮說了幾句,陸綏和厲危則是禮貌的應和著,也遠遠沒有達到江雲天想要的效果。
不過他這兩個婿一個比一個不好惹,能平靜的吃完這頓飯已經是給自己面子,他也不好要求其他。
飯後,見厲危沒安排要走,就給他安排了客房休息。
原本打算吃完飯就離開的陸綏看到厲危還在這里,擔心阮雪寧又委屈也一同留了下來。
江聲和阮雪寧則是被江雲天到了書房。
“今天的事怎麼回事?”江雲天質問。
江聲下意識覺得是在問自己,正打算解釋就被江雲天攔住,“我問你姐姐。”
早在回來的路上,陸綏已經和講過剛才發生的一切。
雖然也覺得江聲能做出讓人把騙走這件事,但是方才的確是自己和裴景深走的。
而且就像江聲說的,并沒有證據證明江聲和裴景深提前串通。
“這件事應該和沒關系。”阮雪寧回答道。
江雲天擰川字的眉毫沒有還松,反而越來越深。
“我是問你和這個裴景深的是什麼關系,你怎麼會跟他走,還不接我們的電話?”
不愧是在生意場上爬滾打的人,一下就抓住了重點,江聲暗暗想到。
“他是我朋友。”
阮雪寧大大方方的,因為在心里的確只是朋友,而且這個時候裴景深也沒有向阮雪寧表明心意,所以這麼說完全沒問題。
江雲天又看向江聲,“那你們又是什麼關系?”
江聲連忙收了自己看戲的姿態,應聲道:“朋友。”
朋友?
一個兩個的都說是朋友,當我老頭子是傻子不。
他這是造的什麼孽,兩個兒沒有一個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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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還喊你寶貝,還送什麼周年紀念?”
江聲呵呵一笑,“爸,你不懂我們年輕人之間是這樣…”
江雲天眼神一沉,“我告訴你,我不管你什麼裴景深什麼駱景深的,你趁早給我斷干凈。”
“還有你,這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別說你和陸家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就算你單,我也不會同意你和這個裴景深扯上關系。”
阮雪寧只覺得莫名其妙,眼神不自覺的看向江聲。
“你別看我,我沒和爸說什麼,而且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你是和裴景深在一起。”江聲連連解釋。
江雲天這才想起來剛才誤會阮雪寧這件事,“雪寧,爸爸誤會你了,剛才不該打你。”
“你妹妹也和我坦白了對你做的事,也知道錯了,你們姐妹好好聊。”
話落,江雲天離開,書房里只剩們二人,安靜得落針可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