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搖晃之間,有人許下承諾,有人立下誓言,可沒人會把這里發生的事當真。
江聲知道裴景深不會真的答應自己,而裴景深也覺得江聲這一招是以退為進。
不過他應該還不知道阮雪寧和陸家的婚事已經定下,如果心之人可以過上想要的生活,他或許會放棄攻略自己。
這樣一來,他那些所謂為了自己而對阮雪寧采取的行為就會消失。
至于他自己要和阮雪寧如何相,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姐姐現在和陸綏的很穩定,在畢業之後,估計就會結婚了。”江聲往裴景深的耳旁靠了靠。
呼吸裹挾著的發香,鉆進他的鼻頭,裴景深猛地回頭。
咫尺的距離,讓四目相對的兩人都猝不及防。
江聲下意識躲開,往後仰的時候用力過猛,整個人差點往後傾倒。
裴景深一把將人接住,他手臂的溫度過薄薄的服傳到江聲的里。
“怎麼你不開心?”
戲謔的語氣訴說的是他的失落,江聲淺淺一笑,人從凳子上站起來,拉開和他的距離。
“我開不開心,不知道,反正有些人是快心碎了。”江聲說著,臉上掛著一個不明所以的笑。
裴景深無奈一笑,“那正好,他們結婚我們也結婚。”
江聲又端起酒杯,調侃又深的說道:“BB,重婚係犯法㗎喇!”
“唔好搞啦。”
裴景深一聲輕笑,旋即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江聲:這世界上從此又多了一位傷心人吶。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家了。”江聲說著就起要走。
裴景深拉住的手腕,“能不能別走,你陪陪我。”
江聲知道他難過,但是可沒義務陪著。
無的撇開裴景深的手,“不行呀,家里那個最近管得很嚴。”
江聲留下一個瀟灑的笑容就離開了,裴景深也沒有再挽留。
因為此刻他的心實在不好,而且對于江聲突然的叮囑,他約覺得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
幽園,厲危回到家里沒看到江聲的影。
“楊嫂,呢?”
楊嫂一雙眉皺著,語氣里都是嫌棄,“回來換了服就出去了。”
其實心里想的是,和別的男人私會去了。
厲危不聲,徑直往自己房間走去。
一條來自侄兒厲勛的消息吸引了他的視線。
【小叔威武!綰綰他們還說小叔叔肯定是妻管嚴,他們輸了。】
厲危下頭的小輩里,只有厲綰綰這一個孩兒,全家人當心肝一樣寵著的,在家里完全是橫著走。
可打小就怕厲危,平時要背鍋的事都是哥哥弟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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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關于自己是不是妻管嚴這個賭局,肯定是厲綰綰起的。
不過這小子到底從哪里得出的結論。
正當厲危疑的時候,對面又發來一張照片。
雖然亮度不高,但是能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是江聲。
照片上還有另外一個男人,兩人看起來略顯親。
至于那個男人是誰,厲危不得而知。
【小嬸嬸在酒吧,這個估計是的追求者,想要小嬸嬸留下來玩,卻被拒絕了。】
【你猜小嬸嬸說什麼?】
厲危將那張照片反復點開,又放大,試圖從中找到一關于那個男人的蛛馬跡。
不像沈祀,不像那天來家里的那個,會是誰呢?
忽然,腦海里閃過一個人的名字:裴景深。
【不愧是小嬸嬸,都結婚了還有追求者,小叔叔你可要當心了,小心嬸嬸不要你。】
厲危:盡說廢話。
等了好一會兒,厲勛那小子也沒給他說江聲到底說了什麼。
厲危正猶豫要不要問一句的時候,江聲回來了。
踉踉蹌蹌的上樓,毫沒有注意到厲危正在樓上看著。
江聲:這酒的後勁也太大了,幸好我溜了。
快到房門口的時候,江聲直覺有人在盯著自己,一抬頭視線和厲危深邃的眼眸撞上。
他的眸中出某種危險,看向江聲的眼神里帶著侵略。
“好巧啊,你也回來睡覺啊。”江聲腳下有些不穩,只覺得頭重腳輕,整個人都晃晃悠悠的。
厲危看的樣子,忍不住手想扶,卻被一把甩開。
“你別看我現在這樣,我沒醉,你小心羊虎口。”
留下這話,江聲便推門進去了,獨留厲危一人在門外凌。
所以到底和裴景深說了什麼?
江聲回到房間,倒床就睡,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宿醉的頭疼襲來,江聲輕嘶一聲。
這才發現自己的上的服都被換過了。
約記得自己昨晚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厲危,該不會是…
江聲甩了甩頭,試圖把那種可能從腦中甩出去。
可厲危本來就喜歡江聲,看見喝醉的自己他能忍得住?他又不是菩薩。
哎~不行不行,這要是真的,那我不是虧大了,我啥覺也沒有啊。
喝酒誤事,老祖宗誠不欺我。
誒,還有個人可能知道昨晚的真相。
“江江,你在嗎?”江聲試探的喊道。
江江:有話直說。
江聲先是理了理被子,又走到窗戶旁打開窗簾,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你昨晚……”
江聲的話還沒說完,江江就打斷了:你還有臉說昨晚,你以後不許喝酒。
聽到這話,江江更加確定心里的猜測了,這把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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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江聲說道。
江江:不是盡量,是不要,你自己酒量不行,連帶著我也意識不清。
“啊?”江聲此刻的心就像坐過山車一樣。
江江意識不清醒也就是說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不過也是,要是真有點兒啥,還不得殺了我。
江江:啊什麼啊,你聽到沒啊。
江聲悻悻道:“嗷。”
話音剛落,江聲注意到樓下站著一個人。
夕余暉照在樓下的草坪上,一個悉的影截下那半闕殘,仿佛是站在里的某種使者。
江聲雖然看不清他的臉,卻知道這人肯定是沈祀。
拿了件外套,下樓去了。
江聲知道,沈祀應該是為了簽約的事來的。

